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都为妈妈的性福而努力
xings20082026-06-07 10:04:55
我此时就跪在床下,胸倚着床沿,手按捏着她的小腿。
她眼睛从手机上抬起,朝我看过来,问道:“虫子,今天小灿他想走后门,你说妈妈该不该听他的?”
我听得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恶狠狠道:“不该!”
她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揉着我头说:“别生气、别生气,妈妈这不没答应他嘛。”
我心头那股无名火下去了,但一股新的情绪又升了起来,是不忿,替她感到不值得,她最美好的小穴都已经任凭奸夫肏了,可那奸夫还不满足,还想开发新穴……
我板着脸,严肃道:“妈妈,走后门那种破事,纯粹是作贱人的,您这辈子都千万不能答应!”
慧芬妈妈也板起脸,一脸认真的说:“嗯,不会的,妈妈不会作贱自己的,你放心。”
我放心个屁,您是恋爱脑……不对,您是性爱脑,一旦挨了肏,脑子就不好使,刚才您还问我该不该向奸夫开放屁眼子呢,您这分明就是耳根子软了,这次没答应,下次就该答应了……妈妈,您这样子没原则,我很忧心的啊!
想到这儿,我突然一阵阵后怕,后悔没主动了解她出轨的细节,幸好这次她主动问我意见了,若她不提,我岂不是连她的菊穴是否安好,都一无所知……
不行,这样子不行,不能因为怕心酸就不问了,慧芬妈妈是耳根子软的性爱脑,若被奸夫肆意调教,迟早会出事,被教成母畜肉便器什么的,就哭都来不及了。
于是,我就问她,那个奸夫还提过哪些遭过她拒绝的要求。
她有点腼腆的笑,不咋情愿多说。
我就跟她重申“出轨新规”第一条,有问必答。
她气恼的瞪眼,又泄气的认输,扭扭捏捏的坦白了,说其它的都没什么,都是些平平常常的行房花样,比如吮屌、吮阴囊、乳交、足交等,只不过她是第一次玩这些花样,才害羞得拒绝掉,现在回头看,都是很平常的,并不过分,反而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好笑。
连吮屌也是第一次?
是的,就是第一次,父亲可是把慧芬妈妈奉为女神妻子的,恨不得把她捧到天上去,又怎可能会挺着肮脏下流的小鸡鸡怼她甜美可人的小嘴儿……于是,这甜美可人的小嘴儿的第一次,就便宜了奸夫的屌……
慧芬妈妈尴尬道:“妈妈不愿说,你还逼着妈妈说……虫子,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吗?”
听着这些细节,我心里果然是酸溜溜的,但就算酸成老坛酸菜了也得继续问!
我坚决的摇了头,接着问:“还有呢?应该不止这些吧?现在小黄片满天飞,有个手机就能看,奸夫肯定学了不少折腾人的花样。”
“虫子,你能不能别管他叫奸夫,妈妈听着不舒服。”
“……”我无语盯着她。
她就讪讪的笑,说:“他叫奸夫,那妈妈叫啥呀,淫妇么……妈妈知道是事实啦,但虫子,你能不能只在心里叫,别用嘴巴叫,成么?”
我一个恍然,这倒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这一层,我连忙磕头道歉说:“对不起,妈妈,儿子绝对不是有心埋汰您的,对不起。”
慧芬妈妈笑道:“真是个小磕头虫,有错没错都一顿哐哐哐的磕头。好啦,别磕啦。”
我停了,直起腰,握着她的玉手,郑重的跟她说,我真的没想过她是淫妇。
她回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吻在我额上。
之后,我又说回正题,问她被奸夫……被烧鸭芳儿子折腾过啥花样。
她就说,有个挺恶心的花样,到现在她也应付不来,就是射精在她脸上,然后抹均匀了,当面膜用……
我甚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愤愤道:“您不喜欢就别玩啊!就严词拒绝啊!”
她尴尬道:“妈妈拗不过他嘛……”
“还有吗?继续说吧。”
“还有个拍视频的……”
我惊叫道:“什么!!??”
她慌忙说:“没拍成、没拍成,妈妈没让他拍。”
“那个杀千刀的人渣!”我怒得咬牙切齿,一拳捶在了床板上。
这一声响亮的“砰”,吓了她一跳。
她慌忙抓住我的拳头看,问我痛不痛。
我强忍着怒火,摇头说“不痛”,又接着问她,还有没有别的花样了。
她表示没有了,嘀咕着“哪有那么多花样呀”,却又突然想起了一个,说有次陪烧鸭芳儿子去纹身,烧鸭芳儿子表示希望她纹上“潘耀灿”三个字,还让纹身师设计成花里胡哨的艺术图案,常人是看不懂的,不怕暴露。
慧芬妈妈不无骄傲的说:“那一次,妈妈可是严词拒绝的哦!一丁点余地都没给他留哦!”
“……”我很无语,请问您这是骄傲个啥啊?是不是该给您奖励一朵小红花啊……您还有没有点智商了,您小穴是被肏成了浆糊,但脑子不是浆糊吧?如果您答应了纹身,我就不把您当性爱脑了,而是要把您当成三岁小孩,二十四小时监护了……
上一篇:异世界之我家娘子想开后宫
下一篇:约稿系列粉红的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