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多川同学,抱歉,能先站起来一下吗?我想先量量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除了孕肚,别的地方的尺寸都没什么变化吧?就算胸部可能会因为泌乳涨大一点点,可反正那里也没有布料所以没问题的吧?”
也是啊...我这是在说什么啊....
明明时间已经如此紧迫,自己却为了逃避心中淫邪的念想下意识地用没有用的工作转移注意力,如此行为更让五条心中的负面情绪野草般疯长,他不敢面对海梦的视线,低头闭眼,试图让自己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态。
冷静...像之前那次那样冷静下来...对...这没什么难的...五条新菜,你不能辜负喜多川同学的信任...不能用那种眼光看喜多川同学....
“嗯哼?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而正当五条用老僧入定般的姿势低头沉思时,海梦也终于注意到了那顶端湿润的高耸帐篷,脸上顿时露出了茅塞顿开的表情。
“真是的,明明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呀,五条君真是害羞~”
海梦用好看的手指轻点下巴,嘴角咧出一抹坏笑,像个调皮的小恶魔般夹着嗓子出言调戏。
“呐呐呐,五条君?~如果你这么喜欢海梦的话,海梦也不是不能帮你处理一下性欲哦?~毕竟这都为了去漫展呀~当然了,就算是你把这当成海梦给你的奖励也不是不....”
“六根清净六根清净六根清净....”
“....五...五条君?你听见海梦的话了吗?海梦是在说可以帮....”
“五蕴皆空五蕴皆空五蕴皆空...”
“呐...呐?...五条君?...”
海梦鼓起勇气强忍羞耻模仿黄油角色说出的魅惑台词,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起到一点效果,五条就这么自顾自的正坐在地,嘴上念道着不知所云的经文,好像真的如诵经僧侣般抛去了一切杂念,让海梦有种大招落空的空虚感。
“淫邪退散淫邪退散淫邪退散...”
“你在说谁是淫邪啊!!!”
听着那越念越离谱的经词,海梦的血压终于飙到了极限,她蹬掉脚上的高跟,抽出那在鞋中闷出了一层香汗的湿润裸足,对着五条的高耸的帐篷狠狠踩了下去。
“唔嗯!!!”
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五条一秒破功发出一声闷叫,那昂扬的肉根隔着裤子被海梦的裸足一脚踩扁,下陷的足肉包裹肉棒刻印出了鸡巴形状的凹陷,脚汗蒸腾所散发出的热气隔着布料飘进内裤,让只是处男的五条瞬间体会到了比做爱还要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他龇牙咧嘴的睁开眼,对上海梦那一眼就能看出满含焦躁与羞愤的美眸。
“喜..喜多川同学!??你这干什咕唔!!!”
下一秒,另一只同样沾满脚汗的裸足脚底就铺天盖地的踹到了五条脸上,虽然那柔软发烫的足肉吸收了绝大部分的力道,可溢出来的冲击力还是让五条忙用双手撑地才没有直接仰倒过去。
“笨蛋五条变态五条!!!”
羞愤之下,海梦迅速从可靠慈祥的备孕妈妈重新变回了那个会因脸红而惊慌失措的可爱小姑娘,她用沾满香汗的左脚在五条脸上来回摩擦,脚趾缝间拉出道道汗丝挂上五条的鼻梁与嘴唇。右脚则是灵活的解开裤子,横着把鸡巴踩到小腹上脚踝发力拧动脚掌旋转碾压起来。
“姆!!!真是的!!!明明有更加效率的做法啊为什么要没完没了的念经啊!!五条君总是这样一个人烦恼,不是会让人家显得像什么忙也帮不上的笨蛋一样了吗!!!”
“唔唔唔唔唔!!!”
这自暴自弃般的牢骚是海梦难得的情感流露,然而可惜的是,被埋在裸足之下的五条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海梦的脚底因高亢的情感迅速升温变红,接连分泌的黏汗像是洗脸般淹没了五条的五官七窍,浓郁的发酵酸味熏的他头晕目眩,唇齿下意识的张开探出舌头感受汗津津的足底上每一条凹凸不平的褶皱,略带甜味的足汗随之涌进口腔酸的五条喉咙发痒,鼻孔也呛进黏汗让他连呼吸都愈发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