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哼了几声,都有一些承受不了,欢愉的抓着她的头发。
“……慢点,都快被你吸射了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本就蕴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特别是此刻他沉沦于欲望的干哑的嗓音,更是性感迷人,听在宴耳中,如同春药在催化她的身体。
她忍不住夹着两条白皙的长腿,不停磨蹭着那条骚水泛滥的淫缝……
“发骚了?”他明知故问。宴满脸潮红的点头。“那就再骚一点。”嫖客挑眉,再次换了个姿势,两人69式抱在一起,宴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腿心一热——他的俊脸埋进她淫水横流的私密花园,嘴唇贴上了她双腿间还分泌着淫水的肉逼……
“啊啊!”宴没料到他会对她玩这招,因为极大多数男人都存着自私的大男子主义心态,不愿意这样去服务女人,何况她只是个妓女。
宴一时没控制住,爽得白眼,修长的双腿干着他的头颅,将自己的骚逼贴在他嘴上,浪声的叫着,“嗯啊……舒服死了……别舔了哥哥……”
男人灵活的舌头一处不落的舔弄她的两片淫荡的阴唇,抱着她的屁股不断地、沙漠中干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一般,如饥似渴地吮吸着。
“啊啊啊啊啊~”她极少被男人口过,特别是这样一个又帅又有技巧的男人……大概是觉得新鲜,身体敏感得很,淫水像泄了洪似的,源源不断的往外淌着。
“水真多啊。”他抬起脸,低笑道,不等她反应,他又长又软的舌头探进她的骚穴里,像条蛇似的拼命往里钻。
“好厉害啊……”宴除了爽还是爽,都忘了替他含着肉棒口交,只顾将自己雪白的长腿张大开,任由他舔的自己死去活来,“嗯……好会舔…”
柔软的舌头在她身体内内翻天覆地的搅动,虽不如大肉棒止痒,却是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忽然,她骚穴一紧,手忍不住抓住男人的黑发,胡乱扭动着曼妙的腰肢,抽搐一般呻吟着,“啊啊啊啊……不行了……停下来……我要尿了……”
宴的话音未落,一股股爱液猛然喷了出来,喷的男人一脸。
宴还未从潮吹的快感中平复,就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给男人擦了脸,歉意的声音还带着喘音,“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舔的我太舒服了……”
她刚举起手,男人忽然将她的手扣住,一双狭长的眼幽暗的盯着她……
糟糕……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宴心里正琢磨着,担惊受怕自己的妓女生涯就此破灭,就听着对面突然发出沉沉的笑声,紧接着,她柔软的身子就被压得死死的,双腿顺势挂在男人腰间。
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珠说的,“别怕,遇上一个会潮吹的骚货,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就在她情迷意乱时,嫖客握着她的纤腰,用力一顶,硬如铁杵的大肉棒整根插入了她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小逼。
“本来还想多耗耗你的……可是我忍不了,你太骚了,我必须马上干你……”他剧烈的律动着腰,随着大肉棒不停地操干小穴内壁的嫩肉摩擦,宴胸前的两团巨乳色情又淫荡的摇晃起来。
她松了口气,全身心投入这场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啊哦……哥哥好厉害……肉棒好大啊……好舒服……”
她骚连篇,嫖客问,“你是不是对每个干你的男人都这么说?”
床上助兴的话大多千篇一律,目的就是为了宣泄激情时候的刺激和哄客人高兴。
她张大腿挨着肏,呻吟着求饶,“不是的,你真的好大,我受不了了……要被插烂了……”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显然不信她的说辞,不过他也没有深究,只是发狠的用大肉棒干着她的骚洞。
“嗯…啊啊啊…”
“水真多,干死你!”
“嗯哦……干死我……啊啊啊……好快……到顶了……好哥哥……”
两人如同发情的野兽,抱在一起交缠着插干,各种姿势干了几发后,天都快亮了。这个欲望强烈体力又好的男人这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