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射精的坎武哪里有过这样的兴奋体验,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尿道里射出,硕大的睾丸也在随着坎武的喷射而自顾自地跳动,从久雄嘴角和鼻腔里溢出的精液顺着肉根流到了坎武的睾丸上,空气里渐渐弥漫着精液那黏腻的灼热气息。
终于,大概三分钟后,坎武的肉棒渐渐停息下来,久雄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这精液给灌饱了,明明他还没有吃晚饭来着。虽然坎武的肉棒依旧坚挺,但龟头比刚刚要软了不少,久雄将坎武卡在自己喉咙里的龟头缓缓吐出,在龟头离开口腔的一瞬间,肉棒里余下的精液顺势喷到了久雄的脸上,差点糊住他的眼睛。
久雄这才看清楚,坎武喷出的浊液是浓郁的乳白色,极致粘稠的质地,就算久雄已经将嘴拉开了不小的距离,坎武的精液依旧能拉出明显的浊丝,久雄咋了咂嘴,神智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坎武的身上已经全都是汗水了,凝结的汗珠有不少都滑落在地毯上,久雄这才想起来,坎武在刚刚射精的一瞬间,似乎低吼了一声。鉴于坎武现在的状态,久雄赶忙将他的内裤完全脱掉,连带着脏臭的袜子一起丢在一旁,他用绳索将坎武的手脚绑的非常结实,并且再次让坎武吸入了一些能让肌肉无力的药水。这个药水原本是用来让患者肌肉放松的,但实际效果和具体用途,对久雄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呼……好了……”久雄弄了半天,他将坎武的手脚绑好后,又将绳子绑在了两个固定的沙发上,防止坎武过于轻易地将他反杀。他再次看向被扔在一旁的坎武的袜子和内裤,又看了看大张着嘴喘气的坎武,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久雄对袜子没太多兴趣,但不代表他不喜欢看别人对袜子做些什么。久雄忍受着臭味,将坎武的袜子团成一团,接着用坎武的白色内裤把袜子包起来,对着坎武的嘴就是一塞,团在一起的布料正好卡住了坎武的牙,让坎武难以用自己的面部力量将这团内裤袜子团吐出。久雄松了口气,准备接下来的玩弄。
或许是久雄刚刚塞入的动作过于粗鲁,或许是刚刚的刺激惊动了坎武的大脑,又或许是香薰的药效本就对坎武用处小一些,坎武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刚刚发生的一切宛若一场梦,而就算在梦里,坎武也不明白精液的含义,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只是尿了裤子。但是,在他的视野里出现的,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刚刚地车库,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天花板;他试着动了动手脚,结果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这种状况就算是脑子再不好的人都会警觉起来,但坎武本就不灵光的脑子经过刚刚的一番刺激,几乎是个不能思考的状态了。
“……唔……”坎武注意到了身边的久雄,他偏过了头,想要和久雄打个招呼,却察觉到嘴巴被咸臭的东西给堵住了,味道飘散到坎武的鼻子里,他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他的内裤和袜子。
“……?!”久雄注意到了坎武的动静,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看着坎武转过来的头。他们都戴着面罩,彼此也不算太熟悉,所以他俩依旧没有相互认出。
但是,久雄很快反应了过来,现在可是他占据完全主动权,而面前的壮汉既没有要反抗的迹象,也没有能力挣脱束缚——应该——想到这里,久雄干脆恶向胆边生,他走到坎武身边,一只脚踩着他的肚子,结实的肌肉踩起来格外舒服。
“……唔……?”坎武不明白这样的含义,但在两兄弟睡觉的时候,坎文有时候也会踢到坎武的肚子,所以坎武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
“……窃贼……是吗……?”久雄拿过自己的脱毛膏,在坎武面前晃了晃,而对方只是迷茫地看着久雄手里的东西,歪着脑袋。
久雄其实更喜欢没有毛发的光滑的身体,只是对自己的身体使用脱毛膏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久雄可以感觉到埋藏在坎武身体之下的光滑肌肤,他已经等不及要看到脱光毛发的棕黑壮汉了。
面前的人带给坎武的感觉并不陌生,他也不知道,手脚绑起来和袜子内裤塞嘴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他下身传来的舒适感告诉他,这个人也许不是什么坏人。
久雄先是将脱毛膏涂抹在坎武的小腿上,直到其已经覆盖住了坎武的小腿上后,用专用的工具,一点一点将脱毛膏刮干净,过程中没有丝毫的疼痛感,这种将满是毛发的皮肤慢慢刮干净的舒适感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描述的。而坎武也感觉到了小腿的清凉,在这炎热的季节里给他带来了别样的舒适感,现在坎武更加相信,身边的人是名绝对的好人,甚至对其心生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