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她一边哭一边痛苦的大笑着,被绑起来穿痒刑靴时她多想挣脱束缚,预想了无数种脱困的方法,可真的给予她全身的自由她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比被五花大绑更甚。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一双高跟鞋被放在徐楠面前,这正是她自己的那双,以前徐楠还觉得这双高跟鞋太朴素略显老气,如今看来是多么的亲切。
“痒得受不来了吧,招了就让你穿回自己的鞋子。”
原来,就连穿上自己的高跟鞋都成了奢望。
带着泪花,徐楠倔强的摇摇头,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只要一松手就会笑出来的她连骂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行吧,我们也很好奇徐楠小姐能忍到什么时候。”门关上了,高跟鞋还留在禁闭室里,可惜双足被锁在痒刑靴里的徐楠再没法穿上它。
新政府议会,参会的代表依次庄严的签字,数次交锋后关于原住民的处理方案终于尘埃落定。
拿着签满名字的方案,总理来到会场正中央:“诸君,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作为同种生物还是应该给予原住民机会,若此后原住民再无大规模反抗行为则与他们共享科技,一起建设这个世界;如果原住民仍然组织反抗,那么也就没必要再给他们机会了,我将会亲自督促名为‘灭绝’的计划。”
场内开始缓缓地鼓掌,这样的掌声中和平的期望压过了对政见。
会后,拷问部的小副官在外面等着已经掌握拷问部的梅锋:“司令官,现在徐楠怎么处理?”
“接着用刑呗,受降仪式还要一个星期,在这之前能多问出点什么都好。”
还是那间禁闭室里,徐楠咬着牙,痛苦的趴在地上挣扎扭动,用身子摩擦着柔软的地板试图能缓解一点痒感,又或是咬紧自己的嘴唇用痛感掩盖,可惜最后都收效甚微。
“呃呃呃……嘻嘻……呃呃%”时不时地她就会将痛苦的根源——自己的敏感双脚在地上乱蹬,自己已然被这身体的末端控制,乱踢的动作没有任何用处,只是发泄她恨不得能把自己双腿砍下的气恼,如果能把自己的双脚都脱下来就好了。
她狠自己的不争气的敏感双脚,哪怕在承受电刑这样的极刑时她都没有感到现在这般难以忍受,这般想要招供。可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感受着刑伤的阵痛,她又不由得想已经熬过这么多酷刑了,怎么能在挠痒痒这样的“小朋友把戏”放弃。
“呃呃……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痒感再一次突然暴增,徐楠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被遥控这哈哈大笑,双脚闷在靴子里承受着这样的折磨,身体却无计可施,只能无助的时而趴在地上在地板上乱蹭自己的双腿,胡乱打滚,时而又停下来翻过身子,仰面大笑,手脚踢打着地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楠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大笑,明明身体难受至极,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地上大笑着,不顾流出嘴角的口水,不顾打湿了头发的眼泪,甚至不顾下身莫名其妙产生的热流,就这样不停的大笑,笑到胸腹酸痛,笑到嗓子嘶哑。
以往为了节约电量,这样的高功率输出是随机间歇性进行的,每一次的时间虽然有长有短但是不会持续太久,而这一次折磨却格外的漫长,长到徐楠甚至有了笑到窒息昏厥的感觉,大笑吐出去的气没法在不间断的笑声中吸回来,视线在大笑中发黑,这样明明空气就在眼前却因为身体被瘙痒支配的感觉比水刑还要绝望。
渐渐的,徐楠竟然感到痒意变弱了,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快要昏迷的表现,可是痒感变弱后她的笑声也逐渐可以被自己控制停下来了,是自己的身体适应了瘙痒,还是长时间工作痒刑靴没电了?没时间深究原因了,大喜过望的徐楠当机立断,接着假装在地上无力大笑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开始稳定呼吸回复体力,现在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拘束,只等来送饭或者换靴子的人松懈着进来趁机偷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