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罗穆尔也不是第一次被要求配合这种愈加放肆而耻辱的行为了。
这位正值壮年的威猛红龙,那积攒许久而无处宣泄的饥渴肉欲终于找到了无比适宜的雄畜便器!不论是任何可被称为空闲的时分,都要扯着他的脖颈,用到黑龙性奴这具令人垂涎的肉体来狠狠玩弄蹂躏倾泻那变态的掌控欲望!
不论是他曾经用向下属来发号施令的口舌,甚至是象征着雄性尊严的屁眼肉穴,都要被迫忍受着那根可怕巨屌的无情摧残——在狂野而凶猛的肉体交媾的“啪啪”撞击声和沙哑的低沉喘息之中,将一股股腥浓浑浊的炽热雄浆吞进空虚的肠胃之中,一并亲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被精液填充得慢慢鼓胀而饱满……
就像是现在,不仅是嘴里塞着一根散发着浓厚雄骚味的粗硕肉柱,圆翘壮硕的屁股中间也还深深埋入了一根等比例的鸡巴倒模——这般丝毫不把他当成鲜活雄龙的行径,其最终的目的也仅仅只是让他更加适应主人的尺寸而已!
【雄畜性奴001的一切,包括肉体和意志,都只属于主人奥古斯塔。】
高强度的肉狱折磨早已让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龙首领变得疲惫不堪——被迫跪在敌人脚下摇尾乞怜的浓浓屈辱,以及肉体深处隐隐传来的反射性的渴求与沉迷最终交杂在一起,这一系列的高潮快感让他逐渐忘记曾经的雄心壮志。
被极具压倒性的沉重体魄死死禁锢在大床上,被迫暴露出脆弱而充血的屁眼雄肛,再被那根令他无比痛恨畏惧的狰狞鸡巴给反复捅搅翻动的时候——那股被活生生操到高潮爆浆时所带来的剧烈的快感每次都能够短暂洗刷掉所谓的耻辱,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欢愉和兴奋,最终的结果是下意识抬高双腿,胡乱地抱着自己高大健硕的雄主沙哑喘息,邀请他更加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将卵蛋里盛装的雄腥汁液尽数灌进饥渴的肉穴之中……
【再……再忍一忍……】
【先假意服侍他,让他慢慢放松警惕……最后才能有反抗的手段!】
在旁人的眼里,这只魁梧健硕的筋肉黑龙就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双手捧着主人胯间的深红色龙屌贪婪地吸吮舔舐,时不时还顺着主人的心意卖力扭动起自己发达健美的腰臀,无意间摆出一个个更加淫荡骚浪的姿势,就好像街边卖骚的雄娼一般低贱!
一只大手重新稳稳地掐住了罗穆尔的脖颈,迫使他重新抬头凝视着自己满是轻蔑和讥讽的森然眼瞳。
“啧啧啧~看看你这头淫贱的畜生……你的下属知道他们爱戴敬仰的首领,失踪这么久实际上却是跪在敌人的脚边给他反复吃屌吗?”
大口大口地重新呼吸起难得的新鲜空气,而透明黏腻的淫靡雄汁不断从口角汩汩滑落,已经有些抽筋的脸颊只是微微抖动了几下,艰难地咒骂着他的卑劣和无耻。
“啊……不……我绝对没输……”
“……该死……只不过是一时失误而已……”
“呼……有本事……你也来试试啊……”
本来以为会遭受到更多折磨和蹂躏的黑龙只是色厉内荏地提出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建议,但却没想到却步入了另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可以,那主人就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你这头贱畜能把握住吗,呵呵呵……”
失去了支撑以后的雄龙肉躯无力地重重砸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些溅射在他身上的腥臭屌汁混杂着自己的口水和酸涩的汗液迅速晕散开来,那种黏腻而忽冷忽热的湿润感让他一阵颤抖,但却又生不起一丝抬起手臂来好好擦拭一番的欲望。
——或许,他连本能中怎么清理身体都已经逐渐忘记了?毕竟就连洗澡都是被他的雄主给按在淋浴喷头和宽敞的浴缸之中动弹不得,再趁着这个机会被反复调教和侵犯高高翘起来的性感龙臀,一直持续到潮喷虚脱才能够得到些许喘息的机会……
艰难地睁开半眯的眼睛,魁梧壮硕的筋肉红龙甩着一根狰狞粗硕还不断滴落着淫水的肥屌,一步步朝着他慢慢逼近。
罗穆尔仅存的些许理智和尊严设想了无数可能来印证那句话,但唯独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转身慢慢蹲下,那饱满浑圆的健美龙臀就正对着他的脸慢慢打开,赫然暴露出幽深臀缝之中那肉红色的雄穴,一张一弛之间慢慢朝外喷吐出那种独属于壮年雄龙的特殊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