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让爱丽丝做了些心理准备,美智子陡然用力,猛地将砂纸重新捅回了爱丽丝的手掌心里。而这一下也让爱丽丝痛苦地呻吟出了声,显然砂纸粗糙的颗粒用力挤压嫩肉给女孩的手掌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小妖精,你说砂纸这样一直磨你的肉肉,是觉得痒痒还是疼呢。”
美智子重复着在爱丽丝的小手中抽插砂纸的动作,而且丝毫不怜惜地越插越快。这样子,总感觉这小妖精手里抽插是什么秽物——她偶尔会这么想到,但丝毫没见停下,甚至变本加厉地一边抽插、一边旋转起来,让砂纸上坚硬又细密的颗粒进一步挤压、划伤小手里的肌肤与嫩肉。
而即便自己腾出另一只手握住爱丽丝的手、让她强迫握住手掌里的砂纸,怀中幼女的挣扎也愈发变得激烈了起来。不单是单薄的身子扭来扭曲,两只好动的小脚丫也发泄似的用脚跟狠狠地蹬着地面,让这双小蹄子唯一从拷问中幸免的脚跟也被摩擦得通红。
“小嫩爪子是不是很难受啊?砂纸上都看得到手里流出来的血了呢。但你也不想自己的小脚丫被刷得血肉模糊、往后都穿不了那么可爱的鞋子袜子了吧,小妖精?手手可得加油握紧了,时间还早着呢。”
爱丽丝可怜的右手已经被砂纸磨破了皮、磨出了血,细密地粘在砂纸上,又被旋转着重新涂抹回满是刮痕的手心里。自觉十五分钟已经所剩无几,美智子却仍觉得做得不够狠,便不再顾及砂纸是否会伤到自己,重新掰开爱丽丝的指头,将砂纸团起来照着暴露出来的手心嫩肉便是一通蹂躏。为了不让两只小脚胡乱蹬踹,还用自己的双腿将它们强行岔开,露出了爱丽丝双腿间涂满了汗水的小缝。
砂纸的刺激对柔嫩的手掌心来说还是太过分了。比起藤条带来的灼烧感,更多的则是绵长得不到停歇的痛痒,犹如砂纸上的每一个颗粒都在一小块一小块剜着爱丽丝的心头肉一般。
“嗯——!嗯呜呜——!!”
在一阵尤为强烈、尤为诡异的闷声尖叫与挣扎之后,爱丽丝被迫分开的双腿间缓缓流出了一汪澄黄的泉水,带着温热又刺鼻的气味撒在了二人胯下的地面上。美智子随即觉得怀中的爱丽丝像是断了线般瞬时没了挣扎,只觉不对劲,赶忙松开小手查看起了情况。
爱丽丝的小脸已经图涂满了浑浊的黏液,早就分不清是汗泪还是口水、鼻涕,只是严严实实地糊住了两个精致的鼻孔,将近哭干了的大眼睛也向上翻出了眼白,似乎是因为方才的折磨而暂时气绝了。
美智子不敢怠慢,她听说妖精的生命力都极为顽强,理应不会被这种拷问折磨到失神,一时也乱了手脚,只知不停地拍打着爱丽丝赤裸的后背。
“呜哇……!”
随着爱丽丝一声不雅的呕吐声,被塞到小嘴巴里的手套带着数根黏稠的唾液丝线,啪嗒一声被吐到了自己失禁了一地的小便里。虽然样子极为狼狈,但看样子总算是恢复意识了。
“喂……小妖精,你……”
美智子扶着爱丽丝的被,见她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打算询问情况,只是迟疑的语气与拷问时展现出的强硬态度判若两人。
“对不起……对不起……!!”
美智子话还未问出口,爱丽丝的眼泪早已大滴大滴地夺眶而出。
“对不起!爱丽丝不敢再偷跑出去玩了……呜……爸爸妈妈……快来救救爱丽丝呀……爱丽丝不敢了……呜……”
爱丽丝在美智子怀里不住地用哭哑了的嗓子小声道着歉,但嗫嚅着的对象却明显不是自己。爸爸妈妈?偷跑出去玩?莫非……
莫非眼前的幼女真的只是单纯在森林里迷路的小女孩,弄丢了除鞋袜手套外的衣服后被树妖抓到庄园来的……?
美智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若真如此……她重新打量起这个被自己折磨到半死的可怜女孩。原本精致的小脸已经哭得五官扭成一团;本应充满活力的身体也在汗水中虚弱地直不起身;两只小脚被自己打得红肿不敢下地走路;刚刚还在玩弄的右手全是砂纸磨出的血丝;被欺负的最厉害的左手则已经肿胀如动物蹄子……而女孩仅剩的鞋袜被自己丢进了壁炉,保护娇柔手掌的手套一只被藤条抽打得破烂不堪,另一只则被塞到自己口中后吐在了失禁的尿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