舞云裳猛的转头,一把抓住身旁白雪的右手,怒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最开始失陷在极乐教白雪对舞云裳多有照拂,当初两人关系相当不错。现在舞云裳虽然对白雪对银雪的作为多有不满,但作为无间狱内少数的女性高层,舞云裳和白雪自然站在一起。
在银雪上一轮被插在旗杆上展览蜜穴,顺便求人玩弄以便让自己高潮的时候。到她们前面的时候白雪顶着舞云裳想要刀了她的眼光狠狠的玩弄了银雪的蜜穴好一会儿,甚至专门挑出了银雪的蜜豆,弹弄了许久,直到银雪高潮喷了白雪一手。
不过银雪确实需要有人帮她高潮,舞云裳自己下不去手,当时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银雪之后忽然变得异常艰难,舞云裳现在想想,怕不是白雪刚才下了手上抹了淫药之类的黑手。
“云裳妹妹说什么那?我听不懂耶。”白雪一边欣赏着撅起屁股被爆菊的银雪,一边笑吟吟的说着。
“再问一次,你刚刚是不是给银雪陛下下了什么黑手?”舞云裳抬起手来,手臂上闪过无间狱法印的金光。作为监察司的司长,她自然有些特别的权限,只要被打上无间狱印记的人,不管是狱卒还是囚犯,现在都无人能对她说谎。
“阿拉啦,妹妹别生气嘛。”白雪一点都不怕对全监狱所有人都有处罚权的监察司司长,继续笑着说道:“你知道当初我被泡在淫药池里一个月的事情,导致我的身体本身就带了点催淫的效果,影响到银雪妹妹,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起来白雪当初被罚泡淫药池的根本原因还是为了庇护她,虽然最终失败导致两个人都被泡进了一个池子里。但对方现在说出来就有点携恩图报的意味了。
“你放屁!”但此时舞云裳却没什么感恩的心理,反而有些气急败坏,甚至不顾自己淑女的形象骂了出来。“当初银雪陛下救我们出来后,就帮我们把浑身的淫毒炼化进了真气里,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的同时还让我们多了一种对敌手段。你刚才用银雪陛下帮你炼化进真气里用来对敌的淫毒反过来对付银雪陛下?!!!
白雪,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将狱卒贬为囚犯的权力!”
被如此威胁的白雪,一点不怕,反而对怒极的舞云裳做了个鬼脸:“你做不到呦,我在无间狱可是有后台的。”
舞云裳快有点不认识现在的白雪了,原本苦大仇深的白雪是绝不会露出如此俏皮的神色的,不过她的怒火没有因此稍减半分:“后台,你以为莫大根那混账能保得住你?”
一旁吃瓜的莫大根无辜躺枪,作为混账的他连忙跑路,表示自己惹不起监察司的婆娘。
白雪无语的白了跑路的莫大根一眼,扭头继续观赏着撅着屁股被花式爆菊的银雪说道:“不不不,我说的后台可不是指莫大根这个软蛋。我的后台可是这天下最大的后台,咱们俩后台可是同一个啊,妹妹你不也是因为这个后台才能在无间狱里这么威风吗?”
舞云裳顺着白雪的目光看去,怒火升腾的同时心里又有几分疑惑和一些让她感到不太愉快的猜想:“解释,你如果现在不给我个能让我理解的解释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做的不符合规矩的事一件件查出来,然后扒光你牵回去当狗溜。”
白雪一转身,从背后抱着舞云裳在对方耳边悄声说道:“我可怜的云裳啊,银雪妹妹主动建立无间狱来这里受苦的原因你总知道吧?”
“废话。”舞云裳当然知道:“不过这跟你下黑手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加加难度,帮银雪妹妹更好的消业,更早的摆脱这个地狱喽。”白雪理所当然的说道:“罪印等级可是银雪妹妹亲自定的。你难道不知道,要受到符合罪印等级的待遇,才能以最佳的效率消业?”
白雪的解释显然不能让舞云裳信服:“这跟你下黑手有什么关系?难道银雪陛下承受的还不够多吗?”
“难道够了吗?难道银雪妹妹没给你看过,被她毁的那十个世界的惨状?”白雪有点无语的说道:“银雪妹妹上次工作是在你那吧,我记得是扮成美女犬巡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