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让德丽莎欲罢不能,而这几天天天被折磨还要忍耐欲望的穴肉,也早已被训练成只要大继的舌头深入,就会产生连绵不断的独特快感,蜜汁也毫不吝啬任供男人品尝。
只可惜男人现在丝毫没有吮吸蜜汁的意思,将穴肉狠狠调戏一番后将目标转向一旁的粉红豆豆。
德丽莎也大概知道男人要干什么,被男人用舌头高潮了这么多次,她早就摸清了男人的习惯,舌头不再搅动穴肉,肯定是又要调戏她的小豆豆了,而且今天,一定会更过分。
然而还没等德丽莎说出求饶的话,大继的舌头早已先她一步按压着不断在大继面前晃悠勾引着他的理智的淫香软豆,甚至一改灵活的如同蛇一般在阴蒂的表面画着s的轨迹。
一会轻一会重,重的微微疼动,轻的有瘙痒难耐,重来只被大继粗暴不讲技巧对待的唇珠对这些小技巧哪里还受的了,尤其是每轮折磨都有意停止让她一边酸爽,一边又感觉到寸止的痛苦,可怜的阴蒂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主人挑衅了自己的另一个赶紧发出信号让自己的身体向主人求饶。
“嗯啊啊~…主人~哪里要不行了,受不了主人这样玩弄啊,看在德丽莎有好好让主人泄火的份上快让德丽莎高潮吧。”
“诚意不够啊,平常我是怎么叫你的,我好像忘了。”男人边说还边将自己的舌活加快,恨不得让德丽莎爽的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哦哦哦,小骚货,小骚货德丽莎要被主人用舌头惩罚的去了。”德丽莎丝毫不在意形象的说着放荡的话,只恳求男人快让自己高潮,要不然她感觉就要疯了。
“还知道自己是小骚货,说明平时根本是装睡,小骚货的水准备好了嘛,主人的惩罚要结束了。”
“才…哦哦哦!”德丽莎原本还想辩解一番,结果在身体的一阵抽搐后,大脑死机一般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身体的雌兽本能让她宣泄着身体的舒爽。
而身下的大继,自然也免不了德丽莎的淫水浇灌,虽然本人很乐意享受蜜汁洗脸的感觉,但是德丽莎的喷水量实在是太多了,真让人怀疑这小小的身体是如何存储这么多水的,真不愧对哪句名言:女人,是水做的。
随着高潮的余韵也逝去,德丽莎早已扛不住的趴在男人肚子上,潮红还没完全消散小脸混着稠白精液贴在男人的跨下,粗大的肉棒和子孙袋炫耀似的在她的脖子和下巴位置宣布着胜利,茂盛的阴毛硌着德丽莎洁白脖颈生生发痒。
不知是因为阴毛散发的雄性气息着实浓烈,还是因为幼萝早已在高潮的余韵下失去和精液对抗的能力,沉重的眼皮半翻着,似乎能看出德丽莎还是有努力睁开的。
“小骚货平常和崩坏兽打架不停猛的嘛,怎么这么不禁挑逗啊,这就不想动了,是要我把你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吗?快回答啊。”
大继从床上坐了起来,说着德丽莎早已不会回怼的话,得意的握着小萝莉的嫩腰把她怀抱在怀里,还贴心的把两腿掰开,让刚刚高潮还不断微缩合拢的雪白馒头怼在他的肉棒上,将她卡住不让她滑下来。
“哈…哈…,主人太厉害了,比自己自慰爽多了,我还想要。”身体正在极快恢复的德丽莎喘息粗气的仰着头看向大继。勉强睁开的眼睛里仿佛可以看到男人的倒影,眼神里满是迷恋和崇拜。
白腻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的可爱小脸上,无形之中为让人怜悯的她新添一份妩媚糜乱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男人,终于大继忍不住了,狠狠搂住德丽莎的身子,狠狠的亲吻了下去,丝毫不在意德丽莎的小口里还有没吞完的精液,让自己的舌头很轻松的撬开幼萝的贝齿,与对方的软舌一起交缠。
德丽莎虽然没想到大继会亲吻她,但她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并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么缠绵着,这一时间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们。软舌之间的搅动熟练的仿佛两人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没有大继的调戏,也没有德丽莎的抵抗,两人就这么在月光下享受着对方的味道,任由淫乱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们都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