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审时度势,没有强大无比,尚且没有肮脏的自己还不如这些被控制的士兵,就算反抗连新兵都打不过。」
格雷迈恩脑中,回想的并不是七天前那些光鲜亮丽的记忆,他认为自己被玷污,这七天的肉便器生活让他除了这些肮脏记忆以外别无他想,他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还不如淫贱的豺狼人,吉尔尼斯的未来究竟……
“咿哦…谢陛下赏赐精液~”
几只狼人争前恐后地舔舐着交合处,在他们看来格雷迈恩的精液只比霍格主人低一等,视若珍宝地将每滴体液舔进喉咙,并开始换人,让狼王操第二个,第三个,以至所有狼人的后穴。
好爽,这些家伙的屁眼,个个都夹得这么紧,倒是让我操深点。
“看陛下都把我的精液喝完了,正好有点尿急,不然,陛下帮我解决一下吧,毕竟陛下是吉尔尼斯最伟大的人呀~”
咕咚咕咚,味道…还不赖,好渴,想要……
雪酪操控着霍格的身体,骑在狼王身上一遍遍操入,期间狼人们不断把舌头伸进穴屌交合处,还有不少人钻到狼王身下为他们的陛下口交,争着抢着要陛下的精液赏赐。
当狼王这副身体第一次,今后也不是最后一次被霍格操时,压断了心头最后一根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他的呻吟不再压抑,他的后穴讨好般蠕动着,霍格的粗屌比任何狼人和豺狼人都要大,这段时间遭受过的淫乱不仅教会他如何讨好雄性,更让他看清楚自己:
“想要更多,请……操深点,哦呜哦哦…谢谢……”
雪酪用爪子掰开狼王的嘴,搅动着他的舌头,等到第一次内射前,他的乳胶长舌舔弄着格雷迈恩的狼耳,感应着内部那光辉四射的狼神赐福,轻蔑又命令性地说道:“承认自己是条贱狗,我就射进去,不然你会被永远关到前几天那个身体里,做贱狗狼人士兵们的厕所。”
被格雷迈恩内射或口射的狼人卫兵一个个抚摸起他的身体,狼王的舌头已经控制不住地甩到嘴外,歇斯底里地呻吟着。在这之前,霍格已经骑操着他环绕军营一周,给每一个狼人卫兵口交,他气喘吁吁地犹豫了几秒,这是他最后的清醒机会。
“为了吉尔尼斯!!”
“为了格雷迈恩陛下!”
“贱狗吉恩…请您内射进来,我输了…”
身边的狼人们不断高喊着口号,在轮番快感和屈辱后,格雷迈恩接受了事实,他的后穴被梦寐以求的霍格精液灌的满满当当,就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抵触都成了淫乱的渴求,他未经食脑,自我堕落成比任何豺狼人和狼人都要下贱的狗奴。
格雷迈恩身上开始散发金光,那是狼神戈德林的赐福,保护他不受常规攻击和法术影响,可作用目标自己堕落成勇气的反面———臣服,正义的反面———淫恶,可他还是那个格雷迈恩,赐福自我腐化另一种扭曲的东西,金光慢慢变得腐败,紫芒之下,新的「狗奴刻印」形成,而格雷迈恩还得用屁股宽慰和熟悉每一个卫兵呢……
‖神败‖
半个月后,格雷迈恩和他的亲卫队浩浩荡荡地从吉尔尼斯一路往下重返暴风城,城内的居民交头接耳地称赞这位威武的领袖。听闻狼王成功俘获霍格和他的豺狼人匪帮,如今还将霍格封嘴戴项圈,成了狼王的宠物,如此威信可真前所未闻,民众们夹道欢迎着缓缓进城的狼人们,果然走在最前面的狼王,马匹后还跟着一脸平静的霍格,他戴着铁嘴套,身上的板甲也被拆下来,全身只有一条简单的兜裆布作衣物。
“我当初就是被这个霍格抢走了半年的收成!”
“吉尔尼斯的陛下为民除害,太棒了!”
一小时后,格雷迈恩和队伍到达城堡,安度因国王亲自接应。没过多久,他派人找狼王参加会议却无果,说是狼王的专属寝室内只有正在吃肉的霍格,并没看到狼王的身影。
正当安度因还是疑惑之时,格雷迈恩牵着霍格连忙赶到,解释称自己正好在别处与亲信们交流,所以也就没在寝室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