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满废水的水池旁，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李子成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来，沉默了片刻，他低沉地说：“姜科长，刚刚……李恩姝，被处决了……”
姜科长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每天住在这个废弃的皮革厂里，因为他孤身一人没有家，为了躲避仇杀，他索性住在这个根本无人问津形同垃圾场的破仓库里。
李子成掏出火机打着火，给姜科长递过去，帮他点烟。姜科长低了下眉，抬手挥了挥，将嘴里的那根烟卷取了下来放回到烟盒里，“戒了……”他慢慢地说，“李恩姝原本要调到济州那边去执行任务，计划明天就走，结果就……新的接头人崔子妍，是刚调过来的，她名字还没有输入系统，所以还没什么问题。”
“可是，怎么让崔子妍在夜总会里卧底？那她岂不是要用肉体换情报了？这样安排有没有替她着想？”李子成不解的问。
姜科长侧眼看着他，“做卧底只有任务，没有自己……看来你已经上过她了？很不错的身子呢，我训练过她。你不是也上过李恩姝吗，你不是很享受这种权利么……”他哂笑了一下，“你要是乐意，可以随便玩她们，还可以把她们搞怀孕，那样更真实了……”
“我没有那个打算！卧底的资料怎么泄露出去的？”李子成皱着眉问。
“丁青花了大价钱找了中国的顶级黑客侵入了警局系统……居然那么轻易就进去了，西吧……不但将卧底的资料全部偷走，还摧毁了系统，现在所有卧底资料都没有了……”姜科长木讷地说，“现在没有人知道你警察的身份了……除了我……”他侧头怪异地打量着李子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被他们清除掉……”
“你怀疑我背叛了？”李子成惊讶地看着他。
“你来之前，我是这么想的……”他瞥了一眼子成继续说，“不过，现在你可以发挥更大作用了，为了争夺会长的位置，丁青会和李仲久两派马上会火拼，然后你可以趁机做大……”
“我已经干了八年卧底了！我不想再继续了！”李子成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喊着，“我们付出太多代价了！看看李恩姝，看看那几个惨死的卧底警察，难道就不能把黑帮一次性清理干净嘛！”
“黑帮清理不干净的，一茬又一茬，所以需要管理，我要你替我管理他们……李恩姝她们只能是代价……从开始时就注定了……”姜科长满满抽着烟，胡子拉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为了消灭这帮家伙，我们只能不择手段……”他侧头看着子成，“你心疼了？因为她是女警察，还是因为你玩她玩上瘾了？”
“你！”李子成愤怒地揪住他的领子，瞪着他狠狠地说，“你他妈是人嘛！”
“你不听话了？你的卧底身份要是发给黑帮的话，你会怎样？”他狡黠地看着李子成，“还有你怀孕的妻子，等待出生的孩子，黑帮会放过她们吗？嘿，你有不听话的资本么？既然做卧底了，就由不得你了，做好棋子，没有其他的出路……”
李子成惊悚地瞪着他，如坠寒冰之中。
四
雪亮的大灯在头顶上照着，三个男人围拢着肉案。此刻两个小时过去了，先后被三个屌丝民工轮番奸淫了三次后的李恩姝光溜溜地平躺在肉案上。灯光下，她莹白如雪的娇躯上布满了揉搓按压的红斑，原本用鱼油封堵的弹孔慢慢渗出一丝鲜血，让着恍白的身躯更加夺目。她依然宁静美丽的脸上和嘴上沾着白花花的精液，长发蓬乱地披散着，雪白傲人的两颗乳房，在几个男人凶狠地揉捏撕扯下，布满了指痕和淤青的印记。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下，原本漂亮的阴毛此刻堆积着大团的黏糊糊的精液，几乎遮盖住了她那早已无法合拢的小穴和肛门。两条修长的大腿岔开着伸展着，只有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显示着她的精致和优雅。
“真是个榨精的小妖精呀……西吧，连我都射了三次！这要是活着的，还不把我榨干了？”揉着腰的朴勇撇着嘴感叹着。他从边上的大桶里舀出一瓢水来，直接泼到女郎身上，用之前的抹布在她脸蛋上、胸脯上擦拭着，冲刷着黏在上面的精液，“瞧瞧这奶子，啧啧，被我们揉了这么久还他妈这么挺！”他抬手扒拉了一下一颗浑圆的乳房嘲笑着说，接着这又握住了用力攥了攥，“妈的，这么漂亮的奶子，在妓院里都够当头牌了！”几个人哈哈笑着。朴勇舀着清水将李恩姝身上的那些污渍都冲了冲，胡乱用抹布在她肌肤上擦拭了一番，然后丢下抹布拍了拍手说：“肏也肏爽了，射也射够了，给这女警察送送行吧，还按杀猪的老办法！一起动手，先剁成块再说！”随着一声指令，三个人纷纷拿起磨好的钢刀来，兴致勃勃地对着女尸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