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旦放松下来,快感的累积就会成倍地增长,不仅是还没有射出来的叶勃,便是已经被操得尿了一地的骆子恒也再次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鸡鸡里面挤出来一样,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骆子恒高声浪叫起来,也就是校医室是需要病人有静养条件的地方,墙壁上都有着厚厚的隔音棉,不然就他这个动静,门外围观的人怕是已经排起了长队。
“屁股要被顶穿了呜呜……”骆子恒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像真的要尿出来了……”
叶勃听着骆子恒软绵绵的哭腔,后脑勺一麻,攒了一上午的那点儿精水尽数射进了骆子恒的屁股里。
眼瞅着叶勃也射了,再这么操弄下去叶勃估计也不会舒服,贺闻抿了抿嘴,便放开了叶勃的身体,‘啵’地一声从叶勃的体内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叶勃也往后退了一步,当他的肉茎从骆子恒屁股里拔出来之后,稀稀拉拉的一点儿精水顺着骆子恒的大腿根就往下滴沥了出来。
“还敢欺负叶勃吗?”贺闻捏了捏骆子恒的腮帮子,小家伙眼神迷离地看着地上那滩水迹,旋即摇了摇头:“不……不敢了……”
“这次又射了好多……”骆子恒看着自己小肉虫的顶端,那里挂着滴淫靡的黏液,正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腥气:“射了好多。”他仍然固执地认为自己也出了精液,只不过是混在了尿液里面,所以才分辨不太出来。
“没事。”叶勃有些怜悯地拍了拍骆子恒的肩膀:“今天射不出来的话,明天我们再试试吧,总是能射出来的。”
球队的成员开始忙于训练,叶勃也被骆子恒拉进了侧边的小房间里开始1v1solo大战,贺闻倒也没有去参战的打算,毕竟他要是上场的华很快就能把两个小家伙儿给操得射出来,那么漫漫的夏日午后,如果不做爱的话,那又该如何度过呢?
“贺闻哥……”带着口罩的男孩敲响了校医室的门,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然而贺闻立马就认出了来人正是游隼:“怎么了?小隼?”
游隼坐到了贺闻的面前,揭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男孩儿的脸色有些潮红:“贺闻哥,我好像病了。”
“鸡鸡最近硬得更加频繁了,而且脑子里也乱乱的,完全静不下心来学习,吃薄荷糖提神也没用。”男孩儿脸上挂着苦恼的神色:“贺闻哥,你是医生,对我的症状你有什么头绪嘛?”
贺闻下意识看了眼里间的方向,旋即脸上挂起笑容:“有啊,小隼没有试过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吗?”
游隼的脸上泛起红晕,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确实是试过没错……但是都不太舒服……”前来献图的刺客此时终于图穷匕见:“要不还是贺闻哥你来帮我弄吧?”
“可以倒是可以。”贺闻点了点头,思绪却有点飘远了。
好像被怀表催眠过的孩子,对于欲望方面的索求都会被放大很多倍,不管是已经开始跟他建立联系的足球队里那几个崽子还有游隼他们几个,还没来找他的双胞胎可以互相纾解欲望,但是谢湖山呢,那个憨直的孩子,还有光长鸡巴不长个的丁彦,乃至于去了武校之后就又开始失联的何魏,他们这段时间又是怎么度过的呢?贺闻决定忙完眼前的事情就去主动出击寻找答案,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嘛,自然是抚慰一下欲求不满的游隼小朋友了。
把浑身发烫的男孩儿拉入怀中,贺闻伸手捏了捏游隼裤裆下的那个小包,果然,被紧身内裤束缚住的性器已经坚硬得像是要崩碎的顽石,如果再不纾解一二的话,说不得津液小家伙儿睡觉的时候就会做春梦然后遗精。
浪费掉这么多天积攒下来的高质量少年精液。
“贺闻哥……”游隼脱下那条没有多大张力的校裤,里面那条像是被做成了真空保鲜食品的肉茎就展现在了贺闻眼前,或许是因为有了紧身内裤作为外包装,又或者是因为小家伙儿憋了太久真的把鸡儿都胀大了,在贺闻把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救出来的时候,他看上去要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要大上了一圈。
一整根弹出来之后贺闻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小隼你这是去做了……脱毛?”
“不是啦。”游隼的手在根部那里冒出来一点点‘胡茬’上摸了摸:“是用剃须刀刮了一下……当时是干净啦!结果没过几天就长出一茬硬硬的新毛……我腿都扎红了……”
“噗,下次别刮了,我去给你买点脱毛膏就好了,怎么想起弄这个。”贺闻笑了起来。
“还不是贺闻哥你总是跟鑫宇还有叶勃他们玩……他们不是都没开始长毛嘛……”游隼弱弱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