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强势的龙女,凪就感触起来,怨恨之心倒没多少,反而是赌气抛下自己不管不顾。
跟贩卖的婆婆谈好了价钱,凪用自己存款将摊位上所有的黑面包买下,打包成一个大大的包袱背上。
那种作为上品消费的黑面包她自然是负担不起,剩下的也就只能选择这添加了大量混合物米粉混合比达到八比二的应急充饥食品。想当初他给人护送货物的时候最次也是普通硬面包,怎么现在就混成了这种地步。
一想起当初凪就不免伤感,吓得摊主婆婆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这样,给凪打了给折扣。
随后凪背负一个大包袱,一手往嘴里塞着面包走回了家,一直默念自己在吃肉来安慰自己。
但没等她离开市场就被人拦了下来。
“多少一次?”一个身穿深色坎肩坦胸中年人伸手挡在凪的面前。
“嗯?什么东西?”凪啃着面包问道。
“我说你多少干一次!”被凪反问中年人颇为不爽,摆出架势,“一个下三滥贱妓装什么糊涂,要不是看你胸上长了两团肉谁愿意搭理你这个骚货,赶紧的,多少一次?”
“哈!”
这下轮到凪吃惊,她气愤地看着眼前将她当做娼妓的男人,嘴巴大张像是要骂出来。
然后盯着男人喊道:“瞎了你狗眼,给我看清楚了,我哪里像是妓女。”
说罢绕过男人离开。
但男子可没这么想,在他眼里凪就是嘴上喊着不卖,背地里学狗叫的下作妓女,如今被这么一说哪能服气。
当即从背后抓住凪的包袱一扯,“给我滚回来。”
啪嗒一声,凪被扯翻在地,饶是她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也没料到男人会这么不讲理,顿时怒气上头要好好给男人长点眼色。
而当她怒气冲冲的抬起头看向男人的时候,却发现男人一副见鬼的样子。
指着凪的额头,哆哆嗦嗦的说道:“魔物!”
接着撒丫子跑开大叫,“有魔物进来了,那女的是魔物!”
凪这才发现自己的兜帽被拉下,露出额头上的盘角与尖耳来,顿时慌乱的戴上帽子,捡起地上的包袱跑开。
忐忑不安的回到家里,凪将门反锁靠住房门,将头埋进胸堆。
害怕被人揭穿身份找上门来,然后被杀死或者被戴上项圈变成奴隶贩卖,业余冒险者出生的她知道那样的下场生不如死。
“为什么?我都没有去招惹他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不想被抓。”
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抬起头一抹发现自己掉了眼泪,凪更叫慌乱起来。
之前在山洞里面被米特安掐着小命时都没有哭的,为什么这样就哭了,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砰砰。”
粗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震得凪后背刺痛,她迅速远离门口摆出一副防御的样子。
“谁!是谁在外面?”
“砰砰砰。”
敲门声继续传来,显然是门外之人回答。
“我有事,要找人以后再来。”
“砰砰砰。”
敲门声变得更大声了,每一次门房颤动都好像有人在对着挥拳。
凪见状更加不安,要是再不开门对方估计就要夺门而入了,但要开门的话,她也不知道外面的是谁,目的是什么。
想了想,凪拿起自己的佩剑,双手紧握躲着房门挑开上面的门栓,神情凝重的注视房门打开。
“怎么这么慢啊,明明已经醒了的。”
一个身着长袍的靓丽女人站在门外,手里抱着几个大纸袋子,熟悉的面孔从后面探出头来看向凪,随即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