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粘稠的液体从两个人之间爆发出来然后沾染在了她们身上,萨拉托加的黑色丝袜上沾满了星座的精液,从内到外被浸染了个遍,粘稠、滚烫的感觉基本上传遍了她的整个脚部。而星座的状态则更为糟糕,她的脸上与头发上都被精液糊了起来,柔顺的长发被精液浓的黏着与肮脏,脸上的精液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顺着脸庞从脸颊上滴落下来,与早就淌在地板上的液体混为一体。
室内传过来的人造风吹动着两人,腥臭、浓厚、让人脸红的气味充斥着两人的身上,也充斥着整个训练室内。
“呸…呸…你的精液…味道还真臭啊……咕……”
“你……你的才是,粘的跟胶水一样……我看你还挺喜欢的,刚才吃了不少吧?”
“谁…谁要吃你的恶心精液啊笨蛋……嗝……有机会跟我斗嘴还不如搓搓脚,给你当沐浴露正好呢……”
“明明咱们的精液都应该是同一个模板……”
即便是衣衫不整有伤风化,身上还沾着不少溢出来的精液,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依旧是精疲力尽地斗着嘴。只不过出于习惯的嘴上功夫也没持续太久,两个人的声音也逐渐小了下去,诡异的沉默开始蔓延在训练场中。
此时两个人在同时思考一件事:
男性的快感,果然和女性不一样。
短暂、极速、暴力、一闪而过。
但是却有着让人着迷一样的征服感。
无论是用自己的肉棒征服对方,还是去征服对方的肉棒,心理上带来的奇异快感都让生理上的快感加速了不少。
回想起那种奇异的感觉,两个人的心中不禁同时泛起痒痒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伴随着回忆刚才的快感,大脑中的冲动也化作信号,传递给与身体链接的仿真肉棒中,让肉棒逐渐重新变得坚硬起来。
舰娘的身体远比人类的要强劲、充满体能,人类男性应该有的不应期和贤者时间在舰娘的体能和体力下被极度的压缩起来,很快两个人的肉棒便重新回到了一柱擎天的状态,渗出的前列腺炎展示着此时他们心中的欲望。
而除此之外,她们不愿承认也都心知肚明的一点是,仿真肉棒的下放,属于她们自己的那部分性器,那个漂亮的“入口”,此时也已经是湿润不堪,大脑给予的快感不光只有男性的那部分,还有女性的那部分,不同类型的快感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正向循环”,让她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愈发燥热起来。
“呐……”
“我说……”
同一瞬间,两个人开口道,随之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
“……”
两个要强的人始终不想成为先开口邀请对面的人,只不过在逐渐发烫的身体面前,这种坚持也未能持续太久。
“……刚…刚才又是平局对吧?”
“……嗯,是这样没错,不过明明是你先开始进攻的,我对你的刺激时间更短,应该是我赢了!”
“哈啊?是哪个蠢货一开始连肉棒该怎么用都不知道的?还是我教会你的,明明应该算是我赢了!”
“明……明明你一开始也被呛的不行!你这小处男……呸!小处女……好像也有什么不对……”
萨拉托加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知道声望她们是怎么做到的,连天花板这种地方都可以清洁的干干净净,反射着躺在地板上的两人的窘境。
特别是那两根仿佛也在比试一样“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肉棒。
再激烈的争吵也不如再比一场来的有意义。
“有胆子再比一场么?这次就不是小儿科的游戏了,而是真刀真枪的……”
“插入是吧?来就来!怕你不成!”
在这种地方倒是很简单的就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