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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击沉!对引爆妒火的能代酱处以搔痒狂笑的极刑~

w2026-06-05 11:26:20


另一边的黛朵就显得比较笨拙,她执行惩戒的经验似乎没有天狼星和贝法那么丰富,甚至可能是第一次,那搔痒的方式相当的简单粗暴,但也是能代无法忍受的。她紧紧地抓住能代的脚趾,将它们攥在手里,再向后扳去。原本就饱满突出的脚掌更加诱人,透着薄丝现出白皙的肤色,那脚心窝更是无处可藏,一丝褶皱都不允许有的展现着自己。
能代那好看的脚丫子,换来的当然是黛朵心里的妒火,那女仆小姐咬着牙盯着能代的脚心,不知道受刑的到底是谁。她紧紧地抓牢了能代的右脚,用另一只手胡乱地搔在她的脚底,手指一会儿一张一合地在那让人羡慕的脚掌肉上抓挠着,一会儿用那浅浅的指甲在那可恶的脚心窝里上上下下地刺着刮着。黛朵毫无规律地移动着自己的手指,又快又轻地在黑色的丝足上搔着痒,她那又狠又有所保留的动作,完美的结合了报复的情感和惩戒的严谨性。
但能代可就不好受了,在黛朵看来可恶的脚丫其实相当可怜,她那脚底板怎么能够忍受那种专注的搔痒呢?哪怕对方并不是个像贝法一样精明的行刑者,但痒就是痒啊,哪怕黛朵那样毫无技巧的折磨又如何呢。脚掌被手指抓来抓去啊,脚心被毫不留情地刮搔着呢,脚趾之下的整个脚面都被对方扒搔着,那相当直接的抓痒造成难以忍耐,伴着阵阵酥麻完全不输给贝法,没几分钟能代整个右脚都开始发软了。
那最不能忍受的,是对方完全不打算给自己躲闪和缓解的机会。能代用力地想要蜷缩脚丫,脚趾与黛朵的手掌角力,整只袜脚不停地颤抖着,仍是逃不出黛朵的手掌心,徒劳无用的行为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身后的天狼星揉着腋窝卸去挣扎的力气,再看着黛朵的手指搔在自己的脚心上。能代伸着手指,攥起拳头再用力地张开,嘴角处流出一行晶莹的唾液。
“咕嘻...咕唔唔...咕嘻嘻...呃唔...呜呜......唔呃嗯——!”
现在,可怜的能代满心都是后悔,她到底还是小瞧了记录在历史上能被列为酷刑的东西。这种东西哪里需要专业培训研究过酷刑的刑讯者,哪里需要复杂恐怖的道具,只要对方一双手在她身体各处的痒痒肉上游曳,那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线便被一层层摧毁。
从最开始“什么惩罚都可以接受,反正自己什么也不害怕”,到现在的“哪怕允许自己好好挣扎一下也好,哪怕让自己能绷紧身体受刑也好”,不知道已经退让了多少步。能代摇着脑袋,她的忍耐力已经是强弩之末,可爱的笑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脑袋里都是对现状的否定,在检讨着那个骄傲的自己。
她实在是不行了,实在是不想被挠脚心,但是贝法却不愿意放过她,此时此刻,那位已经发现了能代弱点的女仆的手指追踪着她的脚心,对她最怕痒的地方不停地挑逗抠挖。一旁的黛朵虽然仍是胡乱地抓挠,但那搔痒在脚底各处的粗暴痒感,却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搔痒痒而生出的凄惨笑声一股脑地爆发出来,能代羞耻地发出毫不矜持的大笑,笑声随着那搔痒变得愈发高亢。左脚在胡乱躲闪中被痒得慌乱,右脚在动弹不得下让她痒得心颤。那截然不同的痒感让那铁拷下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那重樱的优雅淑女脚痒的连连叫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喔哈哈哈哈!噗行、噗行啦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脚心痒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咿嘻嘻嘻嘻嘻嘻下,停一下哈哈哈哈!”
“能代大人,受刑人是没有资格对行刑者谈条件和叫停的,你看,要更专注地挠脚心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教育怎么让人印象深刻呢?不过有效果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能代大人那么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刑罚都可以接受,刚才还忍了那么久,原来是逞强呢。”
“哇啊哈哈哈哈哈!是,是你们咿啊——!用这种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啊啊!!”
“这是我们的错吗?能代大人明明天天让指挥官检讨,却不还不明白这是你的脚丫犯得错啊。而且,也不要这么早就恨上我们喔。呵呵,黛朵,你要试试看能代大人的裸足怕不怕痒吗?”
贝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从围裙里掏出了一把剪刀,递到了一旁的黛朵手里。对方伸出手去,准备拉住能代的袜尖,剪破她的裤袜,连天狼星都停下手来,似乎等待着观赏能代的裸足从黑丝中露出的那一刻。得到喘息机会的能代顾不上休息,连忙喝止了黛朵的动作。
“哈啊...等!等下!哈啊......”
“有什么事情吗?能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