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丸善斯基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内心的羞耻和屈辱却达到了顶点。她的眼泪仍旧不停地流淌,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无法直视超级小海湾,自己的眼泪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她目睹了前辈受到如此非人待遇的全过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复制体丸善斯基则仿佛完成了一场表演,她收回了手,对着还在喘息的丸善斯基讥讽地笑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冷酷与胜利。“看吧,即便是最强的赛马娘,也逃不过基本的本能。你的努力,你的抗拒,最终都是徒劳。”
超级小海湾勉强抬头,尽管她的身体被束缚,动弹不得,但她的目光仍然坚定地锁定在复制体丸善斯基身上,她的声音虽微弱却充满了决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你真的以为可以通过折磨和控制别人来获得什么吗?”复制体的表情瞬间变得冷硬,她冷笑一声:“意义?权力,控制,这本就是意义。你以为我们在做这些研究只是为了科学探索吗?不,这是为了更高的目的。而你,和你的前辈,不过是我们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作为未来的店员,看来你还需要好好培训一下才行呢~”
复制体丸善斯基,在完成对真丸善斯基的折磨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超级小海湾的身上。她看到了小海湾对这一切反应的厌恶与不适,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这种味道,那你的脚丫又是什么样的呢?”复制体丸善斯基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被束缚在地上的超级小海湾,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和冷酷。超级小海湾虽然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已经逐渐蔓延。她感觉到复制体临近,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尽管她知道自己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随着靴子的脱下,超级小海湾的脚丫逐渐暴露在复制体丸善斯基和冰冷的空气中。因为长期不再进行激烈的比赛,与现役的马娘相比,她的脚丫更加娇嫩,皮肤因为长期被靴子包裹,保持着一种天然的白皙。脚掌略显肥嫩,脚趾端圆润而柔软,每个脚趾间隙紧密,保留着微量的温暖湿气。网袜紧密贴合在她的皮肤上,几乎成为她脚部的第二层皮肤,纤维间透着蒸腾的热气和些许湿润。脱下靴子的瞬间,一阵酸涩的气味随着靴子内累积的湿气释放出来,虽然不及丸善斯基的脚丫那般刺鼻和浓烈,但这股从超级小海湾脚丫散发出来的味道依旧足够让人感觉到不适。这种味道是混合了汗水与长时间密封在靴子内的皮肤分泌物,带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酸臭。
复制体丸善斯基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和嘲讽的笑容,她轻蔑地看着超级小海湾,声音中带着一种挑衅的冷漠:“看看吧,你自己的脚丫也大得出奇,还散发着这样的味道。这不是明摆着送上门让人玩的吗?你还有什么脸面去指责别人?”超级小海湾的心中一紧,她的面色苍白,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和羞辱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在复制体的挑衅下,她却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她努力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但束缚使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复制体戏弄。
好在,复制体的当前目标并不是她,只见她拿起超级小海湾刚刚脱下的靴子,走到真正的丸善斯基面前,冷笑着将靴子紧紧地按在她的脸上。真丸善斯基初始时尝试闭气抗拒,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恐慌和厌恶。复制体观察着真丸善斯基的反应,冷漠地说道:“来吧,看看你是否能抵抗你自己的本能。这一次,究竟能支持多久呢。对了,你可爱的后辈超级小海湾也在旁边看着呢,请务必不要太过狼狈了哦~”她的声音充满了讥讽,手上的力道更加坚定,将靴子更紧地按在真丸善斯基的鼻子和嘴巴上。
起初,丸善斯基竭力抵抗,她的身体挣扎着,试图摆脱那双被迫贴近面部的靴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靴子内部累积的强烈气味开始渗透出来,一丝丝刺鼻的臭味开始侵入她的呼吸。在无法持续屏住呼吸之后,一小缕气味进入了她的鼻腔。这个微小的变化仿佛触发了某种机制,真丸善斯基的身体反应出乎意料地激烈。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速扩张,随着更多的气味进入她的感官,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一种强烈的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