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赵瑾再次拿起之前戴在老县令头上的眼罩,盖住了老县令的眼睛,再将老县令的耳朵给封住,恢复到了目不能视,而不能听的情况,随即用手将老县令的身子压低,让老县令保持一个趴伏的状态,并让其双手置于身后,再次被绳子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然后,赵瑾从调教墙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走向了李尚。
“李老爷,可以麻烦您配合赵某一下,来一起调教这条老骚狗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不知老夫要如何配合?”
“赵某手中拿着的这瓶小玩意儿是烈性春药,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闻了之后,都会欲望高涨,不能自拔,更重要的事,他还是无色无味的,难以令人察觉,等会的话赵某可能要将他涂在李老爷您的靴子上,来让这条老狗闻,来进行对他的恋靴的调教,开发他的欲望。不过李老爷您放心,这玩意虽然效果很强,但也很好去除,您回去后只要稍微用清水一冲,就能处理掉了。”赵瑾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告诉了李尚,好让他配合自己的调教。
“恋靴调教?为何要进行这项调教呢?”李尚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虽说他之前也对赵瑾的靴子有过感觉,但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
“老爷您有所不知,脚实际上也是性器官的一种,有些人的脚可能会很敏感,被随便玩弄两下就能扬起欲望,有些人看到别人的脚或者穿着靴子,布袜的脚就会有欲望。这种感觉是可以培养的,经过适当的引导,便可培养起一个普通人对靴子的欲望。这条老狗在感觉封闭的情况下,他不知道等会摆在他面前的会是一双靴子,但闻到靴子上的春药便会燃起欲望,不过由于春药的特殊性,他只能闻到布靴原本的味道,他脑子里的潜意识便会以为是布靴的味道让他产生欲望,再将他的感官打开,让他看看是什么让他欲望高涨,他对于自己过去的认知会被重塑,在重塑的过程中便可以培养他对靴子的欲望,日后看到靴子便会想起这种欲望的感觉,先是靴子,再是袜子,他就彻底沦为了脚奴。”李尚听的入神,这里面涉及的全新的想法让他大为震惊,更是被赵瑾的手段所折服。
“那好吧,老夫尚且试试。”得到了李尚的许可,赵瑾随即戴上手套,将春药涂抹在了李尚靴子的表面,涂抹过春药的靴子更跟原本没有明显区别,甚至会更光亮。
李尚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皂靴,用的是上好的乌皮,靴面十分的光滑,内里用牛皮填充,既保暖又舒适。靴子上用着不起眼的明黄滚边,靴尖微微突起,靴面点缀着几处云纹,朴素中藏着繁华,深黑中深藏高调。
“来,李老爷,试试看,将您的靴子伸到这个老狗的面前,晃动两下。”李尚尝试性的将自己的脚伸到了老县令的脸前,停置在鼻子前端。皮革的气息在鼻尖晃荡,老县令此刻有些搞不清状态,不知道赵瑾想要做什么,随着老县令的呼吸,春药伴随着皮革的气味不断地进入他的鼻中,并在体内悄悄地起着作用。
与此同时,赵瑾来到老县令身旁,调整了下老县令的大腿,让老县令此刻保持跪着,但是上半身伏低趴,下巴着地的状态。他的双手开始在老县令的身上游荡。
戴着手套的手划在老县令那娇生惯养的身体上,皮肤被人手抚摸的感觉并不好受,同时赵瑾的力道非常的轻柔,像是情人间的轻抚,让老县令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在赵瑾抚摸的过程中,春药在老县令的体内逐渐发作,老县令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下体也微微硬起。
看到老县令逐渐有了感觉,赵瑾则是及时地将老县令的眼罩和耳朵上的封闭解除,让老县令看见了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靴子,老县令愣了楞神,就在这愣神的时候,赵瑾的手已经抓上了老县令的阳具。
“老狗,怎么闻着靴子的味道也能起感觉,就这么骚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被玩弄吗?”赵瑾把玩着老县令已经几近半硬的阳具,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越来越大。
“怎....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这么骚,都是你刚才的玩弄,让我有点难受,才起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