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个绝对不行,如果连那个都说出来了所有的奋斗都白费了。
啪。
似乎是看出了徐楠的纠结,梅锋猝不及防的按下了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徐楠全身不停的颤抖着,被电流通过的部位在强烈的刺激下转化为了刀割般的疼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着残酷的折磨。每一次电击都让她感到仿佛被撕裂开来,痛苦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噬,肌肉被带动的不受身体控制的抽搐起来,嗓子里吼出的惨叫声已经不似她的本音。
这一次梅锋故意持续了许久,等到停下时,倒在刑椅上的徐楠已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人了,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配上半死不活的眼神,如果不是身上那身还算正式的套装和脚上仍然穿着的素雅的小高跟,很难想象这个憔悴的女犯一天前还是高高在上的拷问部部长。
“怎么样,好受吧,知道什么就快说,兴许能给你歇歇?”
该死的,为什么每一句诱惑都这样直击徐楠的需求,现在能在电刑的威胁下哪怕放松一分钟,对徐楠而言都是极大的享受,可当前的情况是不对等的,徐楠吐出任何对审讯者有价值的东西只会招致更多酷刑。
徐楠摇摇头“为了对我重要的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电这里不行。”一直缩在角落的副官小姑娘突然发言,从一开始虽然她义愤填膺却从未对老领导直接下手,可此时当看到徐楠的眼神,也算经验丰富的她确信了徐楠肯定是真的背叛了。
“交给你了。”梅锋满意的拔下接着电线的鳄鱼夹递给她,副官犹豫一下,然后毅然接过来到徐楠身前。
和徐楠相处的记忆在头脑中复苏“不管犯人叫的再惨都不要心生怜悯,他们都是将致我们于死地为目的,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越是敏感的部位,越是远离重要器官的部位,越是适合用刑”“鳄鱼夹可以尽管夹的深一点,不用拘泥于刚刚好再最敏感的点,这样才不会在用刑时被甩下。”
那个令我仰慕的部长,究竟是为了什么作出叛国的行为?我一定要问出来!想到这里,她打量起徐楠的身体,最后选择了最适合用刑的部位——双脚。
她抛下鳄鱼夹,而是拿来了看起来没有那么有威胁的凝胶状电极贴片,然后蹲在了刑椅前。刑椅的高度比一般椅子要高,徐楠坐在上面时被绑住的双腿都没法挨到地面,这样的设计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犯人踩着地面挣扎增加犯人的绝望感,另一个目的则是便于对悬空的双脚用刑。
刚刚的电刑中,徐楠在痛苦中挣扎的双脚已经几乎把高跟鞋甩了下来,现在一只脚更是几乎挑鞋的色气姿态,不顾徐楠试图勾脚阻拦的动作,高跟鞋被轻易的取下,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徐楠的长裤中还藏着肉色的丝袜,受尽酷刑后包裹着双脚的部分已经湿乎乎的。副官用手指甲在脚心处刺破一个洞,轻而易举的把肉丝扯开脱到脚踝的被绑在凳子上的部位,而后将电击贴片粘在徐楠的足底。
特质的电极片粘性与导电性都极强,徐楠只觉得脚底冰冰凉凉却怎么都没法摆脱,看着她扭动的脚掌,副官突然开口:“双脚是极佳的用刑部位,这还是部长你教我的。”
这时徐楠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小姑娘平日里一直被自己当成弱小的徒弟,相处中更多的是保护和说教,其实早已成为了可以主动出手独当一面的审讯官,而作为犯人的自己却展现出了怯懦,这是何等的失态。于是她调整自己的神态,不再挣扎而是冷静的坐在电椅上,抬头正视着副官:“你也见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屈服于脚刑的,只要有足够重要的理由。”
“希望你柔软的脚心能有想象中这样坚硬。”副官冷冷的看着已经叛国的上司,然后拉下了开关。
数倍于刚才的疼痛在脚上炸开,脚心的敏感度不是手指所能比拟的,徐楠原本在下属面前忍住惨叫维持尊严的想法也立马被击溃,全身绷紧挣扎让皮铐都被拉扯出声响,每一次电流的注入都像是尖锐的刀片割过她的神经,让她感到痛不欲生。
沉溺于痛苦的徐楠没有发现,此时副官将手伸向了电流强度的调节旋钮,相比于刚刚将电极接在手上时电流会通过心脏,现在接在双脚的脚心处要安全的多,这赋予了拷问更多的操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