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报上数据后,负责指挥的处刑官和他们简短的商议,最后决定先选择刷子。
每个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精油,蘸在刷子上在菲尼克斯的敏感带一下下扫过,光是这样的准备工作就已经让她在刑架上难受的一下下抽动,气息开始紊乱。
等到精油将菲尼克斯的全身涂得油光发亮,她那无瑕的酮体在舞台射灯的照耀下更让观众血脉偾张,不论是的摆在最前面纤巧温润的玉足,还是微曲向两侧扒开的柔若无骨的双腿,或是双手抬起后完整暴露的于世人面前的精致小巧的双乳,无不在让人产生极度的欲望,以至于最后变为渴望通过最残酷的方式向其施以折磨,比如用技师手里的刷子。
“行刑。”直到处刑官一声令下,菲尼克斯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竭力忍耐的过程连处刑开始都算不上。让精油流尽后变干变硬的刷子一触碰到她被调动起来的身体她就几乎尖叫着跳起来,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怕痒,甜美的笑声开始后就再没有停下来过。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菲尼克斯的笑声不自觉地溢出喉咙。在缓慢摩擦的刷子面前,这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舞台上想刑架中四处挣扎,有时全身躲向右边,有时又打滚似的拼命移动到左边,拉扯着被拘束的四肢,不论是足枷还是双手的手铐都是通过软胶材质紧紧包裹,让她没有一点挣脱的机会,就连这样挣扎的区域都被缩小到极致,更何况在四面八方包围的技师面前这样的挣扎只是徒增看点罢了。
“你看你看,这么小的奶子都能摇起来耶!”
“哈哈哈真的,这家伙被挠个痒就这样了,真是外强中干。”
菲尼克斯只恨自己敏锐的感受,一边接受着数倍于常人的痒意,一边却在快要痒疯了的情况下对于台下的评论听得一清二楚,光着屁股面对无数评头论足让她脸上已经烫的发烧,可惜快要笑死的她无力考虑这些屈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照理说菲尼克斯失去了魔力后体能还不如徐楠,但在笑刑之下无论是挣扎的时间还是强度都比徐楠被笑刑折磨时强上不少,这要归功于于她与生俱来的敏感身体,长时间使用魔力的需求更是增长了这一属性,现在的菲尼克斯看起来是精力充沛的大笑着挣扎着,实际上已经是快被累趴的状态,能保持这样精神纯属因为要被痒疯了,这样下去让人不禁怀疑她会先疯掉还是先死于笑刑。
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菲尼克斯悲伤的思考着,痒意的折磨已经够难受了更加难忍的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为刷子剐蹭所控制,即便根本不想笑却停不下笑声,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刷子从足心侵犯了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体力的耗尽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笑刑持续到第十分钟后,菲尼克斯的笑声显然小了下来,身体的反应弱了许多,她就像是被一口气放光能量的电池一般再也动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而大笑中每次吸入的空气又是这样弥足珍贵,就这样菲尼克斯感觉像是喉咙被掐住一般的窒息感,胸口的疲惫酸疼像是烧起来一般。
“哈哈…………哈……”在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发出最后一声笑声后,菲尼克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试图呼吸近在咫尺的氧气,然后头一低昏死过去,只考吊起的双手挂住身体才没倒下。
有备而来的处刑官让人拿上来电刑仪器,通上电后能擦出电火花的红黑电击直接分别接在菲尼克斯的侧乳两边,轻而易举的将她惨叫着电醒。
就连几秒钟的喘气的时间都不留给菲尼克斯,刷子在她刚刚醒来时就再一次贴上了她全身的敏感部位,这一次菲尼克斯就像看到鬼一样恐惧的尖叫起来,很难想象刚刚还能大杀四方天下无敌的菲尼克斯此刻竟然对柔软的刷子流露出这样的恐惧。
“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根本没想要给她休息的时间,距离刚刚被过于强烈的挠痒折磨到昏过去实际上只过去几分钟时间,现在的菲尼克斯仍然是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只是昏迷的那点时间里面略微恢复的些许体力才让她再一次动起来。
刚刚在昏迷中醒来,菲尼克斯都还未弄清楚情况就被如此多的毛刷直接带进痒狱中,展现出的恐惧也远超刚刚做好准备时,全身都在刑架上胡乱的扭动,她已经没有理智却思考这样的挣扎是否有一丝绑住她躲避挠痒的可能性,她希望靠这样获取能由哪怕一毫秒不被挠痒的机会,可惜挠痒遍布全身,并没有任何一次菲尼克斯能够完全脱离痒感的制服,只是让台下的人更加享受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以及欣赏她在动态下更加美妙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