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布洛妮娅颤抖的声音落下,眼角也不断凝聚着辛酸的泪珠,大继才露出胜利的笑容,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悲泪。
“哈哈,虽然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也知道你在装,但是不急,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废物有什么实力把你们的心思勾走,但是,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母狗二号!”
说罢,大继便再次起身,脱下裤子一把跨坐在布洛妮娅的娇躯雪背上,硕大的躯体让她猛的一沉,差点就这样直直的被压塌下去,还好她一直有做负重训练,不然布洛妮娅就只能小脸朝地被男人粗鲁的按在地上像犬类繁衍一样被迫完成付种计划。
“主人,您是小孩子嘛。”
“嗯?”
“汪~小母狗错了,主人想这样带着小母狗转圈嘛~但是小母狗的身子好像撑不住汪,汪汪汪。”
倒不是布洛妮娅抱怨,男人的身体怎么说也有一百多斤,庞大的躯体坐在少女的腰身上,还时不时趁机抚摸少女的痒肉,就算她撑的住,她也走不了啊。
结果男人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一手把玩着少女的雪白肉臀,一手把手上的狗绳递到少女的嘴边,漆黑肉屌带着满是还未干透精垢的精囊软踏踏的被男人安置在少女的修长后颈,一瞬间,羞涩,屈辱,愤怒在布洛妮娅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男人的肮脏生殖器,在她的天鹅颈后散发着比项圈浓郁一万倍的气息,滚烫的让她的脸色都微微发红。
“不要。”布洛妮娅银牙轻咬,男人的意思她怎会不明白,她拒绝被男人摸身子还要背着男人走,也拒绝自己牵自己,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明明只要给点甜头,在上个正戏就能结束今天的噩梦了,结果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却在一遍遍试探自己的底线!
空中仿佛就这么停止了。只留下一大一小两幅胴体以将军骑幼马的姿势矗立在路上,宛如一幅小儿涂鸦,粗糙,但是很直白。
“你一定要这样嘛,都叫你主人了还不够!”布洛妮娅当初狠话,陌生的语气让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还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么平淡的生活了,结果自己居然因为这个男人生气了?
“因为小银狼还不是小淫狗,你的牙还没拔掉。只要你咬着拴住自己的绳子,载着自己的主人两步一汪的走到你们休息的桌子面前我就放过你,并且在也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还会告诉你希儿的消息,你现在,还是更在乎希儿一点的,对吧。”
空气再次禁止,仿佛这样的争论一点意义没有,也不对,至少男人还是很享受肉凳的,不安分的大手肆意揉捏少女的奶白肌肤,不顾她早已因为不堪重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路沿着少女神秘的密穴摸去。
然而,直到手指已经来到少女的雌香阴户,少女也丝毫妥协的样子,尽管她早已满脸桃红,口中的喘息也愈发加重。
那没办法了,大继心想到,手上的动作不禁粗暴了几分,毫不客气掰开布洛妮娅已经在分泌密汁的粉嫩肉穴,探出手指无情的开垦着尚未发育的骚穴。
“汪!”
少女一口夺过男人的手中的狗绳,呜咽的发出男人期盼的犬吠,慢吞吞的探出自己因按压而通红的手掌,一步一步的向来时路爬去,蘸水瘦鲍随着大腿的挪动被迫不断开合挤压着男人的炽热手指。
“汪!”
倘若只有手指还真就算了,忍忍也就过去,结果动了之后布洛妮娅才是真正的后悔了,男人那对腥臭肉睾带着满是浓精的闷熟肉袋压在自己的后颈被自己晃着动来动去,不断散发让她身体发烫的精液气息,还故意的一样用它不均匀缝隙摩挲着少女的颈肉,偏偏这一切还都是因为她发出动作的原因,就仿佛是她祈求男人用肉棒奖励自己一样。
“汪!”
“汪!”
这样的叫声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太阳即将落山,布洛妮娅才满头香汗的跪坐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这一路下来男人的肉棒,男人的气味,甚至是男人的手指,都让这只雌兽身体内的欲火不断增大,烫的她彻底直不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