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离定好的一个小时还有着不少的时间,按照平日里惩罚女仆的流程来说,即便将一开始的羽毛挠痒也算上去,余下的时间也足够男爵另行挑选其余的刑具来折磨她们。而在牙刷之后最常见的便是硬毛刷,抹上肥皂水或是芦荟胶,就算不是那么怕痒的女仆也难以撑过这个组合,若是实在犯了什么难以容忍的错,男爵还会令人将养在宅邸的小羊牵来,在女仆的脚丫不断涂抹盐水让小羊舔舐。
爱丽丝这次的出逃几乎让全领地的卫兵连续几日鸡犬不宁,理应说惩罚地再狠一点都合情合理——只是见爱丽丝只是被牙刷蹂躏手心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又哪受得了小羊与硬毛刷呢。更何况,爱丽丝可是自己宠爱的独生女呀。
于是怀着这么一点私心,男爵决定就此结束对爱丽丝的惩罚,见小家伙这么乖巧地受罚,想必之后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于是自顾自地将爱丽丝手脚上的束缚都解掉,准备抱她回卧室。
“爸爸、爸爸。”
但是被抱在怀中的爱丽丝却不安分地拉了拉男爵的衣角,在被男爵问及原因后,又红着脸嗫嚅道:
“手心……还没打呢。“
“你确定么?你的小手连刚才的牙刷都承受不住,打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疼。” 原本想就此结束的男爵意外地问道。女儿这回有点过于听话了,只是见了刚才爱丽丝被挠到啜泣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只能变着法的想打消爱丽丝的念头。
“没关系的,爸爸……爱丽丝不怕。”
爱丽丝盯着男爵的眼睛说到。实际上——尽管之前的羽毛挠脚心、牙刷刷手掌的惩罚让她痒到泪水都笑出来,甚至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求饶、期盼着男爵能快点停下,但实际上,内心里压抑了数日的悸动也被一再挑逗,而被五花大绑、一味地欺负手脚心虽然让她得到了缓解,但没得到发泄的欲望只会让她逐渐渴望更残忍的蹂躏,即便惩罚的过程让她涕泪横流。
“还有,爸爸有没有能把手指也绑起来的道具呀,就像刚才绑爱丽丝的脚趾那样。爱丽丝……爱丽丝怕自己会太疼把手抽回去。”
在爱丽丝的一再要求下,男爵只能于心不忍地将女儿领到了地下室唯一一副手枷面前。那是之前在惩罚一名手心异常敏感的女仆时突发奇想而制作的拘束器,如同将脚趾一根根捆住的足枷类似,那副被称之为手枷的拘束器可以让双手露出手心、平放在上面的时候用缎带将手指固定在上面,手腕处也有着皮革的拘束带,而受惩罚的人则要将双手被拘束后跪在那个矮矮的平台前。为了不让爱丽丝的膝盖跪疼了,男爵还特地找来一个羽毛枕头垫在了女儿的双腿下。
做完这一切,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受罚的女儿,男爵也只好一边纳闷爱丽丝叛逆一次后为何变得这么乖巧,一边为惩罚挑选了一根细长的竹竿。中空的竹竿并不像木制的刑具打在手上那般疼痛难忍,但细长结实的形状却也会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那么爱丽丝,要开始了,如果实在疼得受不了就说出来吧,爸爸会停下的。”
“嗯。” 爱丽丝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但深深低下的小脸上,却早已兴奋地爬满了赤红色的晕染。如果不是手指早已被牢牢绑住,恐怕也已经因为期待与不安而攒动了。
“啪——”
“嗯呜——!”
竹竿带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敲打在了爱丽丝毫无防备的小手上。落下的地点并不是最嫩的手心,而是稍微往下一点的、偏向手腕的地方。但即便如此爱丽丝也还是痛苦地叫出了声,单薄的身体也应激般地激烈地抽搐了一下。
“怎么样,爱丽丝,你要是觉得疼随时都可以停下。”
“没、没事的爸爸,都是爱丽丝不好……”
嘴上这么说着,可因为自己的脸蛋藏在了垂下的缕缕金发中无需担心男爵看到,爱丽丝的小脸却恍惚地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好痛……手好痛呀……第一次被爸爸惩罚了,被绑住手指露出手心惩罚打手了……好痛、但是好舒服……爱丽丝的脑内闪过了无数淫靡的想法,为了不让自己下意识喊出来,只能强忍着小手被鞭笞的疼痛,咬住嘴唇闷哼出声。但这副强忍住疼痛的样子在男爵眼里却愈发显得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