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有欲超强的触手怪青梅变成了她的苗床(中)
夜枳2026-06-09 10:58:11
“斯贝德【Siebed】……斯贝德【Siebed】知道了……谢谢医生……”心里的包袱放下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不久之后,纱菈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肢和脖子,随后帮我穿好了白丝:“好啦,手术完成了,快去和你家主人表白吧。”
我看了看下半身,双脚还是没什么感觉,依旧保持在下垂时足背和小腿几乎保持一条直线的姿势,压根看不出来有什么改变。纱菈推着我坐的高脚椅,送到克莉丝汀面前,狡黠地笑了笑:“手术很成功哦,你家的苗床有些心里话想和你说呢~”
“呜咿!”完全没准备好的我娇羞地锐鸣一声,而边上的纱菈则已经跑了进去,给我俩留下了二人空间。
克莉丝汀有点疑惑地看着我,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随后缓缓开口:
“主人,有些话,斯贝德【Siebed】想和你说很久了……”
“虽然说,一开始被主人抓走,变成女孩子,还莫名其妙当了苗床的时候十分委屈,有些突然和不满,但是不得不承认,作为苗床的这半年,斯贝德【Siebed】过得真的很愉快,没有压力,没有争吵,每天都能感受到主人对斯贝德【Siebed】的关心。所以……”
“主人……”不知道是我第几次喊出这个象征着被拥有的称呼了,但是这次,心里暖意横流,我终于是真情实感地说出了最开始被强迫喊出的话语。
我深吸一口气,脸颊因为心中的话语而滚烫,我给自己打了打气,毕竟都说了不会失败的,可是真要说的时候还是格外的羞涩啊……
“斯贝德【Siebed】喜欢主人!非常非常喜欢!斯贝德【Siebed】以后可以继续当主人的苗床吗?”我红着脸,低头以很快的语速一股脑把羞耻的话语给全部倒了出来。随后我双手不安地搭在大腿上,低着头,脑门上冒着蒸汽。时间似乎放慢到了无限,仿佛一滴水落下就令我煎熬得如隔三秋,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搭上了我滚烫的脑袋,我瞪着眼睛“咕呜”了一声,抬起头便看见了克莉丝汀温柔如水的眼神,就像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样……
“我也喜欢你,小紫。”克莉丝汀突然喊起了我以前的名字,令我更加局促地晃着上半身。克莉丝汀伸手帮我擦掉了眼角流出的泪水:“我早就知道了啊,你个笨蛋,虽然你一直口头上很讨厌,但是你认真的学习劲,对繁殖的忠诚度,还有……”
克莉丝汀顿了顿,戳了戳我额角的发卡:“我早就感受到了,只不过……还是等你亲口说出来最为动听呢~”
克莉丝汀在心里暗骂自己:前几天差点因为一个丢发卡的动作就要破防了,果然自己的直觉还是不错的嘛!
克莉丝汀抱住我,咬住了我的耳垂,肆意地舔起来:“以后,当然还要你做我的苗床啦,我要让你使劲地生个不停的~哼哼~”
“呜……主人……坏蛋……”我嘴上埋怨着,实际上心里小鹿乱撞,直面内心感情之后只觉得心中温暖如春,我缩进克莉丝汀的怀抱里,舒心地享受着主人的体温和气息。愈发大胆起来的我,抬起头擅自咬住了克莉丝汀的嘴唇,她则更加主动地把舌头充满侵略性地伸进了我的嘴里,有力地把我的香舌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我吮吸了几下,品尝起克莉丝汀的津液,欲望更加浓重的我甚至在舌吻之中就已经把手伸向了克莉丝汀的胯下……
“停停停停停!!!虽然很为你们高兴,但是具体的事情能不能回家再做啊?!!”旁边传来了纱菈的喊声,立刻把情意迷乱的我拽回了现实,我赶紧端坐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克莉丝汀则鄙夷地“啧”了一声:“没有找到对象的老太婆突然酸了呢……”
纱菈白了克莉丝汀一眼,跟我说:“魔法的感觉遮断效果差不多过去了,感觉得到脚了吗?”
我点点头,踝部有些酸酸的,小腿腿肚的肌肉有些刺痒。纱菈过来帮我把凳子的高度放低,前面摆着我刚刚穿的平底鞋,我把前脚掌伸入鞋中,踩在地上,可是却发现无论我怎么下压,踝关节就像是锁住了一样,从足背和小腿一条直线的位置向前转动了一个小小的角度之后,便完全卡住了,脚后跟根本无法放平碰到地面,我抬起一条腿,用手握住一只雪糕玉足,转动了一下,发现无论前后还是左右,踝部的运动范围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足部像是被锁死了一样,脚背完全被固定在了绷直的状态,硬要转动的话,也就是能够从脚背和小腿夹角180°转动到夹角170°的样子,只能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我难以置信地下了凳子,被锁死的足部使得我只能高高踮起脚尖,只有一般的前脚掌能够接触到地面,使得我不得不不时挪动几步来保证身体平衡。两只玉足根本不可能弯曲到平底鞋的角度里,高高在上的脚后跟连鞋跟较短的高跟鞋都够不着,我艰难地走动了几步,很快踝部就酸软了,难道我今后都不得不穿高跟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