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谢主人!”
一旦进入状态,何文曦便能快速从娇羞,化作乖巧顺从又不失大胆的小贝。不论是这响亮清晰的报数,还是略微下沉后又迅速抬起的屁股,都处处显示着她“挨打的素养”。当然,在鞭子落于臀瓣之际,随着胯部的收缩,一股爱液也从身下涌出,滴洒在枕头上。
“没吃饭吗?大声点。”
当然,聂杰林不准备轻易放过她。既然何文曦是个渴望支配感与羞耻的女孩,要是过早表露出满意,反而影响彼此的情调了。于是他故作不满地训斥着,“嗖”地一声又落下了鞭子。鞭子打在少女的臀瓣上,印下一道平行的痕迹;少女“咿呀”地哀鸣着,依旧像第一次那样迅速撅高屁股,同时更加大声地报出了惩罚数目:
“二,谢谢主人!”
由此,熟悉了手感后,聂杰林便开始了随心所欲的鞭责了。调教鞭轻盈且薄脆,与厚重的木板之类的不甚类似。不过这也难不倒聂杰林——作为常飞航模,经常需要“临场微操”,又独爱苏系战机,因此需要不断配平调姿的“老飞”,控制这根细鞭,还是轻车熟路的。
他雨露均沾地左右开弓,分别击打着两位少女的屁股,而其中变化的手感也让他颇为欣喜:关雨珊的屁股小巧而精致,因此弹性极好,每次击打后都能快速回弹,肿痕的位置也偏向浅层;而何文曦的屁股则是丰盈饱满的形状,虽然弹性也很不错,但相对来说更加柔软,因此只要稍偏转鞭头,就能打出一阵漂亮的臀浪。更为可爱的,是两人挨打时的反应:久经相处的关雨珊,除了轻声痛呼,语调中也带着一丝含笑的娇羞,像是与自己唱和一般;而何文曦的痛呼和呻吟则几乎完全不加节制,一声更比一声婉转,仿佛要令人骨酥肉烂般,在妩媚中透露着些许的寂寞。或许正是心态的不同,让两人身体的细微反应液有所差别——关雨珊身下的爱液是缓缓淌出,随着身体的兴奋加快了流速;而何文曦则是大股大股地涌出,甚至干脆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泉涌了。两人的屁股都高高撅起,一边报数一边用腰腹蹭着垫枕,甚至蚌肉也因为双腿的分开,在枕头上来回摩擦着。无处安放的手脚不停挪动着,小巧可人的脚趾也因疼痛,不安分地攥紧又松弛,真是将挨罚时少女的娇羞、柔美与渴求,表现得淋漓尽致。
“唔嗯……”
眼见得此情此景,聂杰林也顿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毕竟,虽然不是“左拥右抱”,但两位美少女身着情趣水手服,裸臀同责,任由自己以“主人”的身份左右开弓,身为男性的征服欲无疑得到了极大满足。是的,这是比单纯的情迷意乱,或者巫山云雨更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少女们以最谦卑而诚恳的姿态,裸露出隐秘的园地,以纤柔且无反抗的姿态,服从于强势的力量与支配,进而在疼痛与情欲中“忏悔”。
不过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正是这暧昧的界限,才是其中最美好的部分。他悄然交换着手,休息着一侧的肌肉,继续保持着原本的力度,击打在少女们的臀上。虽然因疼痛而呼声连连,但关雨珊与何文曦的报数,却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准确——当然,“雷声大雨点小”,在这“姹紫嫣红”的,对少女们娇臀的“描绘”中,调教鞭所带来的疼痛并非难以忍受,甚至允许她们在喘息之余不停地幻想着,进而陷入迭起的高潮之中。
“二十九——!谢谢主人——!”
“三十——!谢谢主人!”
三十下调教鞭,在不经意间便来到了结尾。伴随着最后一下鞭响,聂杰林也顿时松了一口气。当然,两位挨罚的少女也同样松弛下来,不再绷紧臀部,放松地将身体趴靠在床上。两人微侧着身体,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斜视着同伴的神情——绯红的脸颊上,散落着几道轻微的泪痕,与涎水的痕迹。身下的垫枕已经湿了一大片,其中又以何文曦那一侧的最为显著;两摊黏腻的水渍正晕染着枕套,勾勒出不规则的形状。少女们松弛地分开双腿,也丝毫不顾私处暴露于少年的视线里,还没从喘气中停歇,就彼此搂抱了起来:
“哈……好痛……”
“你好多水啊,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