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可的雪地靴是应对野外的环境设计而成,靴底的防滑纹像锯齿一样锋利,抓地性能异常优秀,就连男人的皮肤也被轻易刮下。铃可没有怜悯底下的男人,她不停地用靴底磨蹭男人的大腿,直到男人被她驯服,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真乖,我赏你一块蛋糕吧~”铃可从包中掏出一块蛋糕,扔到地面上,随后用靴跟轻点男人的肚子,示意男人尽快食用。
男人很想执行铃可的命令,可背上还顶着一位乖巧又无情的少女,根本无法正常俯下身驱。他明白这是铃可在故意为难自己,然而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他已经体验过忤逆女主人的下场。他将重心集中到双手,做起了俯卧撑的预备动作。接着,他的身体缓缓下沉,逐渐靠近近在咫尺的蛋糕。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点般落下,铃可虽然是一位体型苗条的少女,但也有一定的重量,更何况她还在男人的背部左右晃动,阻碍男人完成俯卧撑。面对这种困境,男人不能也不敢放弃,他控制着肌肉紧绷的双臂,一点点地往下压。在他的嘴唇即将触及蛋糕时,铃可的双手突然撑住男人的脊背,做出一个标准的下马姿势。男人猝不及防,脸庞瞬间埋进蛋糕中,他不敢怠慢,舌头飞快地舔舐眼前的美味,全然不顾蛋糕边缘沾上了泥土。
“男人,真没用啊。”铃可用略带遗憾的语气宣判了男人的死刑,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取下挂在腰间的皮鞭,“姐妹们,我们来给他加餐好吗?我想想,一顿鞭打怎么样~”
周围的少女表示赞同,她们也拿出自己的鞭子,对着狼吞虎咽的男人施加惩戒。谁也不会在意,他仅仅是发呆了几秒钟…
穹很想去帮助那个可怜的男人,但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布洛妮娅的长靴敲击在地面上,节奏感十足的声音化作一首进行曲,带领他前往军营中央的高台。在雄壮的节奏中,穹发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训练有素的士兵中,奇怪的是,这群士兵手中并未持有武器,而是提着一个制式的小箱子。穹透过勉强合上的缝隙,发现箱子里面装着各式工具:毛巾、刷子、鞋油…这些物品说明他们的职业——擦鞋匠,可是有哪位达官贵人需要数量庞大的手艺人呢?
穹跟着队伍行走了一段时间,发现前面的士兵不断消失,他感到一阵慌乱,但节奏紧凑的音乐催促自己不断向前,无需多想。最终,穹到达了队列最前端,他也发现了士兵消失的秘密。原来,他们都仰面躺在地上,自觉组成了一条漫长的人体长城,这条道路向着一座高台延伸,那座高台穹并不陌生,它与今天的目的地完全一致。见穹不肯躺下成为一块砖石,后方的人群发生一阵骚动,他们把穹推到一边,然后规规矩矩地躺在上一位士兵的身旁,接着完成这项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穹不解他们的行为,是什么力量驱使他们心甘情愿地作贱自己,躺在泥泞的地上?他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发生的事情是否存在。
等穹再次睁眼,气势恢宏的阵列已经烟消云散,然而那座耸立在军营显眼位置的主席台是依旧存在。几位男人横在阶梯上,他们的脸上充满笑意,似乎等会要发生一件天大的喜事。在他们的前方,是款款走来的布洛妮娅。这位公主殿下没有用正眼看一下靴下的男人,她的注意力都在穹的身上,诱人的红唇还在向不知所措的穹介绍军营的情况。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贝洛伯格的男生都要接受军训,以锻炼他们的男子气概。欸,穹先生,你有在听吗?”布洛妮娅回眸一笑,将穹的心神完全夺走。
“嗯嗯,我有在听,地毯的规模超出我的想象了…”穹还没有从幻觉中清醒,下意识地说出刚才的情景。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仅存在于自己脑中的奇思妙想,和现实没有任何联系。于是,他赶紧止住话题,望向主席台上飘扬的蓝色旗帜。
“穹先生真是幽默,居然把正在工作的男人们比作地毯,不过从用途上分类,你说的没错哦。”面对穹的失言,布洛妮娅并未表现出不满,相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玉足缓缓抬起,落在躺在第一级台阶的男人上,这位养尊处优的公主殿下没有一点的犹豫,仿佛在她的靴下的鲜活生命就是一块造型独特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