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你的东西,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东西~??爱死你了,最爱的亲亲弟弟~??”
最后一次真情告白,义姐终于被我肏得昏迷过去。我充满爱意与迷恋地舔干净她脸上的奶水,最后深情的献上一记射吻,转身走向哈兹蕾德小姐,撕掉她嘴上的胶布。
“哈啊~??好主人,求求你了,操死卑贱的罪人母狗吧~??母狗知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宽宏大量操死母狗吧!母狗真的要痒死了~??”
我漫不经心地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小母狗哪里痒呢?不说仔细点主人可不知道肏哪里呢~”
“全部,小母狗的全部!小母狗全身的肉都被主人调教成骚软淫肉了,只要被主人咬就会兴奋地高潮!??”
“不对哦。在我面前可不要装作对自己的身体多了解。我对你身体的了解程度可是已经远超你自身了哦~”说着,我找准她乳房上最敏感的一处用力咬下——
“齁噢喔哦哦哦哦哦哦哦被咬死了奶子被咬爆了骚逼被咬喷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噢喔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母狗不该对主人炫耀对自己的了解的不要吃掉贱母狗齁噢喔哦哦哦哦!??要被主人吃掉了被变成主人的肉畜了从小母狗变成主人养的专用供肉母猪了齁噢喔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
“啪!”
“真的是,骚母狗还挺会加戏。你说说看除了你的触手我还吃过你哪块肉?”
“咿噢喔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母狗不该污蔑主人!??贱母狗只是想表达哪怕被主人吃掉也心甘情愿,都是贱母狗效忠的方式不对,对不起主人!??”
一次狠命的抽打就让两只乳房弹跳不止。看着哈兹蕾德小姐崩坏的面庞,我慢慢起身将一张协议放在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好好主人,贱母狗现在太痒了根本看不清字,求好好主人念给贱母狗听好不好~??”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成为观众玩具,每次想要被操就只能等我操完所有英雄才能轮到你。”
“不要,不要!”哈兹蕾德小姐惊恐地尖叫起来,“求求你了,好主人,不要这样对贱母狗!母狗已经被调教得只能用主人来高潮了,怎么自慰都越不过高潮的门槛,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母狗!母狗的命也是命啊,这样的话母狗会痒死的!”
“这样就受不了了?当初迪玛斯可是硬生生承受住了这样的折磨最后还要坚持占有我呢。何况我和迪玛斯早就是两情相悦,你这样子还想当我的妻子,去给迪玛斯戴绿帽?一个个都是的,没有迪玛斯的能力得了迪玛斯的病。”
“行吧,那我给一个条件。如果你立誓以后绝对不去以我以外的任何方式获得快感,只能通过我来释放情欲,那么我就让这协议作废。很公平吧?当初迪玛斯也是有过这样的誓言的。”
“我同意我同意!只要能挨好主人的肏我都同意!求您肏我吧!”
“唉,果然迪玛斯是特殊的。作为惩罚,你这次还是得等我操完所有人才能挨操。”
哈兹蕾德小姐绝望地看着我再次封上了她的嫩嘴。
“咳嗯,让妻子在一旁观摩丈夫调教性奴怎么看都不算是好的举动吧?”
我惊讶地看着一旁站立的迪玛斯。妻子一听要来性玩具扮演室,便精心准备了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将大量雪白嫩肉暴露在外,配合上她满脸的红晕,惹得我更是春心荡漾。
“老婆,你好美。”
“少嘴贫……没想到你在背后还是那么维护我,一想到当初我还反对你纳侧室,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到这个,老婆,来认识下咱姐。以后你们俩可是要经常在床上一起挨操的~”
迪玛斯无奈的看着被操昏在地的朱妮娅姐姐,转身给我我一个吻——
“但是纳妾必须要我同意!朱妮娅当然可以,这个神秘学家只能当性奴!”
“听你的,好老婆。”
迪玛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竟直接趴在朱妮娅身上。两滩美丽骚嫩淫肉叠在一起,挤出淫靡的肉饼,甚至将朱妮娅都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