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呀!哪里……不能,呜喔喔……哪里很敏感的……不行……”如同阴蒂敏感的彩色计时器突然受到舔弄的刺激,高斯猛的挺起身子,双腿不由自主地缩紧,单薄的白丝无法阻挡巴德炽热的肉棒传来的温度,少女的羞耻心让高斯如同触电般松开双腿。但巴德随即便会在红宝石般的彩色计时器上留下自己的唾液画作,每次舔弄,作为能量存储核心的彩色计时器也会被巴德卷走本就所剩无几的光之能量。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加上能量流失的刺痛感就逼迫高斯重新夹紧双腿老实侍奉那根滚烫的肉棒。高斯“主动”夹紧双腿后,空闲出来的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挺拔的双峰。
“喔吼,无论几次,这份沉甸甸的柔软都让人爱不释手啊!”巴德的双手刚放上去,就立刻陷入犹如棉花般松软的美乳中,稍一用力,饱满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松开后就开始晃晃悠悠地恢复原来饱满的圆形。巴德玩的好不乐乎,舌头从彩色计时器四周舔舐回正中心晶莹剔透的胸灯,双手一边一个用拇指隔着轻薄的衣物飞快拨弄着已经硬邦邦的乳头,炽热的肉棒在细腻的肌肤和丝滑的长袜间交替摩擦,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高斯满脸通红,即便抿进双唇,任会有细碎的喘息与呻吟声偷溜出来。一段时间后巴德觉得只有高斯的喘息声和摩擦过膝袜的“沙沙”声以及彩色计时器的“叮咚”声有些单调,恶趣味的巴德便开始用自己锋利的牙齿在彩色计时器表面上下剐蹭,尽管这种程度还不足以破坏这颗无暇的宝石,但相近与啃咬阴蒂的刺痛感与羞耻感,让高斯成为了笼中的百灵鸟,用自己的悲鸣与娇喘为巴德演奏着一曲奇特的交响乐,身体则是慰劳他指挥辛苦的性玩具……
直到高斯的过膝袜被龟头分泌出的先走液弄得一塌糊涂,黏稠的半透明液体挂在蓝白相间的过膝袜上,巴德才停止欺负彩色计时器,转而开始打起来了靴交的主意。“……就这么喜欢我的靴子吗?死变态!恶心!”高斯的红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如大海般蔚蓝的眸子带着鄙视与杀意死死地盯着巴德。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靴子会这么吸引这个家伙的性欲。
如同捧着珍宝,巴德小心翼翼地在白色长靴合拢形成的缝隙间摩擦自己的肉棒,世间独一无二的质感让巴德有些难以自拔,不同于肌肤的柔软,长袜的丝滑,略带硬质感的靴面摩擦起来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龟头,一前一后摆弄着高斯的小腿,把奥特战姬的制服当做拟态飞机杯来使用,所获得的征服感让巴德几乎精关失守,随即让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长靴一路向上,交替感受着靴面、过膝长袜、肉感大腿,最后一颤一颤地肉棒隔着火辣的短裤,挑逗着高斯已经洪水泛滥的小穴。这熟悉的形状与温度,被巴德侵犯强奸的记忆再次浮现,情不自禁地放松了双腿。看着高斯羞红的脸蛋和迷醉的眼神,巴德清楚:高斯已经食髓知味,离驯服这批高傲的母马只差临门一脚,马上就让她沉沦其中!巴德一把扯下来碍事的短裤,随着被撕成布片的性感短裤飘落地面,早已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内裤起不到一丁点保护作用,巴德的巨根在高斯的小穴外就着素股的挤压,刻意地摩擦挑逗着已经任君享用的美蚌,但就是不插入,只有高斯自己祈求,彻底臣服于自己,才会给予她渴内心渴望已久但不愿开口承认的、刻骨铭心的性爱。

“咕……咿呀……好烫……为什么……为什么不进来……”如同宿醉般,高斯紧眯双眼,感觉自己小腹处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欲火,唯有巴德的肉棒蜻蜓点水般触碰到小穴,才会略微缓解,但始终只是隔靴搔痒。高斯带着湿濡气息的呢喃象征着她的内心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内心的欲望已经逐渐占据上风。巴德便放心解开镣铐,一把将高斯搂抱在怀中,即为了方便自己揉搓心爱的美乳,也是想让高斯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根征服了她的肉棒,究竟有多么粗大,多么狂野,多么不可战胜。高斯微微分开的蚌肉像是一张贪婪地小嘴,想要包裹住摩擦着大腿的棒身,发情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前后摩擦,似乎在督促这根肉棒尽快进入温润黏稠饱满多汁的小穴。巴德拼命抑制想要狠狠中出高斯的欲望,无论被高斯怎样扭腰献媚,最后还是选择喷射在光洁的美背上。高斯性感的露背衣着,此刻成为了巴德精液肆意绘画的画布,接近一分钟的喷射,将白里透红的肌肤尽数染上了浓稠的乳白色。“唉?为什么……没有插进来……”距离高潮就差一步之遥的高斯没能迎来渴求的性交,背上传来的温热感使得寸止的高斯体内的欲火更加猛烈,感觉全身都在燥热,小穴止不住的瘙痒,像是在渴求着一味解药——我……我想要高潮,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再进入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