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厉害。”叶勃凑上去亲了一口贺闻,顺带把自己的精液也蹭了一点到贺闻身上,像是留下了自己的标记一般:“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诶。”
“那是,毕竟我可是专业的!”贺闻拿过剩下的纸巾,帮叶勃擦掉了脸上的精液,而后拍了拍他的屁股:“跟徐鑫宇一起在外面等着我吧?”“好~”叶勃应了一声,乖乖穿上衣服之后,便走出了教室的大门。
“嘿,叶勃!”骆子恒凑过来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体检做完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舒服啊。”叶勃眨了眨眼睛:“不信你问他们?”
放学铃声已经响起来了,背上书包准备回家的双胞胎兄弟、游隼还有丁彦都没有出言反驳,只是看了一眼叶勃之后就往校门口走去。叶勃也不在意他们没搭理自己,凑到徐鑫宇身边悄声说道:“贺闻哥让我和你一起等他回家。”
一直在旁边双手抱胸沉默寡言的男孩儿下意识看了一眼教室里,他也是走读生,所以他有些着急回家了,隔壁的女生虽然还有七八个没走,但是留下的大多都是住校的女生,他心下有些着急,心想该不会最后一个喊的是自己而不是全班唯一的住校男生骆子恒,那他回家估计得老晚了。
一着急,本来就有些尿意的他就有些憋不住了,他正准备往卫生间里跑,就听见教室里传来了自己的名字:“谢湖山!”“来了!”男孩儿一咬牙,目光在卫生间和教室之间来回逡巡了一圈,希望自己能快点吧,最好两分钟就能出来,不要像前面那几个家伙一样,动不动就四五分钟乃至七八分钟才出来。
谢湖山。贺闻念叨着这么名字,他其实对这个孩子没什么印象,先喊他也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要把骆子恒给留在最后面,好好教训一下他,谁让他欺负咱家孩子(叶勃)的?
不过等到谢湖山走进来的时候,贺闻确确实实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觉。即使隔着衣服,贺闻就能感觉到那单薄的夏装下面,谢湖山那健壮厚实的身体,胸口被撑得能有隐隐看到胸肌的轮廓,手脚也比刚才几个小崽子要粗了一圈,皮肤的颜色也是健康的麦色。
“医森。”男孩儿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附近城镇的方言口音,不过对于贺闻完全没有理解上的障碍:“我要么样弄啊?”
“先把衣服脱了,然后上称。”贺闻也用方言回应道:“称哈你几重,然后量哈几高。”
谢湖山本来还以为医生跟他的同学们一样,是准备嘲笑他的口音,然而听到比自己普通话方言结合的怪异语种听起来要顺耳很多的地道方言,谢湖山的小脸微微一红,随即应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又习惯说方言了。”“没事,我都听得懂,随你喜欢就好。”贺闻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开始脱衣服了,而谢湖山比起那群扭扭捏捏的孩子,动作就要果决得多,掀起上身的白色背心,谢湖山上身就已经赤裸一片。
跟贺闻脑海中构想的一样,乡下孩子身上肉壮饱满,应该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没少帮着干活,以至于身上的肌肉看上去比林家双胞胎刚开始训练的身材要饱满了不止一点,饱满的胸脯上,两个凸起的乳头看上去就像是两颗巧克力豆一样,在麦色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谢湖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村里的老中医说话的时候,爷爷奶奶都不敢插话,得规规矩矩听着,老一辈对于‘医生’职业的尊敬也像是家乡的一道道田垄一样,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他脱裤子的动作跟他脱背心时候的动作一样粗犷,只不过当内裤被剐下来的时候,里面弹出来的那根鸡鸡却已经是硬邦邦的了。
谢湖山的鸡鸡也跟丁彦的差不多,硬起来了也有十五六厘米的样子,看上去口径也很粗,肉棒的根部已经冒出来了几缕细小的绒毛。
见贺闻的目光顶住了自己的鸡鸡,谢湖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不好意思啊医生,我憋着尿了,没来得及去尿出来。”他不敢催促医生快点检查,只是努力夹紧了自己的屁股,要是自己没憋住尿出来,那可就丢大人了。
“没事。”贺闻很想调侃一下让谢湖山出去尿完再进来什么的,但是按照这孩子表现出来的憨厚性子,应该会以为自己是认真的,摸了摸挂在胸前的怀表,贺闻看向已经站到测量仪背对着自己的厚实的屁股。
“一米五八,一百一十斤。”贺闻记录下数据后,抬头对谢湖山说道:“嗯,可以下来了。”“结束了吗贺医生?”谢湖山感觉自己从测量仪上下来的那一小步差点没把膀胱里的尿液给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