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呜!
猛然调大一档的跳蛋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好在口罩下丝袜厚厚的堆积让惊呼变成难以察觉的一声闷哼。险些跪倒下去的德克萨斯强迫自己抖擞精神,夹紧双腿,像钉子一样钉在座位上,竭力不让来来往往的路人看出自己的异常。他们在她身边走过,讨论着戏剧或者时政,时不时有人因为灰狼少女的美貌而驻足偷偷瞥上一眼,又被她饱含着怒意的冷冽目光吓得退却。
啪。一只手倏然拍在她的肩膀。她浑身一个激灵,险些跳起来。直到看清那只手上忽略了中指的黑色指甲油,才算舒了一口气,软软地靠在身后拉普兰德饱满的胸脯间。“真乖。”白狼的指甲戳了戳她的面孔,她还了白狼一个愤怒的眼神。现在看来,也是空有架子的威胁了。
戏剧长达两个小时。拉普兰德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台上的表演,一边时不时调节跳蛋的档位,让德克萨斯的反应继续给这场独属于她的演出增色。而面无表情的德克萨斯呢,她虽然还在板着脸无声地抗议,但身体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倾向拉普兰德的方向。每当拉普兰德的手在幕间悄悄探入她的衣摆下,都能感觉到被泡水的黑丝勒紧的大腿正不断颤抖。德克萨斯仿佛认命一般,纵容了拉普兰德的抚摸。看着德克萨斯被口罩包裹不断起伏的脸盘,拉普兰德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有些女人,不到最后一刻总是嘴硬不肯屈服,但终究只是普通女性;而又有些女人,让她们说出一句服软的话比让前一种人投降更加困难。仿佛只是接近她,都要被她冷漠的气质推到千里之外。可是如果被这种人默认了自己的行为,那实际上也与前一种女人的跪地雌伏无异了。
她依然那样无言,但也是那样外冷内贱。她在外面这样久的时间,怎么会像是待在温室里一样没有长进呢?
拉普兰德无比确认,德克萨斯还同既往一样。她比谁都要淫荡,却一直秉持着她那装深沉的性格!
何苦呢,德克萨斯!你与我本来如此相像。相像到在哥伦比亚长大的你,却有着如此精纯的叙拉古剑术;相像到从未在叙拉古生活过的你,拥有与我一样对比萨和戏剧的审美;相像到曾经从未系统学过叙拉古规矩的你,仅仅是在被我囚禁的过程中蹒跚学步都能够进步神速。无论是战场还是床上,你本应是镜中倒映的另一个我呀,那沉默寡言的样子又是摆来给谁看的呢?
四肢被折叠起来,皮革做成的拘束具牢牢包裹着皮肤,外侧的皮带扣闪着金属的光泽,用柔韧与坚硬结合的方式剥夺了手臂和双腿的行动能力。人棍般的德克萨斯只能任凭视线中骑在自己身上的白狼对自己的身体予取予夺。白狼大到惊人的乳球在她面前上下摇摆着,比起多年前,拉普兰德的体型精干了不少,生长出的黑色源石从内部皴破肌肤,却更强调出了乳房的傲人程度。
德克萨斯并不知道,在拉普兰德眼中,自己也变得比以往“有味道”了很多。
真好啊,现在德克萨斯的小穴,只用双头龙的顶端稍微摩擦几下,就已经全是透明黏稠的爱液了。她双手带有裂痕的虎口牢牢箍住德克萨斯的腰肢,轻易地把双头龙推挤到她体内的同时,也回压入自己的身体。“看样子,你在你的那些新朋友床上被开发得很好?你不会一直都是在下面那个吧!”
她大笑着,挺腰肏干着被剥夺一切权力、只能如人棍般在她身下承欢的德克萨斯。德克萨斯的小穴并没有因为在企鹅物流的日子变得松垮,反而在反复的调教研磨下更有弹性,更加敏感,如初熟的果实,正是女性最诱人的时节。
“啊——嗯啊啊……”拉普兰德曲线夸张的身体倏然后仰。乳球上方玫红色的葡萄粒因为发情而挺立。她在对德克萨斯的奸淫中让自己达到了高潮,把爱液全部喷在德克萨斯臀部下方已经完全浸透的床单上。而德克萨斯早就被双头龙肏得媚眼翻白、香舌外吐,脸上的红霞把她维持了太久太久的高冷表情破坏殆尽。
“耐性还不错嘛。”墙上的挂钟敲了整十二下,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搬运着德克萨斯已经高潮到瘫软的身体,德克萨斯的肌肤被不知道来自谁的爱液和汗水镀上了一层反光,就连触手都是滑腻的。卧室外面的客厅被拉普兰德改造了一番。内层的窗户改为异铁合金的帘布死死闭合着,里面则完全是调教室的设计。把德克萨斯四肢的皮带拉出来一截,穿过天花板上的铁钩,人棍状态的德克萨斯就被悬吊在了半空中,挑染的长发垂落在脑袋下遮盖住了面孔,显得毫无生气。拉普兰德简单给自己冲了个澡,面对绑在自己面前的战败者,舀起冷水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