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挑弄、摁压、揪住、拉扯,纵然女性的阴蒂的可玩性跟胸部比起来缺少太多的灵活性与乐趣,但关键的本人的反应才是最有趣味的决胜。这一瞬间,或者说这一片刻,风暴般的快感冲上脊髓扶摇直上重磅轰击菈菈本来迟钝并宕机的大脑,同时舒爽的浪叫响起,从侧面观察她表情反应的我看到一滩颇有分量的粘液从少女嘴里流出,纤细的菈菈缓慢又快速地掉落在了她的小腹处,然后顺流而下没有意外地沾湿了我的左手,紧接着继续下淌,有如因果轮回的涂满了少女本人的阴部。
不过我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既然我已经开了这个头,那即便硬着头皮也要把这一程序进行到底。
“爽了吗菈菈小姐。”我问,手上的动作继续,散漫的水音在我的指导下变换着形态与状态,宛若一曲漂泊的高歌:“还是说已经爽了?”
当然,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她的反应而已,答案是什么我不关心。
“齁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
略显沙哑的嗓音吐出求饶的话语,双手已经放在我双臂上却迟迟没有行动的菈菈双眼含泪,被陌生快感抚慰全身的她感到的是惊悸的恐惧,这种足以令她上瘾的感觉不知疲倦的如潮涌波澜席卷她的感官和大脑,让她逐渐产生某种明知是错误仍忍不住去尝试的认知。
“不要什么了?求人的话好歹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我饶有兴趣地附和着,手指一鼓作气深入少女鲜红稚嫩的穴腔中,我能明显感觉到腔肉的挤兑更加强烈,淫水的泛滥加倍涌出。
这位少女此刻就像是一只失了力的有人格的洋娃娃般无力瘫倒在我的身上,彼时放在手臂上的手已然垂了下去毫无生气,只是随着少女娇躯的晃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飘摆着,而满身是汗的她嘴里则是一味吐出意义不明的词汇,诸如‘畜生’、‘变态’、‘恋童癖’之类有着无需掩饰的侮辱性的称呼,只是时间再过去一会儿后,她便不再会这样说我了。
“哦、哦哦,齁啊啊啊…?”抖动着,浪叫着,身体机能的运转只余本能的呼吸,和被最后一片摇摇破碎的自尊强撑出来的辱骂:“混蛋畜生…强奸犯人渣赶…呜噢噢??”
对少女下体的施压持续加剧着,手指的抠挖不断刺激敏感的软肉,那被迫蠕动的感觉犹如滚滚浪潮般填满菈菈的全身,充足充沛而充盈的快感简直要把她的脑袋里的知识腐化成只跟男女情爱相关的涩情技巧,纵使她本人现在也不过猎人手中唾手可得的猎物。
“我,我说嗯哼哼……不要不要??”
“我听不到哦菈菈小姐,想让人听到的话不应该更大声点吗。”
继续,还在继续,卑劣无耻的行径仿佛是找到了极好的出口般发泄着,下体异物一次又一次的力道加重就如唾弃恶人而砸在我身上的石子一般一颗接一颗砸碎菈菈的狂妄与尊严。
咕湫咕湫咕湫……咕湫咕湫……
“呜呜……别……求你了……”
渐渐的,缓慢的,潜移默化却又能够明察秋毫而无法接受的,她撑不住了,像是在一轮又一轮的洗礼后投降的俘虏一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次,我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过挑弄蜜穴的力道仍没有减弱,问:
“嗯,您又说什么了?还是说想说什么呢。”
“求求……求你了…停手啊……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跟平时的自慰完全不同啊……”
恳求的语气无比真诚,颤抖的声线诉说着少女的恐惧和已经无力抵抗的放弃,她再也无法忍受潮涌全身的快感的折磨和私处不断加剧却久久得不到释放的苦闷了。
见此情景的我扬眉一笑,道:
“好哦,那就让您…用您最看不起的我的手指来高潮吧。”
话音未落,那又上了一个档次的快感刺激第三次在菈菈脑中爆炸使她的双腿绷紧伸直,就好像人体飞机杯一般被我玩弄着。随着我手指加快速抠挖菈菈淫水泛滥成灾的蜜穴,淫靡而腻味的水声已经呈喷溅的状态一汩又一汩地喷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