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锏和锏第一次在雪地里做爱。她们都以为这种感觉会很不舒服,但雪地的质感出乎意料的好,只比锏的肌肤稍稍粗糙一点。再加上积雪融化后所造成的冰冷液体,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的别样刺激令锏和锏都忘乎所以。锏感觉她们两人的阴户就像紧咬在一起的蚌壳,肥嫩的斧足在两团抖颤的屁股一阵撕心裂肺的摩擦。每个人的肉穴都在止不住地溢出热气腾腾的淫浆。锏似乎忘记了反抗,象征性地推了几下锏的身体,发现没法推开后,终于选择顺从对方。
两个锏在积雪中性交了整整四个小时。
她们时而抱着彼此翻滚在寒冷的雪层里,撞倒一块又一块的雪,打湿彼此散乱的金色长发,相互嵌进一只的乳首在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时而握着对方弯曲硕大的羊角,双眼泛白嘴唇情不自禁地张开,私处喷涌而出的大股爱液在她们深吻在一起的小穴缝隙中溅射出来。雪层因为那非人类的性交温度而变薄,使得她们终于能从雪地里狼狈地爬出来。
锏和锏大口大口喘息着,她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爽快而疲惫了。两女相视一笑。衣物的残骸沉睡在积雪之中,赤身裸体的两女望着将遥远地平线染成橘红的太阳,异口同声地说“是时候回去了。”
要知道,夜晚的谢拉格只要几分钟就可以活生生地冻死一个人。即便想过要在路上给另一个偷袭自己的锏下绊子,猛地推她一把让她倒在雪地里受点教训,可身为对方的伴侣,亦是自己心目中的第一位保护对象,锏还是压下了这一恶趣味满满的念头。
然而,前不久因为对方出差太久回来也没怎么关照过自己的锏根本不会放过和她交配的每个瞬间。她直接转身抱住与她并肩行走的锏的腰部,胯部往那下意识张开的股间一顶,狠狠地磨动两人因为淫液干涸而覆盖上一层薄膜的肉穴。再一次被锏突袭的锏爽得两眼发昏,全身都在锏的怀抱中高频颤抖,仿佛一个即将失禁的孱弱女人。她用力一挣,挣脱了锏的怀抱,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每摆动一下双腿,酥麻空荡的阴户间就会挤出一条断裂的液带。她咬着牙齿,忿恨地盘算着该挑个怎样的好时机来展开她的复仇,又该怎样破坏对方视之如宝的仪式感,凌辱对方的尊严,用自己的身体正面击垮对方,将对方榨得一干二净,连第二下床的体力都没有。
唉,锏的算盘落空了。她第一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从雪崩到现在的三四个小时,两个女人先后高潮和同步高潮共有几百次,纵使锏的体力再强,也吃不消这样强大的消耗。心境的不安宁使得她比另一个锏要弱上四分之一。因此,她很快就被身后的锏扑倒,扳过身体,扶起一条双腿,胯顶着胯将子宫和子宫的战栗混合在一起。几乎是一瞬间涌射出来的高潮使得那位凄惨的锏丧失了一切力气,只能用一只手臂捂着露出强烈悔恨神情的面庞,瘫软着身体,在另一个锏更加凶猛的高潮中发出颤抖的喘息。
“我爱你,锏?。”锏意犹未尽地捧起锏的脑袋,将舌头钻入对方毫无抵抗力的口腔里肆意卷动。
“混蛋…唔嗯……只会偷袭的金发母羊——”锏在对方的亲吻中无力地骂道,“如果被人发现了…嗯哼……你之后可要多提防点——”
无力的肢体还沉浸在交配的余韵中,只有嘴巴和屁股能动的锏只能对另一个尚有余力的锏做出心有不甘的神色。
“嗯嗯~”不知是回应还是娇啼,锏从锏的肉穴上挪开肉穴,根根交缠在一起的金色阴毛在她们交合的部位忽地断裂,传达出短暂的刺痛感。略显疲惫的锏将地面上的锏背在身上,使得她的胸部在自己的背上的挤压成扁平圆润的形状。
当她们回到她们的住处时,锏将背后的锏往大床上一扔,从床头柜里挑选出几个情趣用具准备好好享用着只肥美的金毛母羊。
“等下,混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锏的吼叫被锏的手指堵住。她的身体累得一点劲也使不出来。另一个锏用红绳子在她身上绑上龟甲的形状,任由她一屁股坐在脸上,直接把灼热粘稠的爱液糊在她张大的嘴唇和挺翘的鼻梁上。
锏和锏的身体是有弱点的。
她们的小尾巴,这根短短的羊尾巴简直就是两人高潮的开关。使用方法就是,在她们做爱的时候,尤其是反女牛仔的体位,一只母羊后撅着屁股抬高穴位,另一只母羊挺动着腰胯撞击前者温热的屁股和迎上来的肉穴,释放出大股大股迷魂的肉浪。随后,后者突然在两人都磨得快乐的时候抓住前者的尾巴,向上狠狠一揪,就算前者不会翻着白眼浪叫着潮吹,腰肢也会一抖一抖地,屁股撅得更高,几乎把不断流处浆液的肥穴磨到另一个锏的腹肌和人鱼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