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自己已经盖上了一块肉棒形状粘腻精块的发疼脸蛋,立香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指责德拉科不知道头发被精液弄脏多难清洗?这个家伙估计只会趁机借此调戏自己,装着闹别扭般因为这记耳光扭过头去?立香敢保证自己要是这么做了,下一秒就得被德拉科揪着脑袋肏嘴。
于是乎,等立香因为这问题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猛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就这么揉着那块粘腻的精块,好似涂面乳一般把自己小半个脸蛋涂匀了。
现在回味着手上、脸上粘腻一片的奇怪触感,立香的心中只有一万句脏话想要就这么丢给德拉科,可甚至没能等到她发作,德拉科的肉棒便先发制人的打上了立香仍算干净的另一边脸蛋。
“德拉科!你……”
啪嗒!
“唔……很疼的……”
啪嗒!
“不要……再……唔!”
啪啪啪!
“够了!”
自左往右,自右往左,甚至自上而下,当立香漂亮的脸蛋被德拉科用沾着精浆的扶她肉棒好似画画一般随意的左图右画了一番之后,立香的脸上已然找不到多少不带着乳白色污垢的地方。
可哪怕如此,德拉科依旧只是一副想要接着折腾,根本看不出想要停下来意思的样子,最后,被打急了,也真的有点被打疼了的立香,只能委屈巴巴的主动握上那根刚刚又自上而下直直的拍在了自己脸上的可恶肉棒,一边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包裹住它,压到自己的脸上,一边用自己脸蛋上的软肉配合着手熟练的撸动,为德拉科提供着她暗示了许久的手脸三明治服务。
可是,这就苦了刚才还在风光无二的路克苏里亚,因为立香要全身心投入到对德拉科服务中的缘故,此刻的立香已然没办法再分出心思去关照依旧被她垫在身下的路克苏里亚。
而这也就导致了,当德拉科那早早涂在立香脸上的精浆流动起来之后,一滴滴如泪般精污就会从立香精致的脸蛋上直接顺着脸颊滴落而下,滴落到她的身上,甚至是她的唇边。
最可怕的是,大概是因为刚才抽到大奖的事实在过于的吸引火力,所以当剩下的魔兽赫已然得到解放之后,她们便纷纷聚拢到了路克苏里亚的身边,按住她的身体,掰开她的嘴巴,扒拉她的双眼,逼迫着她必须以最狼狈的方式去见证和感受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叛徒,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啊,路克苏里亚本想要这样去控诉,但当她的舌尖感受到那冰凉的液体滴落下来的触感,感受到那份腥臭浓灼的苦涩顺利的沿着自己的舌头滑入自己的身体之后,她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毕竟无论路克苏里亚再怎么样去做,她心疼的人儿在自己眼前被德拉科肆意的凌辱,而立香非但不怎么抗拒,甚至隐隐的有些沉迷其中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慢慢的,路克苏里亚的眼角流出了两行清泪,活像一个无能窝囊的绿奴苦主,虽然剩下的魔兽赫看着真的很想告诉她说,人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自顾自的苦主个什么劲,来增加对路克苏里亚的精神伤害。
但下一刻,当她们一想到这句话也能回旋给自己,而且她们甚至没跟路克苏里亚一样得到亲嘴的机会之后,她们便默默的又把自己的嘴巴闭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做起了立香未来终有一天会把德拉科踹到一边,骑上她们或者被她们骑上的美梦。
而对于这些小心思,德拉科自然也都看在眼里,只不过她不止没有想要去阻止的意思,在当下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过多的在意。
开什么玩笑,在这群家伙的围观下,看立香一脸憋屈的用奇怪的方式给自己进行侍奉,爽的整个人都快要罗马起来了好吧!那还有功夫去搭理这些有的没的!
看着立香那可伶的小脸上写满着委屈的样子,听着自己的肉棒在立香的手中不断的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一直未曾收敛自己的施虐之心的德拉科甚至有些想要趁着立香专心服侍的时候,就这么一把抓过她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粗暴的肏入立香未曾做好准备的柔软嘴穴之内,用一股股粘腻程度丝毫不下于刚才的浓灼精液当做对立香此次服务的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