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要给你找点东西,可以帮你在孕期放松一下小穴,那样子的话,产卵应该会轻松很多的,在那之前,我就在你怀孕期间多玩玩你的小穴吧。”
“嗯……嗯……”我红着脸点点头,“这些卵……怎么样?”
“嗯,很健康呢,我会把它们用触手包起来孵化的,这些卵一孵出来就有那些小触手发育两周的程度。”
……
产卵第二天,我的卵巢就又排卵了,然后咱也就成功地再次受孕了。那些子宫里的小家伙,孵出来像一只只小章鱼呢,一只就会霸占一个乳房,抓住山峰把乳头含在嘴巴里吸取乳汁,唔姆……真是一群活泼的小家伙……它们都认得我这个“妈妈”,很喜欢黏着我玩,倒还是挺开心的呢,这种把一个生命从小养到大的感觉,真是很难不令人母爱爆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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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刚刚产完卵的我轻松地靠着墙壁休息了一会儿,已经能十分熟练地履行苗床职责的我很快就从产卵的快感之中恢复了过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似乎还不是特别早,等会再睡一会儿吧。我双手捧起滑腻的卵球,小心地避开地上睡觉的小触手怪,把卵放到一个角落里细心地堆好,转移到最后一颗卵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了一些古怪的想法。
也许……斯贝德【Siebed】可以……把它塞进斯贝德【Siebed】的后面?
意识到自己对自己产下的孩子产生奇妙欲望的我不由得红着脸轻抽了自己一巴掌,不过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枚触手卵一眼,毕竟刚刚产卵的快感在令我的身体性奋的同时还没有让我完全尽兴,而我被长期使用后穴来喂食的身体也对后面的快感有些特别的迷恋,我于是在心里悄悄狡辩了一下:没事的……斯贝德【Siebed】只是想要更好地孵卵而已,里面那么温暖,肯定会更适合宝宝孵化的才对……
既然给自己找好了开脱的理由,那么自然就一不做二不休啦。我把卵球放在地上,两个膝盖支撑起来,然后慢慢地以鸭子坐的姿势放下身子,身经百战的后庭不用特别的放松就能够轻易地被卵球圆润的弧线给撑开来了,只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后穴平时吃的肉棒比卵球要细一些,所以后庭被卵球完全扩张开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度的,但是得益于苗床柔韧的身躯,后庭很快适应了,扩张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大小,大方地允许了卵球的入住。后穴里边软嫩的穴肉十分热情地欢迎了从未到访过的客人,紧紧地包裹住它,用最火热的体温和时不时的轻柔按摩关爱着尚未出世的生命。我努力地把食指中指插进了后穴,把那颗卵球往里面再顶了顶,随后拔出了手指。刚刚才被卵球拓宽的幼菊在手指拔出之后迅速闭紧到了往日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松垮的样子,傲娇地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掩盖自己刚刚贪嘴吃掉了一颗触手卵的事实,不过沾满整根手指的淫荡液体,和指尖与后庭指尖勾勒的银丝却悄悄地透露着我小馋猫般的行径。
后穴被比肉棒还粗的东西填满了,褶皱得到舒张,在饱满的餍足之中不时随着肠肉和卵球的磨蹭产出长久的温和快感,使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过我似乎没有考虑到一件事,仅凭我自己的力量,已经是取不出这个卵球了。
我侧躺下来,闭上眼睛,在产卵的小插曲之后再次进入了梦乡。
……
早上被克莉丝汀叫醒的时候,她已经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卵球和我平坦的肚子,询问道:“你什么时候生的?”
“咕姆……昨晚大半夜……”
“为什么不把我叫起来帮忙呢?”
“那么晚了……斯贝德【Siebed】可不想打扰主人睡觉……而且斯贝德【Siebed】又不是第一天产卵了,哪里还需要帮忙了……”现在的我不仅产卵经验丰富,孕期还会有克莉丝汀的触手每天玩弄小穴提前放松,身经百战的宫口也软糯了许多,产起卵来自然比以前轻松多了。
对,说到我对她的称呼问题,虽说之前她要我叫她“主人”,但并没有强制,结果后面她发现我总是无视她的要求,于是她就同样利用苗核强制要求咱叫她“主人”了……
克莉丝汀一言不发,我抬头望着满眼的触手,虽说并不能看见她的“眼睛”之类的东西,可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的视线有点让我毛毛的……
“只有七个吗?不是八颗卵的吗?”克莉丝汀狐疑的声音撞得我一阵颤抖。
“怎么了?只,只有七个啊?!平时八个就不允许有例外了吗?主人这个混蛋……斯贝德【Siebed】努力生育不仅没有表扬,还要被主人怀疑……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