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淫佚录[外篇]焦尾大哥哥?&?血妖“小姐姐”
屑黄堡2026-06-09 10:31:39
忍住,一定要忍住啊!区区股击,你怎么可以对这种事情产生快感!可是,到底为什么?……
啪!清脆的回响久久不停息,血妖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辗作一抔春泥。乳头在与布料的反复研磨间充血勃起,隆起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看到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血妖,以及稍有青紫色淤痕的臀瓣,说不心疼是假的,你看看,给人家都给打傻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暗自思忖着,这种情况在人类坊间怎么干来着……对了!要是揉一揉痛处的话,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初衷虽好,可实际上这个馊主意的确苦煞了血妖。不要突然这么温柔啊混蛋……她嘤咛着,这样实在太犯规了吧?……地狱与天堂的迅速切换令她一时无所适从,她绷紧肉感大腿,透粉的玲珑脚趾内扣来徒劳地抵抗莫能沛之的情孽洪流,口中非啼非笑,好不难受。藏在包皮里的处女肉芽也娇羞地探出头,涩气满满。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血妖一肚子怨念无处释放,只得紧咬牙关。
我歉意地说:“大人,是我下手太重了,我来帮您吹吹。”出于愧疚,我凑近过去,轻轻呵气,“慢着!且慢啊!!”血妖吓得连声大叫,“不要啊!现在不可以吔?!”她急得眼睛都泛起迷离的水雾,可爱的小嘴张得圆圆的,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二字。
话音未落,一阵冷流静静吹入白虎幼屄,刮过未曾涉足的膣肉,旋进神秘的育儿坊。血妖岌岌可危的坚守终是化为乌有,在她自暴自弃的浪叫中,嫩粉色的蓓蕾涌出汩汩的淫汁………哦不,此刻可能用喷溅出更为恰当,汹涌的爱液正巧不偏不倚地全部淋在我头上。我木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残留的蜜汁,一股难以形容、但绝算不上坏的味道绽放开。硬要形容的话……嗯……容我想想,大概是那种椰浆和枣子混合的清甜味吧。
场面顿时尬住了,如果有一团风滚草、一排乌鸦的话,恐怕会更符合当下的窘迫场景。
血妖还想开口辩解,长久的禁欲导致的连续高潮反噬接踵而至,把她的话硬生生地堵在嘴里。一眼泉孔又不甘寂寞地喷发好几轮后,血妖瘫在一片自己制造的剔透醴液里,生无可恋。
“啊啊啊啊啊都怪你啦!”血妖趴在地上,无比抓狂地挠头,自己苦心经营的威严满满的小祖宗形象就这样轰然崩塌,“余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见你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呐,只是羞红着脸。
我愕然,随即立刻打了圆场。
“不管怎样,血尊大人乃是千金之躯,你我之别如乘云行泥,又安敢有非分之想?”
“你的回答余很不满意!”她气鼓鼓的,似乎话里有话。
“您教训的是,我的确钝口拙腮,请您见谅。”说罢,我不顾血妖象征性的阻挠拦腰抱起她,“愚看您困乏了,还是趁早回去歇息吧。”
血妖娇俏的胴体蜷成一团,在白毛的遮盖下活像一颗漏馅的黑芝麻汤圆,“放肆!快给我放下!”感受着鼎炉般的旺盛阳气,身体很诚实地又往怀里挤了挤,巨大的体型差让我不像抱着一头人形的妖,而是只不安分的大猫咪。开了闸的淫水一路滴滴嗒嗒地打落,一部分附着在她的娇嫩肌肤上,平白增添了油亮的光泽,倒更像是秉性爱玩的稚童往身上乱涂乱抹的杰作。
我把她小心安置在洞窟内一处铺了草席的平整石板上,就权当做床榻和床褥了。可能是血妖她的赫赫威名尚存的缘故,附近没有什么魑魅魍魉敢于涉足冒犯。就这样,我们轻而易举地占据了整个大阵内的“风水宝地”——如果这个该死的地方有风水这一说法的话。
她嘤咛一声,昂起螓首,虽未开口,但已然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我先走了,有事大人再叫我吧。”我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说出违心话,拔腿就走。我其实很清楚我们二妖间的暗递情愫,只不过我不太敢正视面对这份微妙的感情:我不确定血妖出于何种动机做出这份匪夷所思的事,更不想去承担风险,让一时的性冲动让我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
“为……什么?”血妖难以置信,在采光不良的黑暗环境中,冒着妖冶光芒的血色瞳孔微微震颤。清脆的音调都几乎不由自主拔高了八度,变得略显尖细。
“什么……为什么啊……”我边打哈哈边慢慢向外挪脚步。
血妖的怨气彻底爆发了:“格尔老母!跟老娘玩装傻充愣这一套是吧?老娘是长的难看碍着你的眼了是吧?!”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个长根屌的秃驴,光能看不能用是吗?磨磨叽叽的,给老娘麻溜地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