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安娜看向她阴阜中的小锁,这家伙居然利用神话生物形态逃避规则,今晚要好好惩罚。
熟睡的杰克感觉到一片黑暗袭来包裹住他,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终于可以睁开眼睛。微弱的白光亮面落下,吓得他急忙侧开躲避。
“你是谁?放下武器。”
在生死的瞬间他直接清醒过来,掀开被子阻挡再度找准脑门落下的小刀翻滚到另一边地上。
衣服与佩剑、手枪都挂在衣架那里,随手打开床头灯只能拿起那里的杯子。
红着眼睛的昂蒂露出阴冷笑容盯着他,加上周围黑暗的环境莫名有股头皮发麻的感觉。
杰克大喊她的名字,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谁知道昂蒂近乎飞起来般跃过床铺朝他挥刀。
“昂蒂,你怎么了。”避开的杰克朝衣架跑去,险而又险避开刺向后背心脏位置的短刀。
“来吧,来奉献给主吧,渴望的东西就要来了。”以低沉语气说完的昂蒂抬起脸癫狂大笑起来,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
握住手枪和佩剑的杰克感觉心脏被捏住一样,还有思维和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只能用嘴大口吸气。
他后悔了,早该听治安官的话,还以为会英雄救美得到献身的,现在那把落下来的刀子就要进入嘴巴了,神啊,快救救您愚蠢的羔羊吧!
昂蒂研磨牙齿,嘴角上扬,似乎就要体验虐杀的快感,握住的小刀猛然落下。
大门被踢开伴随一阵耀眼强光闪过,治安官与神甫快速进来制服倒在地上扭动身体的昂蒂。
她的眼神褪去红色,又恢复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
“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爸爸快来救我…”
任凭昂蒂怎么挣扎害怕还是被捆得严严实实丢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杰克也避开眼神,不再接受那副模样。
“现在你不会再阻止送她回修道院了吧,那里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你们应该早点说的,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这太可怕了,她体内居然住着一个恶魔,神啊,她应该被审判毁灭。”
治安官脸部抽动几下,他白天可没少说,这种二极管的人真是难沟通。
“猎人红胡子应该也是被她所伤,要不是掉下去差点就死了,还有只剩骨头的狗。”
洒下灼烧的圣水之后,神甫让他们看好昂蒂,第二天送回修道院审判。
倚靠窗户点了根烟的杰克询问治安官关于修道院的一切,还有这里有些奇怪的人。治安官表示那是个好地方,会让你不想离开的。
要不是顾及对方刚刚救下他真想给一拳,直接说不就好了,还要等明天去看。
“深山修道院一直就存在里面,教会们特批的,不是什么邪神的温床,你不用担心。正是因为有它镇里才能和谐。”
带着疑惑天一亮他就和治安官押送昂蒂回去,尽管女孩不断祈求带她逃离也不为所动。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同行的人非常多,得知昂蒂的事情纷纷为她祈祷,希望迷途的羔羊能够得到指引归来。
看到穿戴修身长袍的修女接过昂蒂道谢,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扭动的身体部分总在吸引着往前的视线。
搂住孩子的丰腴美丽女性坐在正中的高台,那一定是圣母降临了吧,还有那位聆听迷茫信徒的声影,那低垂的深邃瞳孔吸引了所有视线。
治安官拉他坐下来,提前告知他会发生的一些事情,等会不要大惊小怪。
果然在二人离开之后,那些虔诚无比的信徒直接无所顾忌的交合在一起,外表三十多的泽姆倒入治安官怀里,他们直接褪去彼此的衣物,直接在这里交合起来。
贴在一切的面孔,坐在胯部的交合私处不断摇动,红黑色的乳晕托入贪婪的嘴巴不断吮吸。
大受震撼的杰克默默退到后面,那些站着的修女或趴在椅背,或者被举起来贴着墙壁不断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