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白绣一周手把手的牛郎培训,森宝大致明白了牛郎服务的基本流程,也学到了一点取悦技巧,不过嘛,由于他的悟性实在不算太好,在培训期间,教学性质的,惩罚性质的,实战性质的,这稚气未脱的蜥蜴男孩,可是被矫健的熟女师傅鼬又吞进过肚里不少回,或是向他口述如何从腹内去取悦顾客,或是恨铁不成钢地把他在肚里关几小时紧闭,再或是私心动了,借实战的由头压榨他一番,再加上三天两头就要来找自己泻火的燎染大姐,森宝的双生牛子就没闲过几小时。
反正到现在,经过了十数次的压榨与丸吞,森宝对于做爱与丸吞什么的,已经完完全全脱敏了,至少现在,他肯定不会像最初面对那燎染的侵犯时那么手足无措,被刺激的动弹不得,好歹也能与她浅浅互动上几个来回,虽不说能抢过主动权,至少也能多取悦取悦这位情欲中毒的黑帮大姥,让她对自己厌倦的慢一点,自己就能离被消化的结局远一点。
培训过后,就是开张了,饲育屋【色友会】把森宝的名字列在那一众牛郎当中,写下他的定价,等某位客人了翻了牌子,就能进到他的房间开始颠鸾倒凤,享受这蜥后燎染特选的双枪男孩。不过嘛,关于自己服务的议价权,森宝肯定是没有的,毕竟燎染名义上说的还是让他赚够欠的钱就让他回去,而按照她过来几天的实际表现来看,这位蜥后可能不是很想让森宝回去,所以让他在这里多呆一天,这吃不饱的家伙就能多爽一天,岂不美哉?
至于森宝的怨言,他不敢有怨言,那位还没来得及知道名字就被蜥后吃掉的光电伞蜥前辈已经过了头七了,他可不想像他一样稀里糊涂的沦为燎染的食粮。不管怎样,先上岗再说吧。
不过,这岗也不是说上就能上的。虽说森宝并不确定这饲育屋位置到底在哪,但透过那铁栅栏窗看到外面,那明显的城乡结合部风格表明,他们至少不在逆鳞城中心繁华地带,毕竟那里的姑奶奶们根本看不上他们,票子砸下去,不管是运动员还是舞蹈家,甚至是明星与演员也得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哪看得上森宝这样的边缘闲散人士?
而对于城乡结合部来说,先前泛滥的低质量饲育屋,导致这里买春基本都是熟客点熟人,薄利多销,双方信得过,甚至有几分你情我愿的意思,就算是这色友会也不例外,毕竟就算蜥后从城中心挖来了高档服务人员,一来这里人买不起,二来大伙都是老熟客,没法坑一笔就跑。
至于初来乍到的森宝,那自然是无人问津的,希望他好运,能在蜥后对他失去兴趣前,能吸引到一个肯为他花钱的女人,最好还能多花点,比如富裕而强欲的女大学生?
被锁在房间里苦等了三天之后,在第四天下午,随着那服务间门铃叮铃铃几声脆响,摊在沙发上几乎快要发霉的森宝立马褪去了满面愁容,飞跳起来跑向门前立定站好,漏出那标准的微笑等待着,听那铁门后面发出了喀拉拉钥匙转动的声音,伴着一主一客两股女声:
“……他这么便宜,不是有问题吧”
“……诶呦,他的能耐可大着呢,包您满意~~”
“……怎么保证?”
“……我这些天每晚都亲自试用,绝对没问题!”
刚说完,那铁门便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两位宝可梦,在前高挑丰满,向森宝伸手介绍的白毛长袖鼬妇人,便是那主持此地工作的师傅鼬白绣,而在后正襟危立的蓝鳞龙娘,大概就是今日森宝需要服侍的客人了。
虽然身高比那白绣稍矮几分,但面对不足一米五的森宝来说,依旧高挑的不成样子;身材纤细修长,曲线凹凸有致,鳞片细腻光滑,四肢灵动矫健,配上那运动风格的短襟露脐运动上衣与宽松透气黑色半裤,便是那种青春活力的运动少女风格,能跑全程马拉松的那种,虽然身材并不算多么火辣,但也依旧相当火热;再往上看到脑袋,那短而精巧的可爱吻部,额头上凸起的白色尖角,脑袋两侧分生的纯净羽翅,以及那略显桀骜不驯的优雅表情,都表明面前这位俊俏大姑娘是一位尊贵而稀少的哈克龙,有着纯正的龙族血统……至少比森宝这样的蜥蜴纯正多了。
面对这明显有着阶级区别的客人,经过了先前十多天惊心吊胆,森宝早已收敛尽了自己的吊儿郎当,赶紧向这位贵客打招呼,介绍起了自己。不过他心里依然在默默吐槽,这人的气质着实不像会来这偏僻的饲育屋的那种人。
“客人您好,技师森宝为您服务,请问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