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濛也奉了女皇帝的口谕,可以在整个都城寻找,而且她也利用自己的江湖身份,不断出入一些草莽气息比较重的地方,甚至还偷偷打探有没有哪个村落短时间死了好多人的消息,但皆毫无头绪。
仿佛血满天根本没来过一样。
住在将军府的洪洛泱自然也多少有些心中有愧,毕竟是她将血满天给打伤的,万一影响了对方献宝,岂不是对不起皇家?本来就拒绝了国主的厚爱,现在又阻拦了他有可能的晋升机会,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洪洛泱运起她身为大宗师境界的深厚玄气,将感知覆盖住了整个都城,最终在都城的东北区感知到了一股微薄的血煞之气。算是将功补过吧!
毕竟是大宗师的境界,道心最不能掺杂,了却因果后,虽然损耗了大量玄气甚至伤了修为,但却能稳住了道心。
凌汐濛有了方向,便马上来到了东北区域。
千年的都城经过数次的扩建,虽然还是个城,但论规模面积,堪比十个大县城了。皇宫坐落在正中间,仿佛一座辉煌的小城,一圈一共分了八个区,即便这个东北区,也不比其他大型县城小。
凌汐濛快马走官道也用了一个上午,风尘仆仆刚吃了午饭,就遇到这打架斗殴的事件,于是顺手止住了事态恶化,等了一会城内官差衙役们过来,恭恭敬敬的将这几个人带走了。
虽然师父感知到了血满天在东北区,但东北区也不小,凌汐濛一时也没了方向。
回想起那日在皇宫里,和自己母亲对视时那种心照不宣的尴尬,心里就有些怪怪的。
谁也没想到原来母女二人居然一起挨过操,还共同舔舐了同一根大鸡巴。真是越想越羞臊,越想越……热。
“听说了吗?王屠夫家里最近也遭了殃,好几只大肥猪都在一夜之间惨死,猪血也消失了一多半呢!”
正脸红发热的凌汐濛猛然听到两个大婶在悄声嘀咕着。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接连几个屠夫家都出了事,官差说是屠夫之间的报复,可是却解释不清那些猪血的事,都说是咱们这来了妖怪呢!”
“哎呀!吓死个人了…家主最近都不敢吃猪肉了…”
两个大婶应该是两家小门户的长工,这些隐晦的小道消息甚至比那些专门卖情报的江湖人都灵敏。
凌汐濛马上上前拦住了她们,塞了一把银票后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血满天的血煞功就是通过献血修炼的,都城范围他不敢杀人,所以只能偷偷用猪血,这一点也可以判断,血满天似乎还没恢复伤势。
一想到血满天,凌汐濛本能的加紧了双腿,同时屁穴也隐隐开始发痒起来。
血满天算是真正意义上进入过自己身体内的男人,而且还留下了印记。从作为女人内心深处出发,凌汐濛依旧对这个双手沾满无辜人献血的大魔头有好感,或者说,对血满天身上的气味和胯下那根狰狞的大鸡巴有好感。
真是越想身体越热,似乎肛门里也隐隐的开始分泌出了芬芳的肠油。
凌汐濛摇了摇头,抛开那些肮脏的想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打听了一下几个屠夫的家在哪,顺着路挨个摸排起来。
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这几个遭了殃的屠夫家的排列,隐约成一个弧形,虽然在不同的街区,但还是可以大致判断出来的。
已经到了夜晚,不实行宵禁的都城,虽然少了喧嚣,但大一些的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
凌汐濛站在这一片最高的酒楼上,看着白天摸排的那些屠夫家,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蹲守弧形方向的下一家屠夫家,还有一个就是去弧形中间的那个屠夫家。
官差也没瞎说,说是屠夫之间的报复,因为在前几天新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小肉档铺子,老板通过正规渠道进了几头猪,但由于是新来乍到,被同行们打压,生意一直不好。官差怀疑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报复同行,将祸事丢给新来老板。
正在凌汐濛纠结时,脚下房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这动静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混江湖时就喜欢偷看男女厮混的事,后来自己被血满天爆肏屁穴时也会发出类似的哭喊,所以她当然知道脚下的酒楼里在上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