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捂嘴，呼出口气，嗅一嗅，尿味尚且有点，但轻了许多。
我只得仍戴上口罩，回到书房。
我再次钻入桌底，捧起慧芬妈妈的一只脚丫子，正想为她做一做脚板按摩。
可她已经无心打字了，脚丫子撇开我手，踩地上，站了起身，伸了伸懒腰，说：“不写啦，困啦。”
“妈妈您稍等，我马上预备洗漱用品。”我赶紧从桌底钻出来，蹬蹬的跑到楼上主卧，跑入卫生间，先确认热水器的水温适宜，再找出毛巾、浴巾、睡衣、拖鞋等衣物。
翻衣柜时，我发现这衣柜里竟多了几件半透明的内衣、睡衣。
那内衣是缕空的蕾丝内衣。
那睡衣是浅色的轻纱睡衣。
都是半透明的，穿上身时，绝对会若隐若现。
我暗自嘀咕，妈妈该不会是买来诱惑我的吧……
过不一时，慧芬妈妈也上到楼来了。
我说：“妈妈，可以洗澡啦。”
慧芬妈妈却不看卫生间，径直上了床，“算啦，下午才洗过，到现在也没过多大一会儿，就不洗啦。”
我无语，我就说嘛，好端端的干嘛大白天洗澡。
慧芬妈妈早就养得人懒懒的了，连洗澡都不勤快，一天洗一次已经算是为难自己了……
当然，这是因为家里安装了中央空调，四季恒温，几乎不出汗，所以才懒得洗。
“不洗也至少换套睡衣吧。”我展开了一件轻如无物的白纱睡裙。
慧芬妈妈看过来，俏脸儿愕了一刹那，旋即“呸”一声，啐道：“你想得美，不换。”
“那还买来干嘛啊？”
“瞎买呗，逛淘宝一时手痒下的单。”
“呃……至少穿一回吧，不然多浪费钱啊。”我苦口婆心的劝。
慧芬妈妈却戏谑的笑道：“要穿也不穿给你看呀，等你爸回来，妈妈才穿给他看——你要是不怕挨爸爸的铁拳，倒也可以趴门缝偷看哦。”
“……”我甚无语，妈妈，您这么腹黑，到底是吃啥吃的。
接下来，慧芬妈妈果然不换衣了，身上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就躺下来、盖被子……不对，妈妈您还不能睡啊，说好的口舌侍奉环节呢？
慧芬妈妈鄙视道：“少馋一天能疯掉是么？”
我郑重的点头说“是”。
慧芬妈妈失声一笑，啐我滚蛋，又说，明早起床才赏我吃小穴。
接着，我又按惯例，一本正经的向她求侍寝。
她又是一笑，乐道：“你不提这茬，妈妈还真忘啦，今天还没弹你小鸡鸡呢。”
于是，我便按惯例扒下裤头，朝她腆出一支硬翘翘的小鸡鸡。
她从床上坐起来，递手捏作兰花指，对准我鸡鸡的龟头，就是一下重重的弹击。
还是惯例，我痛得捂住胯，“嗷嗷”叫着上跳下蹲……
我龇牙咧嘴的问她，为啥不用手指捻我的鸡鸡啊。
她咯咯笑道：“想出水就自己打飞机去呗，妈妈才不娇惯你呢，脏兮兮的。”
“……”我无语，拿哀怨的小眼神瞪她。
她呵呵的笑，一指戳我脑门，笑骂道：“小色鬼这是啥眼神呀，仔细妈妈抽你哦。”
说完，就躺回床上盖被子，又说：“关灯睡啦。”
我只得无奈说“好”，走去关了大灯，留一盏夜灯，然后又回到床边跪下，胸倚着床沿，手握着她的柔荑，守着她安歇。
慧芬妈妈的一双杏眼，在夜色尤其闪亮，像是两颗一闪一闪的星星。
她瞧着我，柔声嘱咐道：“跪一会儿就好啦，不许跪一整夜，知道么？”
我点点头，又指了指墙边的沙发椅，说：“等您睡熟，我就睡那沙发去。”
她轻声道：“乖乖的，妈妈爱你。”
我郑重道：“我也爱妈妈，我是全世界最爱妈妈的人。”
“傻虫子。”
“好妈妈。”
02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沙发椅上，翻身下地，来到慧芬妈妈的床边，跪床下看她恬静美好的睡颜……但不能贪看，不能误了家务活儿。
慧芬妈妈懒惯了，甭管多早睡，不到十点是不会起床的。
就算早醒了，最多尿一泡晨尿，之后能睡个回笼觉就睡，睡不着就玩手机，反正不拖拉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的。
而我就得趁这段时间，赶紧干活。
赶去菜市场，买齐一日三餐吃的肉菜。
如果家里的零食、饮料、水果缺了，还得赶去超市采购补充。
买好回到家，就得煮早餐。
煮好时，刚好十点，慧芬妈妈也差不多是时候起床了。
问题是，这早餐是送上卧室去呢，还是让慧芬妈妈下楼来吃。
如此纠结着时，却看见慧芬妈妈下楼来了。
我赶紧放下厨具，跑过去，跪到慧芬妈妈跟前，张臂抱她双腿，仰望她俏脸问：“妈妈，您该不会已经尿过晨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