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胸口牵扯带来的剧痛让朱成铸瞬间清醒了过来,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不由得大骂一声。
“玲月!你怎生光顾着玩闹,朱相公重伤未愈,要是再伤了他可如何是好?!”
“娘……”
少女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害怕地往朱成铸胸口的纱布上瞧了一眼,见没有血迹渗出,这才拍了拍胸脯松下口气。
朱成铸头顶又是一阵香风飘过,空掉的茶杯被人拿到一旁,妇人微凉的指腹按在朱成铸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温柔地按了一会儿,待等他情绪稳定下来,这才有些幽怨道:
“朱相公,你可总算是醒了,这些日子奴家可是担要心死了!”
朱成铸抬头,只能看见两团硕大而沉重的阴影悬在自己额头上方,稍稍侧开脖子才看到那个被自己枕着大腿的妇人面貌,被少女小手攥着的阳根陡然又涨挺了几分。
这位娇艳妩媚的妇人大致三十出头,正处在女人魅力最丰富的阶段,跪坐在榻上的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淡青色的素纱裳,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漆黑如墨,樱唇娇艳,红艳俏丽;香腮圆润,玉颈微曲;恰是个风华正茂的美妇人,她雪藕似的玉臂轻搁在朱成铸的胸脯上撒娇般地慢揉,将他沉重的脑袋调整了一下位置,以方便朱成铸更舒适地枕在自己光裸的白嫩大腿上。
尤其是以朱成铸此时由下往上的视角上,几乎正对着她敞开衣襟内那两团硕大而宏伟的吊钟乳颤颤巍巍地悬在自己头上,一阵阵乳香仿佛长腿儿似的往自己鼻孔里钻,勾得他不禁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是谁家的女子……?”
朱成铸本来就是好色之徒,而且这些年随着武艺精进,气血充足,对男女之事愈发地狂热,明里暗里借着打更人的权势更是没少玩弄良家女子,要不然也不会这场祸事临头。
因此见到这等白白送上门来的极品妇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起了心思,大手不老实地在她的乳儿上捏了一把。
“奴家……奴家是许七安的……婶婶……这两个是奴家的亲生女儿……大的唤作玲月……小的……唤作铃音……”
“许!七!安!!!”
一听到这个梦魇的三个字,朱成铸立刻就回想起了那仿佛能将自己当胸劈成两段的绝望一刀。
他先是眼神本能地闪躲了一下,紧接着蓦然暴怒,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手掌攥住许七安婶婶的胸乳发狠道:“那以下犯上的小畜生,还没叫拖出去腰斩了吗?!”
“朱、朱相公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