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艾芙琳骚逼和屁眼里涌出的媚香甜腻气味,如有实质一般缠绕着神经,弄得人心头欲火纵升。
「呜哇哇哇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可以在这里……这样不行的……」
艾芙琳被禁卫军们抱着来到了平常她坐着议事的椅子上,那是她专门打造的,上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和黄金,艾芙琳背靠椅子,双腿大开的发着抖。
红肿的屁眼瑟瑟巍巍吐着淫水,骚屁眼贪吃的很,没一会儿就打湿了椅子。
艾芙琳满身情欲,大白屁股指痕明显,肿的跟烂熟的桃一样,中间的屁眼和骚逼也被捅坏了,泛着糜烂的红。
「这个椅子怎么这么适合做爱啊,该不会辅政大臣制作这张椅子就是为了给我们操吧。嘶,你怎么这么贱啊,艾芙琳,王国内就没有比你还骚的女人!」禁卫军微微一笑,更多的鸡巴一点一点没入红肿的屁眼。
粗糙的鸡巴来回进出在红肿的穴眼,还是在艾芙琳权利的象征上,龟头得她酸软难耐,艾芙琳呼吸急促,身体细微的抖动:「唔啊啊啊啊啊……别…别啊啊啊啊啊……」她想要拒绝,可鸡巴突然碾压上骚点,更多的鸡巴往里面操,直接把艾芙琳的骚点操到快要烂掉,力气大的让艾芙琳失控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芙琳又高潮了,夹着许多鸡巴的屁眼蠕动着,淫水像是暴雨一样喷出,冲刷着镶嵌满宝石的黄金座椅……
「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咿呀呀呀呀呀……」
艾芙琳被眼前的黄金椅子晃酸了眼,她是辅政大臣,她咬了咬牙,不甘心就这么被人玩弄成最下贱的婊子。她看着禁卫军玩味的笑容,像是抓住了雄狮放松心弦的猫咪,猛的抬腿向禁卫军踹去!
这一下几乎用尽艾芙琳所有的力气,但禁卫军训练有素,一下抓住她的脚,蔚蓝色的眼睛看着艾芙琳心如死灰的神情,终于眯了眯眼,握着他的脚踝往下一拉,硕大的龟头粗暴的插入她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艾芙琳尖叫一声,哑着嗓子:「别……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摄政……咿呀咿呀哟……辅政大臣……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
话还没说完,艾芙琳便感受到更多炙热像烧火棍一样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撑开肠道,最后噗嗤一声,三根全入。
「呜啊啊啊啊啊……」艾芙琳悲鸣一声,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她咬紧牙关,玩烂的骚肠道瑟瑟的讨好这根又大又硬的吊棍。
禁卫军觉得很爽,被操了几十遍的骚屁眼湿软又不失紧实,直肠口和小屁眼肿成一圈小嘴,紧紧咬着大鸡巴,禁卫军抓着艾芙琳的脚踝,挺动腰胯大力抽插起来。
禁卫军的力道从一开始就很粗暴,烙铁似的性器疯狂凿弄直肠口,龟头撑开软肉,弄得充血的软肉抗议般紧缩,泛起难耐的酸痒。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疼……」艾芙琳剧烈颠簸,被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全,禁卫军操的太狠了,刚经历过一场性事的骚肠子受不住这么狂风暴雨的抽插,整个肉穴都在咕叽咕叽的抗议。
「辅政大臣的骚屁眼夹的我好爽啊,真是天生被人操大的贱货,要不是身份尊贵,你早该被人关在最下贱的窑子里,被无数男人操成大屁眼子,然后没有男人愿意操你,最后只能去求大街上的流浪狗操你……」禁卫军腰疯狂律动,像打桩机一样死死往里面凿弄,艾芙琳啊啊啊的叫出声,耳边满是禁卫军羞辱的话,整个人都崩溃了,淫水怎么也流不干净,像是大型喷泉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喷出两道半米高的水柱……
「求你们……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放过……放过我……呀啊啊啊啊……」
艾芙琳身体被撞的直往前蹿,只有少许皱纹的眼角包含着情欲,又隐隐带着被禁卫军干穴的耻辱,可身体却背叛了主人,被大鸡巴操的淫水越流越多。好似不让他拔出来一样,他们加快了速度,抓着艾芙琳的肥臀往鸡巴上狠狠套弄,龟头在肉穴里狂抽乱插:「操死你……贱货……烂婊子……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