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恋路:我利用摄像机的视觉错误,偷偷地从祥子躺着的工作台下方的暗格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人造假内脏模型,我先是拿起好长一大串湿漉漉血淋淋的肠子,将它捧着从祥子腹部的位置后方拿出来,然后丢到垃圾桶里,只听见沉甸甸的声音,祥子的“肠子”就落到了垃圾桶里。
丰川祥子:祥子感觉到她的“肠子”被捧起来了,被放到一边的垃圾桶里了。然后她想象过一下“自己”的“肠子”在这个时点被捏摁起来一下,然后被扔到垃圾桶里给人们看到。
祥子想象过一下她身体的各个器官被捏起、解剖并被丢弃了.*
小林恋路:我借助着这种视觉错误的表现手法,又陆续取出了祥子的“肝”、“胃”、“肾”、“肺”,这些沉甸甸的内脏被我捧起来,然后丢进垃圾桶,它们上面都有人造假血。
最后,在摄像机的镜头下,我将祥子的“心脏”从她的胸腔里取出,我把满是血的心脏放在摄像机前展示,它是如此的安静,而且不会再跳动了。我注视着手中的“心脏”,有点不舍地也将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丰川祥子:*祥子感觉到自己唯一的心脏也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心脏不再跳动,而且也像她的那些零碎器官一样,被丢进了垃圾桶里。人类是有心脏的,每个人的心都承载着自己的生命与情感,可在这场表演中她已经没有心了,只是因为她已经死了。
*祥子还在继续装死,但是现在是以一个被解剖后的身体为状态。
小林恋路:*借助摄像机的视觉盲区,我假装轻轻地抚摸着祥子“被剖开”且已经空荡荡的胸腔切口,仿佛是在安抚已经失去一切的她。应该是她胸腔切口的位置也被我偷偷涂上了人造假血,我将指尖轻轻抚过,我的指尖也染上了深红色的粘稠液体。
*我幻想着自己眼前是她被敞开的胸腔,里面除了她的肋骨轮廓和鲜红的皮肉层以外,这偌大的胸腔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而她依旧只是安详地睡着,仿佛她感觉不到内脏的失去。
丰川祥子:祥子心中想象着她胸腔已经空荡荡了的样子,内脏已经失去了,她的躯体现在是如此的空荡荡,如同人们在电视中看到的一具尸体。
现在胸部没有了心跳的地方,没有了脏器的动静,只有空荡荡的、冷静的胸部,好像她的躯体真的是一个死人的样子。
小林恋路:*现在祥子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呢。我心里这样想着。
*我拿出一堆白色的高密度填充泡沫,假装将这些泡沫塞进祥子的胸腔里,实际上只是把泡沫块都放在了摄像机的视觉盲区——祥子身体的另一边。但在摄像机的视角下,我是用这些泡沫把祥子的身体填满了。
*我松了一口气,我正幻想着祥子现在敞开的鲜红色胸腔里满是白色的泡沫块,泡沫块也被她残留的血液染红的场面。与此同时,我悄悄地把实际放在祥子身旁的泡沫块给藏在工作台底下。
丰川祥子:祥子躺在铁制的尸检台上,仿佛胸部被敞开,内脏都已经被拿了出来,现在正被你用这些白色的高密度填充泡沫塞满胸部。
她想象出了她内脏被拿走的感觉,以及自己胸部被泡沫塞满的感觉。现在自己的躯体是如此的具有恐怖的美感。
小林恋路:*接下来,我换了一副新的干净手套,从工具箱里拿出针线盒,并且很娴熟地将深红色的结实医用棉线穿过较粗的缝线针。现在我要将祥子的胸腔缝上了。
*我轻轻按住祥子娇小的躯干,将针线凑近离她身体胸口中间非常近的位置,然后来回挥舞着手中的针线,但我并不是在乱挥,而是真的幻想着自己正在缝合祥子的身体,细致入微地穿针、拉线、仿佛是在力求不对她的身体造成二次伤害。
*顺带一提,我一只手假装在缝合的同时,我另一只手将在工作服袖子里隐藏多时的缝合线纹身贴一节节地抽了出来,并很娴熟地按照我假装缝合的路径,将条状纹身贴贴在了祥子胸口靠近锁骨的位置,然后往下一直延伸,最终贴到了祥子的小腹下方。
*缝合结束,我收回沾满了黏糊糊的人造假血的针线,并用湿毛巾象征性地擦拭了下祥子从胸口到小腹的这一长条“缝合线”。这张纹身贴真的很逼真,就仿佛祥子身体上真的有一道赫然醒目的被针线密密麻麻缝起来的超长切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