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噗。”
你看着你的两位未婚妻正翻阅同一封信,信上的落款娟秀,你有点疑惑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你凑过头去看,然而光是开头那一段寒暄的用典就已经让你失去了继续读下去的能力。
“良最近刻苦攻读,已经足以称得上才子了呢,帮我们念念这封信吧?”
你急忙举手投降。你这一年来虽然多少也在两位老婆的指点下有了些进步,现在信上的字你都认识了,但连起来你就不懂。
“穗姐姐,别再欺负良爷啦……这个是柳姑娘送来的信。”
你感到无比感动,当下规规矩矩地听两位丽人向你解释——不对,阿穗跟她熟也就算了,怎么琼华也认识她?
“嗯,因为就是我推荐的来着……鸢姐姐带着我们去了江南,但是当时江南也没有什么好的工作可做。林叔叔在浙江做参政,中原已经变得兵荒马乱,他一时间没有机会送我回父亲那里去,所以我就拜托他为穗姐姐还有红儿翠儿她们找一个好地方,我们找了好久。”
——说到这里,琼华那素雅的脸蛋上有一分黯然,阿穗亲热地揽住她的肩头,将下巴搭在少女单薄的青衫上。
“所以,良这个笨蛋……要是别的女孩子莫名其妙就要当良的妻子,不管是不是陛下的旨意,我才不会接受,早就把良这个负心薄幸的家伙干掉了,良还真是幸运啊。”
“不,不能的……穗姐姐,不能干掉他,要是你还生气的话干掉我好了……”
随着阿穗修长的指尖指向你,你急忙正坐表示充分领会妻子的指令——但很快她的手指就被琼华握住,即便已经是亭亭玉立的淑女,仍旧与过去一样乖巧的她急忙将火力引到自己身上。
“哼……算了。琼华妹妹我见犹怜,何况是良这样的笨蛋呢。”
阿穗苦笑着用空闲的那只手拨弄起少女那一头垂落到肩上的秀发,你大概记得这是个十分暧昧的典故,据说当年大司马桓温在击灭蜀地之后,劫掠了他们的公主并强娶了她,结果他的妻子气的拿着剑跑了过来就想把他俩都干掉,但看到那位公主时,她却叹了口气把剑丢掉,为天下留下了一句我见犹怜的成语。
“噫!总之,按柳姑娘说的,顺军来了之后,她的夫君想要投湖自尽殉国,不过因为水太冷就没有成行?……柳姑娘也数落他说,顺军的军纪颇好,自有新朝气象,先看看他们能做的如何再考虑殉不殉国也不迟。”
这本来是件很好笑的事,但想到阿穗,你突然就笑不出来了,你想到,她也曾因为一种极为矛盾的心情走向湖中,如果你表现得再差一些,她对你的爱稍微少一些,也许她就会永远消失在湖中,而你也只会在痛苦中蹉跎余下的生命,没有此刻与两位丽人在河中缓行的愉快。
你忍不住伸手拥住了她,她本能地弓起腰小幅度地挣扎着,但是被琼华和你夹在中间而挣扎不得,此刻阿穗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努力摆脱你的可爱雌猫,让你想要抱得更紧。
“唔……这种时候,做什么呢……琼华妹妹还在呢……”
阿穗低吟着扭动身体,你忍不住亲吻她的脸颊,可一旁的琼华并没有和过去一样羞耻到捂住眼睛,反而和你一样伸出手来,扣住了丽人的另一只纤纤柔荑,将她带倒在了铺着柔软毯子的船舱之间,两人呈现出相当暧昧的骑乘体位,她们的眼神都看向你,你感到你的欲火仿佛被点燃起来,再也无法抑制。
“我在的时候,穗姐姐,也没有少做这种事……所以,我也要报复穗姐姐。”
丽人的俏脸通红,低吟出声。
“穗姐姐……在军营里,向京城出发的时候……每天都会偷着钻进良爷的营帐里,用……用嘴,做那种事……唔,我,我也看见了!”
——什么鬼!
可随着阿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猫那样悲鸣出声,你知道琼华说的都是真的,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你那几个月每天出门上马时都感到双脚有点发虚了。
不对,不光是那几个月,自从阿穗到了你的营地里之后,你好像就再也没有了世俗的欲望,连脑袋都变得清醒起来,偶尔竟然能提出计策了,就是身体变得有点虚,你还以为是阿穗在你身边让你变聪明了,原来只是每天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进了贤者模式——
“噫呀!琼华妹妹,别,别说了……”
过去永远占据着主导的女孩子变得慌乱不已的姿态,让你的欲火越发强烈,你伸出手,开始解开少女的腰带,现在阿穗被锁住双手完全无法反抗,那具优雅的躯体仿佛伸着懒腰的雌猫那样,柔软的臀瓣翘起,双膝分开骑乘在身下的优雅淑女腰际,肢体交叠的美丽仿佛足以入画。
明末千里行-琼华if线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2026-05-30 20:3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