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娇喘在房间中回响,一具娇小的身体在大人身上起伏着,混杂着肉体间碰撞发出的悦耳轻击,那位大人将一根注射器扎进了女孩的脖子,短暂的颤抖后,女孩以极其夸张的姿势扭动着身子。
“干的不错哦,7号,就这样用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取悦我吧。”
“大人大人!7号好舒服!脑袋好像,好像要融化了!好舒服!大人再给我一点!”
一副地狱图景就这样展现在了6号的眼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也不敢去想到底是什么让7号这位早上还跟他友好打招呼的小女孩变成了这样。
终于,在6号呆呆站在门前大约十分钟后,7号和大人终于完成了交欢,被使用完毕的7号,像垃圾一样被大人扔在了床边,这时6号才注意到,床的周围还摆放着两三具这样抽搐着下体还翻涌着白浆的女体。
清了清嗓子,像是终于才发现6号到来一样,大人宣布了他的旨意。
“呃,是那个。。。呃6号对吧,听说你干农活很差来着?你以后别干农活了,来帮我打扫这些东西,把她们洗干净,清楚了么?”
“呃?。。。。啊,是大人。。。”
说罢,大人走了出去。6号用破旧的草席裹住这些仍然处在高潮余韵的女孩,拖到了院子里,用井水一遍又一遍冲洗着她们的酮体,看着刚才还在大人身上活力四射的女孩现在变得像一只路边被人碾压过的蛆虫一样蠕动着,6号再也无法忍住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
“呕!!!呕!!”
7号,14号,5号,16号,大人房间里拖出的气息全无了的尸体越来越多,然而6号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在每一个逝世者的坟前,献上一朵鲜花。
在这样一个又一个重复的日子里,6号变得愈发麻木,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你是6号是吧,整天从那个油腻男人房间里拖人出来的那个。”
6号仰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有菜色但依旧干净秀气的脸庞,棕色的曲发耷拉在脑后,身上的衣物整洁干净,虽然已经很旧了,但她的主人依旧选取颜色相近的补丁打在了上面。瘦削的四肢上遍布伤口,似乎是只选择了一些会影响行动的伤口进行了包扎,在这个遍布泥污的农庄里,洁白的绷带是那么的显眼。
注意到了6号的视线,发觉对方似乎想对自己的伤说些什么,女孩遮掩了一下。
“没事儿,小伤,管理员那家伙昨晚趁我睡觉对我动手动脚,我不干,就挨了几下而已,话说你叫什么名字,这些女孩都已经。。。。。”
“6号,她们都死了,被大人玩死的。”
或许6号也没有想出,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这么平淡的宣布其他人的死讯,旁边的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在路边的草垛里摘了几朵淡蓝的小花,放在了她们的遗体上,随后向6号伸出了手。
“我叫德莱,你的真名叫什么?别用那个臭代号称呼自己,搞得自己真像个物品一样。”
不用代号,那该用什么呢,6号的大脑一时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德莱绕着6号走了一圈,仔细地打量着这位明明是男孩身材却比她还要纤细的少年。强硬地抓过了他的手,紧紧握住。
“霍琳,就叫你霍琳吧,这个名字挺可爱的,蛮适合你的!”
毫无缘由的施舍总是比劳作之后得到的报偿来的更令人感到不安,即使只是一个看似虚无缥缈的名称。见6号不为所动,德莱有些不高兴,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背过身去自言自语道。
“和这里的孩子们一个样,总是傻乎乎的,一副麻木样子。。。。。”
这样的批评对于6号来说不痛不痒,他早已习惯了对6号这个称呼做出反应,从德莱的手心中抽出了手,拿起了一旁的工具朝着自己的棚屋走去,德莱叹了口气,冲到了他的面前。
“听好了,我妈妈以前曾经告诉我,一个人的名字上面寄宿着他的灵魂,像如那些英雄般名字的拥有者,他们的灵魂也就必然是高尚的,所以啦,不要再用那种带着数字编码的名字了,你就是你,是一个独立的人!”
“所以呢,我应该让主人们叫我霍琳么?这样会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