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你这该死的女人咬断我引以为傲的肉根,还敢反抗,我要把你的尻穴全部操烂再把你吊死在树上!”说完,埃斯顿抄起一旁的木棍朝着少女的小腹不断击打,而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痛苦的哀嚎。
最后,她痛到昏死过去,不过这些毫无怜悯之心的恶徒们岂会轻易放过她。
“用盐水把她浇醒,然后你们轮流或者一起上都可以,待会趁着夜色把她带到野外吊死。”说完手下们都舔舔舌头,准备享用这美妙的肉体。
一个手下走到她身后,用双手狠狠捏住那对发育正好手感柔软的少女乳房并且不停揉搓,下身已经肿大到快要爆炸的肉根对准蜜穴就往里捅去,极致的快感加上身上的伤口被盐水所覆盖,她疼的撕心裂肺然后叫喊出来。
“不要扫老子的兴!”一个恶徒把口球重新给少女带上,无法呼喊导致她只能嗯嗯的娇喘,听到这个声音的施暴者们十分满意,下身的动作便更加强烈了。
姑娘不甘心的闭上双眼,因为身上紧致到根本无法动弹的束缚,使她除了喘息也没办法有任何获救的希望。
“对不起,大家….我好像…无法再活着回来见你们了。”她心里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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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长的夜晚依然没有过去,但是雨似乎已经停了,凯勒岛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几个路人了,大家似乎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在一条比较偏僻靠近郊外的巷子里,有两个黑影并排贴着向前走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颇有威严的看着路,他的胳膊挽在一旁被大衣盖住身躯的女人的腰间,手掌似乎还握着一根牵引绳。女人走得十分慢,因为大衣很长所以也看不清她下半身被怎么样了,只有脚上的高跟鞋露了出来。
不过女人似乎也无法说话,她的脸上被裹上一层粉红色的舞女薄纱,纱的下面那张樱桃小嘴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一般,墨褐色的微卷长发也被头绳盘了起来,汗液顺着额头微微滑落穿过她性感的脖颈被风衣遮盖住的香肩最后滴到了内部那对丰腴酥胸。
巷子墙面上挂着的几根火把将二人的影子照亮,是阿尔伯特与被捆缚好的青树小姐。
至于为何会如此,阿尔伯特似乎有些无奈。
一个小时前,阿尔伯特与青树、赫尔的临时住处内。
三人吃完简单的晚餐便打算回房间休息,阿尔伯特因为下一步要如何变得有些困惑但也没表露在脸上,只是白天总是一直在安静思考着。不过善解人意的青树小姐怎么会不懂这男人的心思,她打算让他放松一下,拉一拉紧绷的神经。
二人回到房间,阿尔伯特脱下衣服准备洗漱一下就睡觉,不过青树突然走过去贴在男人的耳根旁边轻轻吹气并且说了一句话。
“今天晚上外面很安静呢,阿尔伯特大人。想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嘛~”青树俏皮的笑了笑,眉眼之间皆是娇羞。
“可是…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阿尔伯特想要拒绝这一看似任性的提议。
“可是一天到晚待在这破旧的屋子里很闷的~而且白天我可是乖乖的听了你的话一步都没有出去呢~难道在这深邃的夜晚,我不该获得一些奖励嘛,阿尔伯特大人~”青树故作乖巧的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眼前的男人因为扛不住她的撒娇而妥协。不过,这样妩媚的语气根本没有男人能够抗拒。
“那你要答应我,在散步时绝对不能离开我半步距离。”阿尔伯特的语气严肃中带着一点无奈,因为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是怕小女子被人拐跑嘛~扑哧,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可以用绳子将我捆的紧紧的之后牵着我走不就行了嘛~”青树轻松地说出了这句话,阿尔伯特也明白了她的用意,这姑娘总是有一些柔情似水的小小花招。
“可是这里没有绳子,糕点盒的礼绳根本不够长无法做太多束缚。”阿尔伯特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他严肃的表情下有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
“不够长?难道您想把我全身上下都束缚的死死的嘛~这样可不是简单的散步了呢。”青树捂着嘴笑了起来。
“还记得白天你让赫尔出去采购物资吗,我偷偷嘱咐他带了几捆绳子回来,所以不必担心没有绳子呢~”青树说完从床下拿出了那几捆红色的麻绳。
看到青树将绳子拿出来的那一刻,阿尔伯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根本察觉不到的嘴角上扬,女人也因为期待着待会自己会被这些绳索紧紧缠绕住身躯所以根本没有发现对方的表情波动。
看到绳子的阿尔伯特便再也没有拒绝,他伸手拿起一捆舒展对折之后便开始熟练的捆绑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