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放了他吧,我就....啊————”男人猛地大叫起来,抓着佩拉小腿的手也终于放了下来,原来佩拉的鞭子已经找上了他的下体。“可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卑贱的奴隶最脆弱,也是最宝贵的地方,不就是他们那里吗?”佩拉想着,趁着男人双手无法动弹之时,佩拉找准机会,几鞭子狠狠的抽向男人的大腿内侧——鲜血顿时顺着裤子缓缓留下,男人再也无法抵抗这种痛苦,双手终于像是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双脚被解放的佩拉松了一口气,自己竟然会被这样耽误时间,佩拉转头便是一脚踢向男人的下巴,直接把他踢飞到了门口的墙边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布洛妮娅大人上方的那个矿工放下来吧~喏,开关就在你边上”佩拉用下巴指了指墙上的拉杆,“放下他,我就给你自由。”佩拉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说道。
“不...恶魔,你休想———”矿工捂着脱臼的下巴大喊起来,但是还没说完这句话,冷着脸的佩拉已经飞快闪现到他跟前,绑着蝴蝶结的黑色短靴重重踏在他的手掌上,五根手指发出恐怖的骨头断裂声,痛的他当场就失声了。
“喊什么?不能用的手,踩断不就好了~?”佩拉轻蔑的冷笑一声,慢慢转动玉足,开始无情的碾压。在这个过程中,佩拉一边进行着手指处刑,一边缓缓的夺取了脚下男人的希望——她拉下了拉杆,也拉下了房间里男人们的末日帷幕。
天花板上半昏半醒的安德烈感到天旋地转,一刹那,自己已经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让他不得不感到清醒。他艰难的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工友依然在卖力的舔舐面前少女的长靴,然而布洛妮娅的长靴过长了,黑色的靴筒延伸到膝盖上方,这么短的时间内,只靠一个人的力量确实无法舔干净。
“时间到,真遗憾。”布洛妮娅收回男人嘴边的长靴。“你的好同伴已经下来了,先生,你没有价值了”
“不...不大人,我可以舔的,我可以一直给您舔下去。您放过我。”失去了保命符的瓦西里涕泗横流,他眼里盯着布洛妮娅的靴底,死命的把脑袋往靴底凑,一边用力的磕着头,希望可以换取宽恕。
“是吗?”布洛妮娅笑道,“那你说说,你说的大姐头是谁”布洛妮娅把靴子踢向男人的脑袋,狠狠的踩在地上,问道。
“是...是希儿,地火的希儿!”男人被靴底踩在地上,艰难的张嘴回答道。
“希儿,没听过的名字呢。算啦,我会自己去调查的,那么,这位先生,请你安息吧~”布洛妮娅抬起靴子,微笑着。
“别..大...”男人还没说完这句话,靴底就已经踏向他的后颈,一阵寒光闪过,血花四溅。男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锋利的高跟靴跟直接划破了脖子,趴在布洛妮娅的玉足下一命呜呼。
“咔嚓 咔嚓”不合时宜的相机声从门边传来,佩拉已经踩断了男人的十根手指,正在用手机给自己的纪念品留念。十根手指惨状各异,有从中间折断的,也有血肉模糊的,男人歪着头倒在一边,似乎再也没有能力反抗了。
“哇,玲宝,我发现了一些新物种”佩拉一只脚踏在倒下去的男人的头上,高高举起手机自拍,发给自己的好朋友。
“是什么啊?我正在雪原里勘测呢”手机的那头回复消息。
“玲宝,是我脚下的奴隶哦~你看~他们可有意思啦~等你回来一定要来玩一下。”佩拉心情愉悦,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奴隶,那是什么啊,不过既然佩拉叫我去,那我就去找你玩一下啦~正好我这儿也快收尾了。你发个地址给我吧。”被称为玲宝的少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复道。
“布洛妮娅大人。”佩拉站起身,一只脚随意的踏在地下男人残破的手掌处,询问道“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我可以叫她过来吗?我知道玲宝很喜欢研究新物种,说不定会感兴趣呢!”佩拉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这位小女孩充满溺爱。
“唔~是希露瓦和杰帕德的妹妹吗,之前听说过呢。听说小小年纪就成为了探险家。”布洛妮娅仰起头沉思着,脚下的靴跟不停的拨弄着已经断气的尸体,“但是,这是不是会让她很难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