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死去的四娃像是个布娃娃一样被童心未泯的紫皮蛤蟆控制在怀里,时不时地抖动两下好让他的菊穴将自己的肉棒吞得更深,蛤蟆控制着四娃的手掌一只握住葫芦娃自己的肉棒来帮助尸体来自慰一边摆出胜利的手势来想尽一切手段来侮辱这具不属于自己的战利品,而此时将这些场面记录下来的工具便是用妖术得到复制的二娃的脑袋,被蛇精分出一部分神魄融入其中好让其能使用二娃的部分能力,同样与本体一样在没电时只要射入一点精液便能让“摄影机”恢复运作。“诶诶,到你了,换班换班。”负责摄影的小妖精早就忍不住了,与紫皮蛤蟆换了位置,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等到这些贪婪的小妖精都好好在这两个天神下凡的葫芦娃身体里发泄一顿后,蝎子大王才最后压轴登上了舞台,他望了眼被随便扔在地上菊穴里还留着精液的四娃有些嫌弃地将他踹到了一边随后便吩咐道:“把这俩娃子给我洗干净,然后火娃子你们就拖去给蜘蛛那里,我布置了任务给他们;剩下你们过来把这水娃子——啊,不,是冰娃子搬到咱工作间去,然后你还有你,把这信给虎魔王送去,都听明白不!”
“哎,要我说这夫人的如意可真灵!拿开水冲这冰都化不了, 那蛮小子还想拿火烧?”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常常跟在夫人旁边还真学了点东西,这要用魔法来对抗魔法,你以为大王来叫我们过去干啥?你就看着吧!”
所谓工作间其实不过是摆着不少工具的空房间罢了,现在多了这么一大块不会融化的冰块倒让洞穴显得像冷冻室一样带着些寒气。“来,你们一人吃一个这个,然后往这小子身上射就行了。”蝎子大王一人分了一块红色的糖一样的东西,跟来的妖精刚刚在吞下后顿时感到心底里传来一股子难以扼制的躁动,这些淫虫对这感觉自然再熟悉不过,所有眼睛几乎同时盯上了屋子中央冻在冰块里的白嫩男孩,此时的五娃还保持着抱紧上半身跪在地上的姿势,大张着眸子还挂着一丝微笑,仿佛一件艺术品一样供妖怪们观赏,把玩,两只小手本为拉住哥哥的手而留出的空隙如今被肉棒塞了进去,唯一柔软的后穴自然也免不了妖精的入侵,就连跪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脚底板都被肉棒贴了上去,而蝎子大王自然也没有闲着,走到五娃的脑袋旁将龟头隔着冰层怼在他薄薄的嘴唇上,冰晶嘴勾勒唇的每一寸细节,甚至可以看到整齐的牙齿,唇齿间残留的唾液都被定格在葫芦娃死去的一瞬,蝎子大王没有说话仅仅是喘着粗气一边抚摸着男孩失神的瞳孔一边将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他的脸颊上,无数污秽之物的接触与亵渎倒让这艺术品都有了些人情味,冰雕的触感不像皮肤那样水嫩柔软,但却冰凉又光滑,两只半握着的小手也同样紧致又有力度,妖精们体内火热的性欲催动着他们不断玷污着葫芦娃的身体,抱着青筋的可怖性器与男孩子纯洁可爱的面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让蝎子大王的侵犯的力度不断加大,而五娃的身体在冻成冰块后也变得生脆,蝎子精抱着五娃的脑袋怒吼一声,竟直接将他的脑袋从身体上拔了下来,没有流出一滴液体只有破碎的冰晶洒在半空中,反正冰块里的五娃本就是具尸体,被薅下脑袋倒还为妖精增添了些玩法,脖颈断口处裸露出来的喉管便是可供插入的上好洞口,蝎子大王将五娃的小脑袋翻了个面与他那双失焦的眼睛对视着将下体向五娃的脖颈里插去,葫芦娃的嘴巴都险些容不下蝎子大王的性器更别提他的喉管了,然而妖精还是用蛮力用龟头硬生生撬开他的脖子,用蛮力硬是将肉棒挤了进去。而其他的妖精见到老大都如此粗暴了便也纷纷不再收敛,冰雕固定的姿势早便让他们有些不爽,于是干脆直接将五娃的四肢从身体上掰了下来,妖精们终于不必拘泥于这一小块地,四分五裂的五娃可以用小手来以一个绝对舒服的姿势握紧了妖精的肉棒,也能让他们得以舔舐到那只藏在冰层下的白嫩脚丫,甚至还能将肉棒夹在五娃大腿与小腿之间来抽插、摩擦,而没了脑袋与四肢的身体便像一块肉饼一样可供妖精将其直接抱在怀里奸淫,在姿势都不再别扭后妖精释放性欲的动作也越发得心应手,没一会便将浓精一股一股地喷洒在葫芦娃的身上,而打在五娃身体上的浓精也在先前服下的魔药的作用下冒着腾腾热气,竟在融解着他身体上的冰块,正如妖精们先前猜测的那样,妖精将这些融入法力的精液全部均匀涂抹在五娃的身体上,没用多长时间这些连火焰都没法融化的冰便全部消融,露出五娃依旧水嫩肌肤来,得以自由活动的眼皮缓缓地落下遮住了半只暗淡的瞳孔,被定格的微笑也消失不见,葫芦娃的肉体也逐渐再度变得柔软,只不过已经被分成五块的葫芦娃再没法睁开眼睛,与自己的哥哥们一样沦为了妖精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