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雨将手指伸了进去,那满含津液的舌头和牙齿,欢欣鼓舞地如蛇般缠了上来,极尽讨好的姿态舔弄着那根漂亮细长如白玉般的手指,它们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挤压。
丛雨好像找到什么好玩的物件儿了一般,饶有兴致地伸出两根,夹着那滑不溜秋的舌头,企图固定住它,又伸出第三根加入进去,把茉子的口腔撑得慢慢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玩弄她喉咙深处。
茉子难受地摇着头呜呜乱叫,她四肢被捆缚住,激烈地晃动着绳索连带着自己一起摇晃,丛雨瘪瘪嘴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娇乳上,掐着红艳艳的乳尖问:“茉子这里小小软软的,刚刚一晃一晃差点让你挣脱了,你说……它也能摇动起来吗?”
茉子支支吾吾地摇头,话都被手指吞了进去,眼泪也湿透了两边的耳发。丛雨双手挤压着两只可怜又白嫩的玉乳往上堆,挤出了一条沟来。伸出手头扇了两巴掌,白嫩的半浑圆不一会两边都红了,可怜地如果冻般晃了一两下。丛雨玩心已经起来了,她弯了弯眼,笑眯眯道:“茉子真可爱呐。”
丛雨看着那条沟,然后整张脸埋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茉子腰止不住地抖,她感觉到丛雨的鼻尖胡乱地拱着,像是家里农场里,小羊拱着头抢奶喝,她的脸颊,鼻尖,嘴唇,额头胡乱地蹭着她的乳尖和被挤压的浑圆,一阵阵酥麻的痒,从乳尖鞭打到阴户,她只觉得下面痒得快要炸开了,怎么回事……好想……好想……
想要……想被操……想被填满……什么东西也好,嘴巴,舌头,手指,塞进去!把那个发情的,发骚的,发痒的地方,堵起来!明明刚刚已经……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侵蚀,她想让丛雨那滚烫的唇片不再只是擦边的摩擦着,而是将那红奶尖含进去,咬着它,玩弄它。
“你的小穴居然在流水?!”丛雨看着那处断断续续抽搐着喷水的地方,震惊不已。那处就像是被操烂了,早就被人操熟透了,红艳艳的两片蚌肉翕张开的,水光淋漓的淫靡,那里面的暗红的甬道,还自顾自地舒爽,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丛雨此刻只觉得手下的这两团小小的软肉,滚烫炙热得如同蒸笼里的包子,那股子燥热透过皮肉钻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神魂游离。恍惚间,丛雨猛地收回手,刚想要上去摸摸,却不成想一个没站稳,直接把湿哒哒的蚌肉按了进去,就像往这敏感的阴户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盖住了大峡谷的幽红的内里,蜜水被扇飞了溅了几滴。
茉子疼得搅紧了下面,穴肉挤压在一起,快感又加倍叠加。丛雨像是找到新的玩法,试探性地又往上又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扇在那被剥离在包皮外的小樱桃上面的,茉子爽得双眼翻白,她大腿往里想夹着什么,嘴里胡乱地说着。“插进来……插……进来……什么都可以……”
她的巴掌重重叠叠地拍打着阴蒂,茉子嘴里胡乱地浪叫着,她叫又长又响。只见那两条丰腴大腿的中间,那被扇肿的红艳的小穴,勾人的紧。丛雨喉咙滚动间,竟然也勾起了自己的欲望,按照她的视线扛过去,茉子的阴唇湿漉漉地被剥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了丛雨的面前,甚至在炙热的注视下,还微微地讨好般的翕动的,像是再说:欢迎品尝,虽然卖相欠佳,可味道很好。
丛雨低头虔诚地吻着茉子两侧的大腿肉,一点点从大腿根吻到阴户,她的呼吸带着潮湿的滚烫的热气,这细致的舔吻,让茉子浑身发烫,她憋不住地喘息连连,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淫词浪语,可丛雨没有理会她,唇片舔着阴户,从耻骨那里慢慢往下,然后舌尖顶了顶阴蒂,用唇舌将包皮拉回,又将那小小的可怜的樱桃包裹起来,然后舌尖在细细地描绘着阴唇的形状。
丛雨发现茉子的阴唇敏感度不一致,往下的那边更淫荡,舔弄的时候,水会多一些流出来,而稍微向上那边更敏感,舔弄的时候会紧张地收缩,整个阴户都会翕动。她细细地舔着,去触碰,去描绘,去感受,去掌控,鼻尖全是那股腥臊精液,那股浓烈的味道,让着丛雨飘飘,她沉迷它,像是沉迷罂粟,她玩了外圈的一遍,又开始周而复始地从阴户开始重新玩,她的鼻尖亲昵地蹭着阴蒂,将它顶的七倒八歪,等小樱桃颤抖着流泪告饶,她要好心地把它含在嘴里,唇舌抚弄安慰,她好像扮演着施暴者,又像是在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