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果然没有被日菜察觉到用心,反而伴随着日菜说话时的气流喷在脖子前的感觉,纱夜感觉自己的状况越发不妙起来。
不止是因为与日菜这样有些过界的亲近状态可能被其他人的不安,她感到身体或许是被近距离的触碰所刺激。与一个月前帮日菜洗澡那次一样,她尾椎处有种不受控制的痒痒的感觉。
……可千万不要在这种情况。
意识到这点,纱夜尽量压低身体重心,以手肘抵住车厢,将日菜和自己往角落降低存在感。
可眼看着日菜仍旧一点也没有现在很危险的自觉,一副要继续刨根究底的样子,简直让人脑袋愈发过热。
手心那里毛绒绒的猫尾巴还在左摇右晃。
身后人群嘈杂的声音又远又近,宛如催眠的白噪声,与日菜对她低语时呼在下巴处的气息呼应着,简直让人有些自暴自弃。
特别是,那孩子还在进一步垫起脚,似乎是想要更靠近一点听清她说什么。
“……姐姐?到底周末是说什么嘛?”
撒娇般的语调,柔软的唇开合着。
光是听着声音,就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要变化的感觉更加严重。
糟糕了,要是日菜继续下去……
理智想要立刻制止这点,堵住日菜的所有疑问,至少让她安静下来。而腾不出来的双手俨然无法做到。
思考被锈蚀地越来越迟钝。
而或许是为了平衡,日菜已经松开了按住头顶的双手,被压了半天的猫耳扑欶着。
“所以说……姐姐~”
薄荷绿的毛绒绒的情绪仿佛充斥进了她的胸腔。电车晃动着,混乱的思考中,只剩那份“制止”的念头越发清晰。
纱夜在看到日菜离得越发近的唇时,身体下意识倾身向前。
下一瞬,她感到自己的唇间,已经压上了之前所注视的那份柔软。
“……唔?!”
微微睁大的眼睛,怀中瞬间僵住的身体。连手掌按压下的猫尾都猛地静止住了。
刚刚还在笑着看着她的那孩子,一直不停的让她心乱的话语也被堵住了。
耳边一片安静。
安全了……
不对!
车站到达的提示音响起的瞬间,纱夜才猛地注意到之前被自己过热的大脑指示下,到底做出了什么。
现在还是身处车厢内,周围那么多人,自己却对日菜……
猛然放开手。
“啊……这个……”
只是短短瞬间的接触,可唇间的触感半天没有消退。
并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吻,所以大概不需要道歉。只需要注意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就好。理论上是这样的。
但,这并非为了帮忙平息发情期而做出的亲吻,总觉得哪里不同。
重新拉开距离后,不光是纱夜在放手后完全不知道目光看向哪里,该做什么解释。日菜也从被松开后,就有点脱力地向后依靠着车厢。
一言不发,简直是呆呆地看着她。
耳朵和尾巴也微微低垂地抖动着。
“到、到站了……”
仅存的理智让纱夜赶在电车再次关门前,拉着日菜往下。
幸亏是发生在到站的时候,周围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两人的举动。
夹在人群中,她们匆匆忙忙地下车。
好在下车前,日菜已经成功收起了猫耳和尾巴,不至于变得更加狼狈。
接下来的一路上,直到回家,纱夜都没能把后半的邀约说完。
虽然下车后不久,日菜就从刚刚安静异常的样子恢复了,继续像平常那样说说笑笑的。
可纱夜内心总有种无法说明的情绪,越来越难以理解。
直至回到家,直至深夜入睡。
与一个月前那次帮日菜洗澡后的失控感相似,无法理解,也不敢去理解。
又是与那晚相似的,失眠的一夜。
又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寻求与平复日菜发情期时相似的安心。
难以理解。
就像日菜本身一样难以理解。
纱夜只是觉得,或许,她被那孩子的奇怪之处感染地更深了。