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这种气势!上了!”
“德拉科,我回来……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做好了心理建设,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今晚会突然强悍无比,反客为主的把某人折腾的叫苦连天、主动哀求自己快点停下来的立香果断的推开了跟前的门扉,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得意将问候的话语说完,迎面而来的突发意外便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她一切的幻想。
在推开门扉的瞬间,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乃是立香的嗅觉,浓郁且熟悉的荤腥气味一下子便唤醒了立香那早已被反冲的精液填满了不知道多少的鼻腔,逼迫着它当即近乎本能的分泌出些许的粘液,来帮助自己的主人迎击那些粘腻程度近似浆糊的浑浊之物的侵染。
紧接着做出反应的则是立香的眼眸,旅途之中迎面遇上各类突发意外的经验使得它学会了如何硬生生克服了本能闭眼的冲动,在第一时间锁定环境变化的第一要因,但在当下,这份能力却给立香带来了更多的困扰。
因为出现在立香眼中的那份原因有些过于的直接,也有些过于的让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所以,当立香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之后,她才猛地惊觉,自己似乎没有时间再去多做些什么了。
而最后,做出反应的则是立香那还想要说些的嘴巴,只不过在面对着那在瞬间变包裹住它整根香糯软舌的温热液体的当下,它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将那熟悉的液体吞入腹中,然后再发出一阵阵象征着事实已定的悲鸣。
那么,导致了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我们可爱的德拉科小姐在此刻又是个什么反应呢?
看着在立香口中立刻涂得满满当当,但在片刻之后又立刻消失不见的浓灼白色,看着立香脸上那在惊恐慌乱之中又不失羞涩意动的媚人神色,刚刚好冲了一发,并且非常凑巧的将自己的扶她浓精毫无阻拦且精确无比的射入了立香嘴中的德拉科,甚至第一时间没留意到立香有些崩溃的悲鸣声,她只是下意识凝视着立香唇上象征着发生过什么的粘腻水光,顺着上一刻残留下来的快感,再度撸动起自己粗硕的扶她肉棒,将自己肉棒之中未能第一时间排出来的残精挥洒而出……又一次的挥洒到了立香的身上……
“对不起,余知错了,请立香大人原谅人家~”
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错了吧,你这个满脑子只有淫乐的巴比伦混蛋!看着身前某个不仅脸上毫无悔改之意,就连每次都会把自己欺负的死去活来的扶她肉棒都懒得稍微往皮裤里收一下,可以说整个人都写满了嚣张的混蛋,立香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在急匆匆的往脑袋上跑,要是可以的话,她现在都巴不得直接往那根把自己肏晕过去不知道多少的扶她肉棒上来上那么一脚,以报自己咽喉之中那股诡异的粘腻感觉的仇。
可很快,立香就反应过来以二人身体素质的差距,这种恼怒的行为不仅不能让对方真的吃痛,甚至说不定还会被德拉科觉得是不错的情趣玩法,害她自己就这么顺势被对方抓过去乱肏一通,直到又一个清晨的到来才被允许从肉棒上稍微离开一会之后,立香便当即决定将这个危险的想法丢到自己已经开了不知道多少页的仇恨之书上,等日后真的找到机会了,再一一用在德拉科身上。
“诶,不做吗?”
“我身上可是还挂着你的精液呢,再怎么也得先洗个澡,然后把衣服洗了再说……”
此为谎言,实际上立香并不怎么在乎身体跟衣服的问题,毕竟因为常年得跑外勤的缘故,她身上的魔术礼装早就配置了自动清洁的功能,哪怕是兽射出来的精液,也还在清洁的范围之内,而她的身体就不要说了,这群扶她肏她的时候就没怎么在意过干净不干净的事,基本每一天她都是干净净的进屋,然后第二天早上再以浑身上下裹满浓厚精浆被丢进浴缸里过水一次。
当然,也不乏有在意立香感受的家伙,她们一般姑且会以洗澡的名义让立香有个中场休息的机会……嗯,休息时间大概是从决定洗澡到两个人一起进浴缸为止,毕竟再往后一点就是食髓知味的扶她因为性欲上头,选择在浴缸里把立香再度吃干抹净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