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审查之下,这幅面相还真生出几分熟悉。
“眼镜封印颜值诚不欺我,秋书仪。”
摘下眼镜后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高傲和灵秀又回来了,终于和记忆深处的那张脸重合。
“嘻嘻~算你过关。”
秋书仪对夜莫能叫出她的名字,很满意又重新趴回了夜莫的肩膀上。
“来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是敢忘记我的名字,我就把你囚禁起来,天天榨把你榨到一滴不剩,求着让我停下也要继续榨。”
话语中冰冷笑意不禁让夜莫浑身一颤。与此同时,肉棒也在越来越重的摩擦间被一只手扶了起来,肉棒的尖端顶住了两片鲤鱼唇似的酥脂,随着少女身体的压下而一点一点的顶入更深处。
但夜莫可忍不了这样慢慢磨蹭,直接双手搂去了她纤纤软软的腰肢,便猛的向下一按,冲开紧涩又滑嫩的肉穴,那堆脂若沃雪的无比酥绵之感更是让他险些溃败下来。
“咿呀!”
随着秋书仪一声宛如婴儿哭泣般的长吟,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的占有、填满。
“还是这么紧啊,明明里面都湿透了,淫水却还没流出来。”
夜莫清楚的听到了水液四溅的声音,可见秋书仪已经渴望到了什么程度。
“坏蛋!还不是被你调教出来的……”少女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丝丝媚意如流水盈盈。只是忽然感到腰间的动作,秋书仪凝脂般白腻的脸颊,宛如渗出鲜艳的血滴,吓得赶忙紧勾住了夜莫的脖子。
“慢、慢一点。”
“刚刚谁说要榨我来着?”
夜莫终忍不住笑到,一把将少女胸前的玉兔握在手里,绵绵软软,竟然如同抹上了一层奶汁般娇嫩细滑,让他一握之下,再也舍不得放开,贪婪的把玩着,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重。
秋书仪胸脯并不算大,但却有着精致饱满的弧线,优美中透着贵气。又非常的紧致,就好像还没有蒸透的白玉馒头一样,摸上去极富弹性,无论夜莫怎么肆意的揉搓,始终呈现着最诱人的外形。
当然,有必要补充的是——这里的不算大,指的是碧蓝航线意义上的不算大。
“话、话是这么说啦!你不也是天天在群里说要【超市你烧货】,也没见你把我……”秋书仪反而主动后弓,挺起那让不知多少人曾在梦中垂涎过的圆硕酥胸,以便夜莫能把玩的更舒服。
说着却便是一顿,姣好的容颜上霍然绯红一片,眸光变得颇为幽怨,开始小声嘀咕道:
“还不是怪某个坏蛋始乱终弃,突然就消失了这么多年。初二被你用过小穴以后,直到现在连自己都舍不得碰,久旱无甘露的,怎么把你榨干嘛……唔!”
少女樱唇阖动,殊不知一个雪肤花颜的少女随口便是“奶子”、“小穴”之类的淫语,再衬与香艳腻白的胴体,会是何等的刺激!
“妖精。”
夜莫难免心口一热,忽然有点想要吃胭脂了。低头吻去了少女芬芳如软糖般香甜的水润樱唇,不理会她挣扎,如胶如漆地缠绵索取……
“你别、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是来给你当肉便器的,不、不是继续当你飞机杯的……”
秋书仪推开夜莫轻哼道,身体却微向前倾,本要踮起来支撑身体重心的双脚直接脱离地面环在他要腰间,开始如树懒般直接挂在夜莫身上。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身体强压着本就饱和不堪的小穴将肉棒又吞没了一截,娇嫩的花心被龟头狠狠的挤压,少女顿时发出低泣般的娇哼。
“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真不愧是你啊。”
那他也不吐槽飞机杯和肉便器对于两人的那些小情趣而言其实没什么区别的问题了。
夜莫笑着一把将秋书仪的身体搂过,手掌在她不安轻扭的臀部轻轻拍上一掌,顿时满手的嫩滑柔腻。便开始抱着她又圆又弹手的两瓣小屁股奋力挺耸,毫不留力,尽情享受那种失速坠落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