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雪珊和曾经交往过,英俊帅气的混血儿学长旧情复燃那段日子,沈芸为此和她大吵一架,双方打了许久冷战。最终她们两人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没能真正走到一起,借酒消愁的学长某夜出了车祸离世,留给沈雪珊的唯有还在腹中的沈宣,以及一份高额保险。
这场悲剧让沈雪珊将剩余的爱意完全倾注到沈宣身上,自他出生以来便经常抽空在家,争取在陪伴他童年时光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造就姐弟两性格上的不同,沈芸个性比较外扬独立,沈宣则是内敛容易害羞。
虽说两个都是亲生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沈芸内心敏感,还是觉察到母亲的偏爱,只不过她以前虽然内心颇为不是滋味,也并不怎么在乎,只要沈雪珊给的零花钱不会变少就好。
但现在,毫不避讳要从她们之间二选一,沈雪珊的决定赤裸摆在眼前,沈芸又怎么能毫无感觉。虽然她身体依旧处于被刑具挑弄的性奋之中,但眼神却是冰凉一片。
沈雪珊心里也知对自己女儿不公平,不敢抬头看向她,只能低声解释“对不起,小芸,毕竟小萱他年纪……”
殊不知,越是这样解释,沈芸内心对母亲偏心的愤恨便越是强烈,她握紧拳头,嘴唇用力咬紧口球忍耐下呻吟,一言不发别过头去。
张玉琴见自己目的已经达成大半,便没有再给沈雪珊说话机会,将一个口球按入到她的嘴唇里,手猛力拉拽着项圈狗链强行带出房间。
“你休息的地方可不是这儿,我可特地准备好了笼子,最适合给你这种母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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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些,不要乱动”
别说沈宣还是个小孩,刚刚被折腾了几下后力气弱得可怜。罗莎将他径直抱入房间,从轮椅结下后双手还没有自由多长时间,便立刻被绳子在手腕处结实地打上十字绳结固定,一把丢上床。沈宣双腿轻轻踢蹬的动作立刻被罗莎压住,还在膝盖上各加固了一道绳索,连在一条铁棍两端,令男孩大腿无法合拢。
“呜呜?!”
沈宣只感觉刚刚从前列腺按摩器上解放的后庭说不出的怪异,好像失去了些什么痒痒的很奇怪,而屁股又毫无保护凉嗖嗖暴露在别人面前,脸颊大片燥热,不住想要朝床上挪。
“别急嘛”罗莎仅仅只是拉住脚腕便轻松阻碍他的动作,将瓶装润滑油大股挤入到沈宣紧窄庭口内“你们之前吃的饭里加了一些奇怪的药,如果不把这火泄出来可休息不好”
罗莎进一步压制住惊慌失措的沈宣,拿出另一个外形淫邪的道具——是一连串由小到大的连珠黑棍,最开始前面的唯有指头大小,越往下便越粗越大,末尾已经是形如鸡蛋。
“也不是第一次了,放轻松些,适应过后会很舒服哦”
“呜呜!?…呜呜呜!!”
男孩望着那珠串黑棍不住摇头,腰却被压得很紧,根本动都动不了,这也是罗莎怕等等他挣扎得太过厉害,会弄伤里面。
第一颗进入的时候还没有多大感觉,但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后庭被堵塞得越来越充实,完全违背平常用以排泄的用途。沈宣含住口球,声音悠长呜叫着,被扩张的痛苦令他再也不敢乱动,推入第六个珠子时已经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第七颗。
最后一颗推入后,沈宣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后庭充斥着满涨感异常辛苦,臀部略微用力便会夹紧,收获更多刺激。他回头哀求看着罗莎,原本白嫩可爱的玉茎已经不知不觉再度硬起。
罗莎似乎没有看懂男孩的眼神,还拿出一个男性用贞操锁,将白白嫩嫩的漂亮玉茎锁得严严实实,笑道“你一个小孩儿经常射出来可不太好,还是让姐姐锁起来吧”
“啊呜呜、呜呜?!!”
“虽然前面有些辛苦,但后面的话,可以——”罗莎媚笑着抓住后庭露出的一点串珠末端轻轻旋转,在男孩猝不及防时猛力朝外一拔“这样子摩擦的话,可是会很舒服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